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芳独家授权的长篇历史小说走出小西山作者
董泰峰
演播
宜红绿湖青山第四部第七十二集
排长柔情蜜意的接了半个小时电话才容光焕发的进来
老猫钻进咸鱼仓库里面
好事儿来了
他悄声说
我女朋友来电话
和我破镜重圆啦
原来排长爱上医院一个女卫生员
卫生员移情别恋
有迷途知返
排长说
是你的名言坚定了我的人生信念
也带来了好运气
嗨
那不是我的名言
那是名人们的名言
排长果断做出决定
我不参加了
准备归队
我请你喝酒
走
干部请战士
天经地义
我和排长坐十五路公共汽车到渤海饭店
一醉方休
为了消除混乱局面
恢复正常秩序
拨乱反正
上访人员都集中住在三楼
房间里的客人们成宿半夜的写上诉材料
相互交流上访经验
研究对策
我晚上睡不好觉
工作期间还不能打瞌睡
努力化解着一个个哈欠
我只是一个兵啊
但是还在服役
他们却都对我毕恭毕敬
我对一位上访者说了句公道话
他竟激动的嚎啕大哭
三分之二的床面被两个上访女人磐石般的巨臀挤占
我只能贴墙侧躺
让那面墙和我的心脏一起跳动
他们一坐就到后半夜
听一个老牌上访者授课
那个老牌儿啊
净出歪牌
坏牌 臭牌
废牌和盲牌
不是搞车轮战术
就是和领导一起上下班
最好在办公室就地变腻
不怕领导回稀泥泊处理
老牌儿几年之前开始上访
自己也没出过一次好牌
屡访屡败
不知道两位巨屯是否受益匪浅
达到了目的
只把我折磨成了一摊的稀泥啊
嗯
那天谢天谢地
服务员终于把我调到了四个人房间
晚上刚想睡个安稳觉
又住进三个告状老头
他们求我撰写被错误处理甚至打成反革命的经过
其中一个六十五岁的老干部
曾任某后勤部政委
要求调回大连
他们的年龄比父亲大
比爷爷小
战功累累
也伤痕累累
他们都称我呀为小兄弟
其们一边陈述述
一边豪壮的喝酒
一边记录录
一百百倍警举
举另一只手拼命抵挡
他们追
追肥般送到我嘴粪块块样的的臭豆腐
不知道哪个朝代什么人把好好的豆腐块呕成比大粪还臭的东西
还让这些人抽鸦片一样的吃上瘾了
终于把三个老头熬走了
又住进某军区一个曾处长也来警备区告状
东楼啊
就这点好
面对太阳升起的东方
无遮无挡
能看到希望
那天晚上
直到曾处长把东方说出鱼肚白
我才听明白
他不姓曾
而是曾经的某部门处长
他一九四六年入伍
因不服从调动被开除了党籍
我张飞般的睁大眼睛
逆鹰般狠心的饿死鼾生
假装一直在洗耳恭听
处长一口尖锐的南方口音
锋芒毕露
就像掉进陷阱里的一头愤怒的豪猪
啊
一直到晨曦从东窗透进来
我仍然毫无睡意
豪猪早收回一身的盲刺
在陷阱里面鼾声如雷
再这样下去
不等帮完忙
我就得发疯发狂
被活活的折磨死
那天黄主任亲自出面
好大个面子
终于把我调到了北楼
北楼住家属
有临时来对有常住的
孩子哭老婆叫的
锅碗瓢盆叮当响
走廊里并排放着几十个做饭的煤油炉子
就像几十年前大炼钢铁
一天到晚油烟笼罩
呛的耗子蒙头转向
楼上楼下傻跑
墙上竹油般的流淌着油滴
隔壁的妈妈天天在走廊里逼问孩子
哎呀
你还拉不拉了
嗯
你还拉不拉了
我患上了强迫症
耳边总响起你还拉不拉的逼问
那天房间里住进一个盲人老谭
他的老婆带孩子住在旁边的房间里
他在某部当战士
训练时伤了眼睛
复原后失明
生活不下去来找部队
他一遍遍重复
都说花儿好看
花儿是什么样子呀
都说楼高
高到什么程度啊
他分不清白天黑夜
动辄抡起棍子乱打
半夜三更把我打跑
锁到门外
我找服务员商量换房间
服务员只好让老谭老婆带孩子和我住一个房间
老谭倒是不打人呢
心一闷就干那事儿
不顾房间里有外人
就和老婆滚到一块儿了
我在房间里更待不下去了
溜房檐儿打游击
哪个房间有空床就去做填房
那天实在没空床了
服务员把我塞进几个告状的中年女人的房间里
别说裸睡了
我晚上睡觉都不敢脱衣裳
躺在床上大气都不敢喘呢
几个女人都当过兵
知道招待所和我都有难处
并没觉着住一块儿有什么不妥
反而把我当成小兄弟一样关照
只是他们烟瘾太大了
没把我活活呛死啊
一个年轻小伙子和几个中年女人同居一室
那毕竟不是回事儿啊
那天老谭老婆带孩子回家去了
我回来和他一块儿住
头半宿睡了个好觉
我正做梦脱光了衣裳下海裸泳
我的鼾声激怒的老谭
他愤怒的悄悄摸下床
朝着鼾声认真定位
举着盲棍狠狠砸下来
铁疙瘩棍头打破了枕头
再稍微一偏
啊
我将魂归小溪山
梦回南海底了
我下了床
开门逃进走廊
老谭循着声音摸过来
咔嚓一声将门反锁
走廊里雪亮的电灯就像照妖镜
我顿时显了原形了
我竟然一丝不挂
听众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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