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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晚上
莉莉丝梅尔一如既往的挽着海夫娜的胳膊出现在俱乐部的会场里
虽然时间短暂
几乎只能允许人们干掉一只雪茄
他就消失了
他有点不舒服
海夫娜说
别介意
宾客们当然不会介意
这还有着成沓的兔女郎
最重要的
海夫娜暂时不会和他们中间的任何一位结婚
只要付出些许钞票
你可以自由自在的邀请他们中的某一位共度良宵
莉莉丝
梅尔在离开大厅前
转动脑袋看了一眼
依照老规矩
海夫娜懒洋洋的靠在那张嘴唇形状的红丝绒椅子上
几个兔女郎占据着她身边的位置
最靠近她的是卡西
很显然
前两个小时的优秀服务让她博得了海夫娜的欢心
她坐在沙发的扶手上
用自己的大腿为海夫娜的脑袋提供支持
不停的咧着那张嘴
愚蠢的就像个小丑
她的妆有点浓了
特别是粉太多了
莉莉斯怀疑如果自己给他一巴掌
他会不会感觉到疼
或者就是脑震荡
就像那些被罩在全封闭防毒面具下的人
他居然还能露出笑容
真是太难得了
等她和海夫娜结了婚
他也许可以留下卡西
把她全身擦上粉
摆在厕所做装饰如何
还有贝蒂
这个不安分的小娼妇
他盘着腿坐在沙发前面
抱着海夫娜一条垂下的胳膊
使劲的往怀里带
恨不得把他镶嵌进自己的身体
天真无邪的笑
就像个八岁的小女孩抱着她的洋娃娃
莉莉丝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总有一天
地狱的火会烧到他们身上的
别急
她真正想要确定的目标还没找到
好了
她找到了
她正站在一群衣冠楚楚的绅士中间
虽然从莉莉斯梅尔的角度
他只能看到那些惊讶与崇敬的眼神
以及那只光溜溜如同鹿鸟背那样灰白整齐的后脑勺
但这确实是安东尼
霍普金斯没错
看样子
他们的交谈正入佳境
也就是说
最起码有半个小时
霍普金斯会停留在这个会场里
就像只技能娴熟的老猫那样
莉莉斯梅尔悄无声息的走上了楼梯二层末端那个最大的套间
也是唯一一个居住着男人的房间
萨莎
霍普金斯在黑暗中睁开眼睛
房间里静悄悄的
但他听见了两个呼吸声
一个是他自己的
而另一个
莉莉斯梅尔
是的
莉莉丝往床前走了两步
现在他距离萨沙仅有两步之遥
我需要帮助你的
还有你父亲的
萨沙安安静静的躺在床上
两只手摆在毯子外面
眼睛闭着
好像还在睡觉
但莉莉丝听到了她的声音
我不知道该怎么帮助你
他冷漠的低声说道
忘恩负义的魂球
莉莉斯低声喊道
是我找到了你们
是我让海夫娜雇佣和庇护了你们
如果不是我
你们现在会在哪儿啊
红灯区
贫民窟
还是机构的巴别塔g区
我做了我能做的
他斩钉截铁的说
如今是你们回报的时候了
莉里斯重又向前走了两步
覆盖在萨沙身上的光线被丰满的女性酮体遮挡住了
萨莎在突如其来的黑暗中睁开眼睛
在这类情形下
他从霍普金斯身上所继承的一点会极为鲜明的凸显出来
孩子 的眼睛
在黑暗中散发着红色的微光
就像猫
狗或是猫头鹰那样
没错
莉莉丝着迷的说
就是这双眼睛
你也是那群人中的一个
是其中的一个
利里斯梅尔语气和蔼的说道
先是警报声
然后就是火焰和爆炸
房门打开了
我走了出来
但一时半会的什么都看不见
