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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克诚升降机干部
黄克诚的职务多次被撤销
这在中国共产党老一辈革命家中
可能算是撤职最多的人了
黄克诚这种敢于直言
常常报忧不报喜的人
命运自然坎坷
在中国共产党老一辈革命家中
他算得上是被撤职比较多的一个人了
一九三零年八月
红三军团与毛泽东
朱德率领的红一军团会师
成立了中国工农红军第一方面军
朱德任总司令
毛泽东任政委
红三军团仍由彭德怀任军团长
红一军团成立后
出现了速打ab 团的问题
那是在红一军团攻克吉安时
发现了一批有关ab 团的资料
涉及到江西省委和赣南特委的某些干部
红一方面军总前委认为问题严重
必须进行处理
Ab 是英文反布尔什维克的缩写
Ab 团是国民党特务头子陈果夫等人在江西建立的反动组织
在共产党力量的打击下
到一九二七年
Ab 团基本解体
在红军根据地里再次出现ab 团问题
这其中有国民党的挑拨离间阴谋
然而不幸的是
红军内部却进行了肃反
并且扩大化
以致造成了自己队伍的严重损失
一九三零年十二月
红军总前委派总政治部政务处长李少九带领一个连来到江西省委所在地阜田实施肃反任务
李少久一到富田
就采取逼供信的手段
在省委和赣南特委机关大肆捕人
对被捕者轮番刑讯逼供
手段极其残忍
致使一些人被屈打成招
李少久又按照假口供继续捕人
使当时江西省的一些优秀干部先后被捕被杀
有的甚至灭门
搞得人人自危
李少久的行动闹得怨声载道
一些坏人乘机挑动
造成红二十军哗变
他们扣留了李少久
提出了打倒毛泽东
拥护朱彭煌的口号
这就是有名的富田事变
富田事变后
方面军总前委十分震惊
认为这是ab 团里应外合
公开叛变
必须给予有力的还击
总前委及方面军负责人相继发表公开信
号召对事变进行反击
在一错再错的混乱中
根据地的肃反斗争更加升级
不但红军中有很多人被打成了ab 团
地方上许多干部也被逮捕杀害了
一时间
江西的老百姓对红军心灰意冷
失去信任
黄克诚当时任红四师第三团政委
在打ab 团的行动中
他也按照中央的指示
在团里打掉了不少人
八九百人的一个团
一下子就打掉了百八人
尽管与其他团相比
这个数字还算是少的
但也使部队伤了元气
几十年后回首那段历史
黄克诚仍然感到无穷的内疚和惭愧
他在自述中这样写道
在打ab 团扩大化的错误行动中
我对ab 团的存在及危害性
对阶机决战的口号深信不疑
对上级的指示和部署完全是自觉的遵照执行的
从而铸成了遗憾终生的大错
至今回想起来
有感沉痛不已
如果要细算历史旧账
仅此一笔
黄克诚敬上这一颗人头那是不够砍的
黄克诚一生顶天立地
光明磊落
在他一生中为数不多的他自己心中有愧的事件中
打ab 团无疑是对他伤害最大
使他最刻骨铭心的
所以后来凡是碰上搞肃反整人之类的政治活动
他就不再盲从了
果然
在第三次反围剿前夕
第二次大规模肃反打ab 团的时候
黄克诚就开始有意识的抵制了
这时黄克诚已经是红三师的政委
一天素反委员会给洪三师交了一份ab 团分子名单
要黄克诚抓人
黄克诚坚决不肯
说道
以前是说地主富农钻进革命阵营破坏革命
可是在你们要抓的人里面
有哪一个是地主富农
这全是我们自己培养起来的干部
他们怎么会是反革命呢
肃反委员会的人蛮横的很
说他们就是反革命
一定得抓
黄克诚看到名单上有两个人是优秀连队干部
实在不忍心让他们被抓走
暗自派人传信
让这两个人跑到附近的山上躲起来
每天黄克诚派自己的亲信亲自送饭上山
尽管如此
这两个人的踪迹后来还是被肃反委员会的人发现了
他们抓走了这两个连队干部
并很快的残忍的杀掉了
黄克诚悲痛万分
他质问肃反委员会为什么要滥杀无辜
这一下他被怀疑有政治问题了
也被肃反委员会的人抓了起来
彭德怀得知此事
立即赶到洪三师
问委员会的人为什么要抓黄克诚
肃反委员会的人拿不出黄克诚是ab 团的证据
说他是右倾机会主义分子
彭德怀气愤的说
