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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脐橙
演播 薯条贼
玉凌霄
第二百七十七集
石爱林转向周恒说道
周恒摇摇头
第一期的唐厂长去和市政府谈判的事情大家可能也都听说了
市里开出来的价钱太高
立即接受不了
所以这事儿基本上就搁置了下来
哼
市里也管得太宽了吧
宋大卓不满的说
他们不愿意让林依基来煎饼咱们
那就拿出点实在的东西来扶持咱们呀
要我说
让林依基煎饼恐怕是咱们藤鸡最好的出路
林依基的唐厂长经营能力是真的没说的
咱们厂现在这点业务不也是通过g 二零那边介绍过来的吗
如果咱们当初没有参与g 二零
现在这会儿恐怕就已经停工了
我倒不这样看
聂显轮抢声道
那个唐子峰也不过就三十多岁吧
能有多大的本事
林一基能有现在的样子
还是咱们周厂长在的那时候打的底子
现在周厂长已经到了咱们同济来了
咱们还有什么必要非要靠着林一级
林一基能够有今天的成绩
并不是我一个人的作用
各方面的因素是很多的
周恒说
这些因素有一些是咱们藤基也有的
还有一些就是咱们藤基所缺乏的
过去这一年
咱们也搞了一些改革
有一些成效
但效果还不够
现在厂里这个情况
也不太适合再做什么大的动作
对于咱们来说
怎么解决眼前的财务困难才是最为重要的事情
周厂长
你的意思是说
咱们和林依基之间的合作就一点希望都没有了
施爱玲问道
周恒迟疑了一下
说道
唐厂长从市政府回来之后跟我说过
如果市政府坚持原来的报价
林一基是绝对不可能兼并藤基的
不过他表示可以给咱们一些业务
帮助咱们解决一点困难
他可以给咱们业务
居然有这样的好事
好几位厂领导都是眼睛一亮
藤基的困难不就是业务不足吗
如果唐子峰答应给藤基提供一些业务
那藤基还能有什么困难呢
周恒看看众人
露出一个苦笑说道
汤厂长说给咱们业务
并不是直接把业务交给咱们做
而是要租咱们的车间和生产设备
另外就是雇咱们的工人
咱们只能拿到设备的租金和工人的工资
业务利润这方面咱们是拿不到的
大家说说
这样的业务咱们是接还是不接
景南省
瑞冈市
新塔模具制造公司的车间里
韩伟昌从一台仿型喜床背后绕出来
一边用棉纱擦着手上的机油
一边对旁边的一名操作工人说道
你开机试试吧
应该没啥事了
此时的韩伟成身上穿着一件沾了油污的工作服
脸上也不知道啥时候蹭了几道黑印子
手腕上的劳力士表已经消失了
看上去就是一位普普通通的工人
全然没有了从前那副浑身上下散发着暴发户气息的模样
机器开动起来了
电机带着刀具嗡嗡旋转的声音听起来甚是悦耳
那操作工向韩伟昌翘起了一个大拇指
赞道
哎呀 韩师傅
真有你的
一点事儿都没了
那是
你也不打听打听俺老汉是干啥嘞
韩伟昌哈哈笑着
语气里带着自夸
却丝毫也不让人觉得反感
哎 韩师傅
你喝水
一位身穿廉价西装的小伙子递上了一瓶矿泉水
殷勤的说道
这名小伙子名叫郑康
是藤基销售部的一名销售员
这次是跟着韩伟昌一道道济南来拓展市场的
韩伟昌被唐子峰发配到藤基去
周恒没有给他任何人命职务
只是向藤基的厂领导说
这是他从临基借来的一位销售能手
是来给厂里的销售员做业务示范的
韩伟昌到了藤基之后
先是一头扎进了车间
跟着各道工序熟悉藤基的生产情况
藤基的主营产品是各类洗床
零一机则是以磨床生产为主
同时也生产席床和床床
韩伟昌作为一个曾经的临沂机工艺科副科长
对于洗床技术并不陌生
在车间里待了一个星期
就基本上了解了藤基的产品情况
随后他便从腾基销售部挑了一位看上去还比较顺眼的小伙子
也就是郑康
坐着火车南下来到了济南
瑞港的这家新塔模具制造公司曾经是藤基的老客户
从藤基买过不少喜床
但这一两年却是订单锐减
反而是三天两头打电话或者是发函到藤基去投诉
韩伟昌在销售部看到过新塔公司的投诉记录
心里感觉甚至羊驼在狂奔呐
新塔公司最早给腾基打电话
仅仅是报告有一台从腾基购买的纺型喜床出了问题
让藤基派人过去检修
作为一家颇有规模的模具制造企业
新塔公司的机床数量很多
一台西床爬卧对于整个生产并没有什么影响
所以在联系的时候也没有催的特别紧
态度应当还是比较好的
可谁曾想
藤基这边足足拖了一个月
直到对方连打了四五次电话
这才安排人过去
关于此事
甘伟昌向销售部负责售后的人员进行了解
得到的回答是为了这么一台洗床
专门派人去一趟济南很不划算
所以啊
售后部门是凑齐了好几个维修申请
才统一安排了维修工
这一拖
可不就是一个月的时间了吗
仅仅是拖延一个月倒也罢了
藤基的维修工到了新塔公司之后
拆开出故障的机床一看
确定其中的一个零件损坏了
必须更换
而他显然是不可能随身带着所有机床配件上门去的
这也就意味着
他必须回藤村拿了配件再回来
或者由藤机把配件寄往瑞港
维修工等收到了零件之后才能完成维修