听不见
烟雾呛得我喘不过气来
我跪在地上
你们从我身边走过去
霍普金斯医生
紧紧的抱着你
可爱的小囚犯
我一开始没想逃
因为我知道那地方充满了嗅觉灵敏的厉害家伙
而且非常粗暴
非常粗暴
说到这里
他微微颤抖了一下
但突然之间
一股力量击中了我
难以想象
就像是高潮
你明白吗
不只是两腿之间的
是全身性的
啊 不不不
应该说它不止于肉体
它深入骨髓
浸润神经
轻而易举的占据了我的整个灵魂
我舒畅
快活 兴奋
感觉自己强壮且无所畏惧
而事实上也确是如此
我成功的逃了出来
虽然伤痕累累
但我自由了
可那种感觉很快就消失了
我再也找不到他了
告诉我
我的小天使
我的小宝贝儿
我该怎么得到它
你要什么
你的父亲要什么
我能给你们很多东西
很多
一个安全的
长期的庇护所
钱 女人 哦 当然
或许你还没到那个年纪
那么 玩具
游戏机
还有书怎么样
我知道你喜欢看书
萨沙盯着他瞧
只需一丝微弱的光线
他就能瞧得很清楚
你想要什么
莉莉丝
她轻柔的问道
说的明白点
我几乎完全听不懂
或者
你应该去找我的父亲谈谈
不要你的父亲
那不是你父亲的力量
莉莉斯笑了笑
非常狡猾
起初我也以为那是你父亲
但后来某个人告诉我
那是你的力量
你利用了我们
你控制了我们的情绪与力量
煽动我们逃亡
唆使我们杀人
而后在一片混乱中轻松的逃走
你亏欠我们
萨沙
霍布金斯
还有你的父亲
你们欠我们的
你们得帮助我
莉莉丝说着
她慢慢的抬起一只膝盖
然后是另一只
她就像已经成功捕获了猎物的母豹那样
缓慢从容的爬上了床
他的手和脚深深的卡进了毯子
身体笼罩在萨沙上方
他的脸向下向前倾斜
距离孩子的面孔仅有一寸不到
她的呼吸扑打在萨沙的脸上
帮助我
站在我这边
高高在上
身不关己
不是我想要看到的
就像今天的事儿
你们应该帮我赶走那个婊子
而不是在旁边看我的笑话
让你的父亲和海夫娜好好谈谈
让他明白我有多么珍贵
多么重要
多么的不可或缺
让他成为我一个人的
还有
我需要那种感觉
什么感觉
你的力量
萨沙
霍普金斯的力量
就像你在巴比塔干的
让我再次无所不能
我需要这份力量
给我 亲爱的
让我好好尝尝
我还清楚的记得他的滋味
孩子抿起嘴唇
因为两只门牙都掉了
当他做出这个动作的时候
嘴唇上方会出现一个小小的凹陷
不明显
但只要发觉了
就会感觉很可爱
莉莉斯呼呼的笑着
她吐出来的气息发臭
污浊
一点也不好闻
给我力量
不然我会让你们很难过
你们会被赶出这里
无处藏身
警察和机构会跟在你们的屁股后头
没有热腾腾的可口饭菜
没有温暖的毯子和床
没有书
没有学校
没有固定的住所
蜷缩在地铁站和公园里
浑身生满跳蚤
蓬头垢面
惶惶不可终日
你们会有人大开了灯
骤然而至的光明很难受到人们的欢迎
特别是他们并不需要这份光明的时候
莉莉丝用手掌遮挡住眼睛
歪着脑袋看向进门的方向
邦尼站在门口
手指还按在吊灯的开关上
她神情严肃
皱着眉
没有化妆
也没有穿着兔女郎的制服
这个时候你应该在楼下
莉莉斯恼火的说道
难道海夫娜已经仁慈到允许你们肆意旷工的地步了吗
海夫娜先生交给我的工作是照看萨沙
霍普金斯帮您
说着放下手
脚步轻快的向床边走来
您喝醉了
莉莉丝小姐
请您从床上下来
她已经很不舒服了
你听到了多少
很多
莉莉丝小姐
邦尼轻蔑的伸出了胳膊