对右倾机会主义分子可以斗争吗
怎么能采取捕杀的方法呢
肃反委员会的人理屈词穷
只好将黄克诚释放了
黄克诚幸免一死
但他的施政委职务被撤销了
将导师司令部去当一个秘书
按级别论
他被连降了五级
这是他第一次被撤职
第三次反围剿胜利后
王明的左倾冒险主义开始在军事上露头
一九三二年一月
中共临时中央作出决定
规定长江以南的红军夺取赣江流域的吉安
南昌等中心城市
长江以北的红军积极进攻
造成威胁武汉
平汉铁路的态势
根据中央的指示
红一方面军开始进攻赣州
红三军团担任战役的主攻任务
黄克诚此时又被题为红一师的政委
他带着部队来到赣州城下
一看地形对红军进攻极为不利
组织部队攻击数次均受挫
黄克诚本来对红军贸然攻打大城市就持反对意见
这时更感到不应与敌人硬拼
于是他给军团部写信要求撤围
但是没人理睬他
过了几日
敌军的援兵到达
赣州城内的敌军畅势反扑
红军处于腹背受敌的困境
黄克诚看到形势危急
急忙下令撤退
减少了部队的损失
红军骨干保存了下来
黄克诚却遭到左倾盲动分子的批判
军团政治部召开干部会议批判黄克诚
指责他对抗中央路线
黄克诚不服
在会上同批判他的人发生了激烈的争论
他说现在不服
将来也不打算认错
准备再争论二十年
他这种态度激怒了左倾机会主义路线的领导
认为他不能带兵
撤销了他的红衣师政委职务
下放到师教导营当了政委
这一降又是姜武吉
一九三三年四月
在彭德怀的直接干预下
黄克诚再度被启用
担任了红三军团政治部代主任
不久升任红四师政委
这一年九月
蒋介石调动一百万大军对红军革命根据地发动了第五次围剿
其中用于进攻中央革命根据地的兵力达五十万人以上
而这时王明的左倾机会主义路线在党内占统治地位
指挥中央红军作战的是共产国际军事顾问李德
他完全以正规战
阵地战的形式要求红军与敌军作战
提出的作战方针是保卫苏区每一寸土地
御敌于国门之外
对于这些错误的策略和方针
黄克诚很快就意识到了
他向军团领导谈了自己对形势的看法和建议
考虑到自己一再被批判为右倾
屡次向中央建议而不被采纳的情况
他恳请军团领导出面向中央建议
黄克诚对彭德怀说
这样打下去
红军是要被搞垮的
一点出路也没有
你现在讲话还能起点作用是不是你向中央提个建议
请毛泽东出来指挥
或许可以扭转局势
彭德怀与黄克诚有同感
却有难言之隐
他对黄克诚说道
你别再提意见了
再提你就要被赶出红军了
黄克诚说
我又不是哑巴
有话怎么能不让讲呢
彭德怀当时尚能忍耐
没有将黄克诚的意见向中央反映
但是到后来红军损失越来越大时
彭德怀也忍耐不住了
他当着李德的面说李德是图上作业的战术家
骂李德是宰卖野田心不疼
李德听了暴跳如雷
与彭德怀对骂了起来
导致红军第五次反围剿的失败
红军被迫进行长征
西行的征途艰苦而漫长
黄克诚率领红四师披荆斩棘
在强渡湘江时
部队损失折半
黄克诚对红军骨干的损失深感痛心
他找到一位上级领导谈了自己的想法
由于黄克诚长期以来被视为右倾
这次谈话再次被误解
上级怀疑他对革命悲观失望
缺乏信心
免去了他师政委的职务
过了一些日子
才让他到洪武师舞团当政委
这第三次降职降了一级
黄克诚第四次被撤职还是在长征的路上
红军穿过草地后
中央派了几个干部到红三军团工作
一天
他们发现三军团个别战士违反群众纪律
偷吃了老百姓的东西
本来这在当时极为困苦的环境下算不上什么大事
许多红军战士是吃草根树皮翻雪山过草地的
对于偷吃东西或者抢老百姓东西
教育一下也就可以了
但中央来的干部却尚纲上线
认为这些战士对革命失去了信心
提出要在红三军团整顿纪律和审查干部
对他们认为问题严重的人甚至又要处死
黄克诚当即对这种做法提出了反对意见
说违反纪律固然不对
但应以教育为主
不能采取对待敌人的方法对待自己人
何况红军刚刚走出草地
大家被拖得精疲力竭
眼下的情况仍很困难
马上进行纪律整顿和审干很不适合
结果黄克诚又被认为不可靠
不适合带部队
不能当领导
先是免了他团政委的职务
到军事裁判所当所长
红军在哈达铺稍作休整后
继续向陕北进发
由于这时红军官兵身体素质很差
掉队的人数逐日增加