以信塔公司的意思
腾基方面无论采取哪种方法
他们都可以接受
前提就是尽快把机床修好
信塔公司有很多机床不加
但也不能让一台机床总是趴在这里不能用吧
藤基的维修工哪管这一套
直接撂下一句话
说现在没有零件
他也不能在济南等下去
所以维修的事情只能等下次再说了
什么下次是啥时候奔村长去啊
没错
那位维修工当时就是这样说的
他觉得自己很幽默
可这一来可就把对方给惹急了
新塔公司是一家私营企业
老板叶永发是农民出身
白手起家创下这么大的企业
那也是有性格的人
要说起来
叶永发平日里待人还是挺宽厚的
动辄就说谁都不容易
做事留一线
日后好相见
可遇到藤基这种大爷作风
叶永发可谓是兔子急了也要认
当即就翻脸了
说自己手上有藤基的销售合同
设备维修是藤基的义务
因为藤基的设备出了故障
且维修不及时
给自己的企业造成了经济损失
藤基不但要负责把机器修好
而且还要赔偿这些损失
否则他就要告到法院去
不信拿藤基没办法
对于叶永发的威胁
藤基的维修工自然是不怕的
这不关他的事情呀
他离开了济南回到了滕基
向销售部交了差就完事了
在随后的一年多时间
新塔公司先是取消了原定向藤基订购一批洗床
同时隔三差五的给藤基打电话
告知藤基因为机床仍未修复
截止目前为止
藤基已经欠了新塔公司多少误工费
还有多少多少利息
藤基的销售部当然也不是完全不讲理的
一开始还耐心的跟对方解释说会尽快安排新的维修工人带着零件过去
可新塔公司这边估计也是被先前的维修工给气着了
态度很强硬
声称维修是必须的
误工费也必须同时带过来
交完钱再进门
这样的要求当然就有些恶心人了
新塔那边算出来的误工费还真不多
也就是一千多块
相比一台喜装的价格来说不算是个事儿
藤基派人去一趟济南
差旅费也得好几百了
藤基这几年财务状况不太好
但也不至于拿不出这一千多块钱
只是这种被人逼着赔偿误工费的事情实在是有些憋屈
这岂是骄傲的藤基人能够接受的吗
双方于是就谈崩了
一方声称马上就要去法院告状
另一方声称叫嚣着有本事你去告
老子不怕
新塔公司这边负责此事的是个气血方刚的小伙
藤基这边则是一位中年大妈
双方隔着千里的电话线办嘴
居然吵了一年时间也没厌烦
韩伟昌在藤基销售部看到的就是这样一份资料
他向销售部的现任部长曾灿伟求证此事
曾参伟把手一摆
说道 哎呀
这种事情太正常了
景南那些乡镇企业就喜欢鸡蛋里挑骨头
不理他们就是了
韩伟昌无语了
他向售后中心要了维修单
到库房领了需要更换的配件
便带着郑康到济南来了
他无法改变曾灿伟等人的想法
但能先从郑康这样的小年轻下手
他要向郑康演示一下啥才叫真正的销售
听说是藤基派来了维修员
叶永发当即表示不见
并且不允许韩伟昌一行进门
除非藤基先把这一年多的误工费加上利息都交上
韩伟昌自然不会去交这些钱
但他也有自己的办法
这些年韩伟昌在景南结销了不少私营企业的老板和高管
他通过瑞刚的一位私企老板给叶永发递了个话
叶永发碍于熟人的面子
终于点头允许韩伟昌进门了
韩伟昌进门之后
叶永发没有见他
而是安排了一位名叫刘允的小经理带着韩伟昌去看那台出了故障的机床
以韩伟昌的想法
自己先把机床修好
消除掉双方的结怨的政结
然后再托人说情
掏钱请叶允发吃顿大餐
自己当场罚酒三杯啥的
事情也就这样过去了
韩伟昌知道景南人其实是很好打交道的
你得罪了对方
只要把姿态做足了
人家有面子了
自然就不会再跟你为难
该做生意还是继续做生意
那种一言不合就砸锅的人
是不可能把生意做到这么大的
想法很丰满
现实却骨感的让韩伟昌想骂街呀
他把那台机床拆开
正准备把自己带来的配件换上去
却惊异的发现
这台机床损坏的并不是他带来的这个配件
而是另外一个配件
先前那个混蛋的维修工回去汇报的时候
居然把零件名称写错了
叶永发听到刘允报告过来的这个消息
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就小喷了
他狂笑了足有十分钟
这才挥舞着手臂吩咐道
你去跟他们说呀
曲送到愚园有直达的飞机
让他们厂里带着人带着零件现在飞过来
我给他们二十四小时
二十四小时之内
如果他们把机床修好了
过去的事情一笔勾销
我请他们人吃海鲜
如果做不到
有多远给我滚多远
他奶奶的
如果是老子在公司里有这样不靠谱的奏后
老子却扒了他们的皮
曲松是长化省的省会
愚原则是景南的省会
让藤基那边派人带着零件先赶到去送
坐飞机到余园
再从余源赶到瑞港
如果中间不耽搁
二十四小时之内把零件送到
并且把机床修好倒也是可能的
藤基如果愿意这样做
那么自然就显示出了诚意
叶永发也不会吝啬给滕基一个面子
结束这场毫无意义的斗争
但藤基如果做不到
那就对不起了
叶永发也是要面子的
凭什么一而再再而三的就迁就你藤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