别让我动手
这样事儿会弄得很大
你不想让海夫娜先生知道吧
莉里斯梅尔从床上溜了下来
着地的时候没站稳
酒精正在发挥作用
他摇晃着抓住床头的柱子
你已经不是第一次坏我的事儿了
他打了一个嗝
阴沉沉的说道
从贝蒂到这小子
你说你究竟想干什么
好吧
让我们猜猜
你关心贝蒂
除了她和你有点关系之外
我是说
一个青春已逝
年华已老的女人
对某个还是小可爱的女性特别关爱
一般有三个原因
她伸出一根手指
一把最不大可能实现的希望寄托在比你更为年轻美貌的同性身上
你希望从他的身上得到好处
支配他
掌控他
有可能
但恐怕会有些困难
因为这个对象可不一定会那么听话
到头来你可能一无所得
但你也许有着他的一些比较出色的照片
甚至录像带
如果他能够一夜成名
或是找到一个橄榄球明星做丈夫
你拿在手上的东西能让你下半辈子都过得舒舒服服的
伸出两根手指
二
可怜的小女孩被你视作自己的再生
她得到的每一个赞美与成功
就像是人们给予另一个你的
她只是一个替身
一个代表
但她能做到你没能做到的事情
这或许会令你很不舒服
但她同样能让你看不惯的人吃大亏
譬如我
他有可能会代替你狠狠的教训我一顿
你会感觉非常欣慰
因为比起他
你更恨我
看到我摔跟头
你就能哈哈大笑
他是你的帮凶
你的武器
伸出三根手指
三
确实
对这个姑娘充满了无需任何代价的爱
你不会伤害她
也不会嫉妒她
你把她当成精神上的女儿
就像养育了一只什么都不懂的小鸟那样教育它
纵容它
你希望他们能过上一种美好而单纯的生活
这比前两者更辛苦
或为你所付出的往往很难得到回报
或说所期望的实在是很难实现
嗯
这个世界上所谓的美好与单纯太少了
但遮盖在美好与单纯下的欲望和黑暗又比前者多的太多
而思想简单浅薄
自私自利的蠢女孩们
总是不管不顾的往他们所向往的对象冲刺
哪怕是要把那些曾经保护和爱着他们的东西统统践踏在地上
碾得粉碎
他们只会嫌你碍手碍脚
恨不得你能在一夜之间消失
他收回伸出的手指头
来告诉我帮你哪一种
还是三种皆有
还有萨沙
你想从这个孩子身上得到些什么
他的父亲确实帮你
你足够老了
你会希望有个婚姻
有个家庭
而霍普金斯医生是个文质彬彬
身体健康的有钱人
至少看上去如此
我啥都不想要
邦尼板着脸
护卫般的插在了他和萨沙之间
我只是不想看您干出那种事来
您可真够恶心的
莉莉斯站在原地足有一分钟
纹丝不动
好吧
他举起一只手
好吧 骑士 邦尼
好好护着那小宝贝儿
别让我找到机会
他转向萨沙
我们下次谈
在没人打架的时候
利里斯梅尔走出房间
邦尼立刻上去关上了门
他是从窗户那儿进来的
萨莎说
莉莉斯的房间阳台紧挨着他们的
邦尼马上转过身去关窗户
没事吧 邦尼
她挺恼火的
正如他所说的
我太老了
帮你卷起嘴唇
我已经和海夫娜先生说过了
我得走了
海夫娜先生很慷慨
他给了我双倍的工资和一笔数目不小的奖金
只要我在这段时间里好好工作
为你
亲爱的小先生
他走到床边
弯下腰 来
试试萨沙的体温
真糟糕
你的体温又上去了
我得给你用个冰袋
他很快带着冰袋回来了
房间里多了个人
邦尼吓了一跳
万幸不是去而复返的莉莉斯
是大霍普金斯先生
他脱掉了外套
只穿着衬衫
卷起袖子
他的手臂比想象中的结实
谢谢
他接过冰袋
抹掉了上面的水珠
才放在了孩子的额头上
帮您踌躇了一会儿
呃