部队保卫机关的某些人竟认为战时掉队与情绪萎靡有关
于是又采取了残酷的惩罚措施
惩罚任务交给了军事裁判所
但是黄克诚实在不忍心下手处理那些战士
手下留情了
一天
部队抓到一个管理科长
他曾经在作战中被打掉了一只胳膊
只因为掉队和丢掉了几名伤兵
便被认为是叛变
保卫部门要处死这个科长
黄克诚于心不忍
去找纵队司令说情
不料正碰上政治部门的两个领导
见状将黄克诚狠狠的训斥了一顿
说你连这点小事都处理不了
真不中用
那个管理科长被押走了
黄克诚这个军事裁判所长形同虚设姑且不说
他自己的处境也面临险恶
一个领导人当时冷冷的说
像黄克诚这样的人
连当个红军战士也不够格
言下之意
该把黄克诚清理出红军队伍
当时黄克诚身体极差
但他咬紧牙关紧跟着部队行军
生怕掉队被处理了
红军到达陕北后
黄克诚引起了毛泽东的注意
再度被启用
抗日战争爆发后
黄克诚担任八路军幺幺五师三四四旅政委
一九四零年八月
三四四旅挺进华中
十月
与陈毅率领的新四军在苏北会师
随后黄克诚的部队改编为新四军第三师
黄克诚任师长兼政委
一九四二年一月
饶恕时代理中共华中局书记
他出于个人私利
不顾大局
硬是将在新四军中威信很高的陈毅排挤出华中局
陈毅走后
饶恕时还在华中局会议上讨论陈毅的是非
黄克诚实在是看不下去
就对饶恕时的做法提出批评
说不管怎么样
让陈毅军长离开华中局是一个很大的损失
对华中整个工作也是非常不利的
毛泽东和朱德在一起工作多年
彼此也有过不同意见和分歧
但他们始终团结合作的很好
你刚来不久就把陈毅挤走了
实在是不应该说的
饶恕石两眼直发愣
半晌无话
一九四三年四月
华中局召开会议
布置开展抢救运动
黄克诚想起党内历次肃法扩大化的教训
对抢救运动提出了不同的看法
建议大敌当前
不要搞抢救运动
以免伤害无辜同志
但他的意见没有被结束
会议结束后
黄克诚打定主意不搞抢救运动
他通知第三师和苏北各地委一律不搞抢救运动
如果发现可疑情况
由主管部门解决处理
这样在苏北和新四军三师的整风中
形势一直比较平稳
最后也没有发生过什么问题
一天
黄克诚遇上新四军七师政委曾锡胜
发现他闷闷不乐
再三询问之下
曾锡胜说我的妻子可能是特务
黄克诚大吃一惊
继而表示怀疑
问曾锡胜怎么知道老婆是特务
曾希胜说有一个与他妻子是同学的女干部供认自己是特务
并揭发曾的妻子也是特务
黄克诚觉得事情蹊跷
找到了那位坦诚交代的女干部
那女干部见黄克诚找自己谈话
以为又是来套口供的
又大讲一通他们特务的组织情况
讲的有鼻子有眼
使人莫辨真假
然而黄克诚已经发现了里面的破绽
便耐心的做他的思想工作
让他打掉顾虑
向组织说实话
否则对革命事业不利
也伤害了自己和其他人
听到黄克诚这番话
那位女干部趴在桌子上放声大哭起来
说自己前面说的话全是胡编乱造的假话
黄克诚问他为什么要这样做
女干部回答道
别人对他进行抢救
他说真话别人不相信
大会小会斗争逼供
他实在也没办法了
只好胡乱编造一些事情
没想到胡编乱造反而受到表扬
从此他便开始胡说八道了
黄克诚闻言感到痛心
自己的同志被自己人搞成这个样子
真是亲者痛仇者快
过后他找到饶树石
建议对被抢救的干部重新进行甄别或平反
这一次饶树石同意了
在苏北地区
黄克诚遭遇了他一生中第五次被撤职
那是在打曹甸的时候
黄克诚在战前对敌我情况进行了认真的分析
根据以往作战的经验
他致电华中指挥部说
我军无攻坚利器
历史上用速战速决
猛打猛冲的战术攻击敌人坚固的据点极少成功过
曹甸的敌人攻势坚固
兵力较多
我军猛打猛冲非但胜利把握不大
而且将招致极其重大的伤亡
黄克诚建议先扫清敌人据点外围攻势
然后筑垒绝钩消耗敌人
华中指挥部没有采纳黄克诚的意见
仍采用猛打猛冲的战法
虽然突破了敌人的前沿阵地
但中英敌核心阵地坚固
无法攻克
而我军却遭受了较大的伤亡
战斗没打好
上面却责怪黄克诚保守
作战乏力
撤了他的师长职务
只保留政委一职
这次还算幸运
没有全撸师政委
还是正师职干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