或者我可以给您一个建议
孩子不适合住这儿
呃
这儿有点混乱
我想一个环境优良安静的社区里的小房子
带花园的那种才是最适合孩子的
这是无奈之举
祸不禁思说
海夫娜先生需要我在这里
而我不想离开我的孩子
不过
如果事情顺利的话
也就是这一
两个月
甚至更短时间的事儿
但我还是得谢谢您
冰袋 还有
刚才的萨沙说您都听见了
能告诉我都发生了些什么吗
莉莉斯没说错
霍普金斯确实是个挺有魅力的男人
帮你想
呃 这
这是我给出建议的原
原因
那时候我在厅里看电视
他们的声音就都很低
所以听的不是很清楚
一开始我还以为是小霍普金斯先生在说梦话
直到我听见莉莉丝说
高潮 还有
再要感觉一下
我很担心
呃 我是说
也许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在我们没有发觉的时候
所以我才
呃
建议您尽快搬出去
霍普金斯抬起手蒙住了自己的嘴巴
他看起来十分的吃惊和悲哀
我想
我得再感谢您一次
他郑重其事的说道
为了您所做的一切
哦 对了
在邦尼离开房间之前
霍普金斯突然叫住了他
他细长苍白的手指交叉着在嘴唇前面做出一个有趣的手势
如果可能的话
最近这段时间里
尽量离莉莉斯梅尔远一点
他努了努嘴
对你有好处
帮你眨了眨眼睛
当然
他耸了耸肩
漫不经心的说
我已经把他得罪干净了
不是吗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
正如他自己所说的
邦尼一直小心翼翼的躲避莉莉斯梅尔
最令他高兴的是
莉莉斯梅尔的注意力很快被其他人吸引了过去
不 不是贝蒂
不是卡西
不是任何一个兔女郎
丽斯梅尔关心的是古奇
海夫娜
自从贝蒂的事儿发生之后
莉莉丝的地位一落千丈
大宅和俱乐部里几乎没人再会去听从这位隐形女王的吩咐了
海夫娜尽可能的冷落她
没有舞会
没有下午茶
没有狩猎
没有礼物
她手里的附属信用卡的上限急剧下降
即便两人共处在一个空间里
海夫娜的眼神也鲜少会落在她的身上
这让莉莉丝梅尔紧张至极
他知道
之前的事情确实是令海夫娜不愉快了
她不得不低头屈膝
百般迎奉的展示自己的诚意
她还不能失去海夫娜
没有海夫娜
她就只是一个略具姿色的乡下傻丫头
她很清楚这一点
当然
也有可能她指望着这种情况能够在两人正式缔结婚约后发生改变
不管怎么说
古琴
海夫娜终究出生并成长于一个古板封闭
恪守传统的小镇里
男人可以胡作非为
但他得尊重自己的妻子
孩子的母亲
莉莉丝的想法
海夫娜也许知道
也许不知道
总之
在干净利落的冷冻了未来的妻子足足一个多月后
海夫娜终于又一次容许她挽着自己的胳膊出现在俱乐部里
莉莉丝一如既往的迷人
可总让人觉得隔着些东西
就像是十五世纪被人端上巨大餐桌的孔雀
皮肉骨骼一样不缺
镶嵌在眼眶里的宝石闪闪发亮
浑身散发着浓郁的香气
光鲜亮丽
却既冷又僵
唯一值得人们欣慰的是
她不再那么咄咄逼人
古琴
海夫娜仍然是那样风流不羁
但记者们已经很难再拍到未来的海夫娜夫人歇斯底里的模样
或从大宅的女仆和警卫那得到些有趣的好消息了
更多的时候
他会垂下眼睛
闭上嘴巴
假装自己是个哑巴
聋子和瞎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