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集。
白青青心里很无语。
你怎么敢当着儒生和大儒的面算计他?
你不知道儒门那张嘴都是万年修行吗?
起来吧。
白青青依然语气轻柔,
没有流露出责备之意,
是我平日对你恩宠太过,
让你有了骄娇二气,
心中失了敬畏。
你自幼多难,
胸中多有不平,
这我是知道的,
我将你带到身边,
骤然富贵,
又让你有了不合实际的野心。
平白滋生了一些阴谋伎俩。
在我妖族,
算计从来不是坏事,
但是蠢就是求死之道。
你已经没有再待在人族的意义了,
收拾收拾,
返回万妖国吧。
白飞一惊,
连忙磕头讲了一句。
少主,
我还可以进晶妖境。
白晶晶意味深长地望了白飞一眼,
摇了摇头,
以你的秉性,
进入金妖境,
势必与人族再生口角,
或许会有杀身之祸,
还是回去吧。
说完,
白青青转过身,
重新返回房内,
望着白青青逐渐在眼中消失的背影。
白飞的一颗心仿佛在无尽深渊中下坠,
他明白,
这一次转身,
白青青依然是天上的花朵,
而他已经坠落在了泥潭里。
悔意和恨意瞬间涌上心头,
白飞双眼含泪,
冲着白青青的房间重重叩首,
花开两朵,
各表一枝。
此时的陈洛正站在陈萱的床前,
面色凝重,
小环在一旁束手而立,
不时发出低声抽泣之声。
7个小葫芦女娃乖乖地坐成一排,
不敢发出一点动静。
宋退之的手指点在陈萱的额头,
微微蹙眉,
片刻后将手指收了回来。
四师兄,
我姐他现在到底怎么样了?
宋退之微微摇头。
一切安好,
神魂也正在恢复。
陈洛有些焦急。
上一次是7天就清醒过来,
这一次都10天了,
怎么没有一点反应?
宋退之微微摇头。
神魂之道最是神秘莫测,
你姐姐的神魂之伤并没有那么简单,
所谓邪法真术,
只是一个引子罢了,
莫要着急,
只是时间长了一些而已,
并没有出什么岔子。
陈洛微微皱眉,
那邪法只是引子吗?
宋退之点点头,
这种事人皆有之,
譬如年幼时噩梦连连,
损了心神,
长大后忘记了这件事。
但是一旦发生勾连事件,
此为标,
重新引发了年幼之时的心悸,
此为本,
则需要标本皆治才能恢复如初。
陈洛一愣,
陈萱难道还有童年阴影吗?
这是站在一旁的小环突然出声,
我想起了一件事情,
什么事?
小环连忙讲了一句,
是一次平叔酒醉的时候跟我说起的,
她说小姐小时候体弱多病,
那个时候少爷还没出生,
有一次小姐病得快要死掉了,
老爷说给小姐弄来了灵药,
然后很快小姐的病就好了。
平叔说明明小姐又健健康康起来,
但是老爷却感慨说,
可惜药没弄全。
平叔觉得奇怪,
就不自觉记住了。
宋退之微微凝眉,
想了想病入。
头荒神魂不稳,
确实会飘离体外,
受风吹日晒,
多有损伤,
即便有安魂灵药,
也只能返魂入体。
小师弟,
你父亲后来多次北上,
想必是为了给你姐姐寻找蛮骨丹吧。
陈洛一愣,
仔细一想,
倒还真有这个可能。
这么说,
这一次算是因祸得福,
正好连小时候体内的伤势一起根治。
我放心了,
多谢师兄。
陈洛看着躺在床上如同睡美人一般的陈萱,
心中松了一口气,
又朝宋退之行了个礼。
宋退之摇了摇头,
客气什么,
又嘱咐了小环一句。
除了辟谷丹药外,
还是需要定时服用我拿来的灵液。
接着又看了看7个小葫芦女娃,
你们是草木成精,
身上精气纯粹就守着你们,
陈萱姐姐用精气孕养她的身体,
不要离开,
明白吗?
7个小葫芦女娃奶声奶气地回答,
知道了,
四爷爷。
交代完这一切,
宋退之又望向陈洛,
去我房中,
我有话与你说,
四师兄,
有什么事吗?
陈洛一走进宋退之的小楼,
连忙问了一句。
宋退之示意陈洛坐下,
真的决定进晶妖境了?
陈洛一愣,
随即点了点头,
嗯,
我的通天路需要气运,
所以宋退之摆摆手。
我明白,
为兄与你说一说这晶妖境的具体情况。
陈洛连忙坐直了身体,
这一次晶妖境只能容纳修行路第一大境界的人进入,
也就是说,
儒生最高成诗境,
妖族最高炼血境,
而蛮族最高是七品蛮王或者蛮灵。
为兄先与你说一说你在晶妖境中最大的危机,
蛮族。
以我儒门为例,
万里通天路,
每千里为一境,
总计十境。
自见落笔成诗,
启蒙,
开化传道,
格物知著,
正心圣境。
妖族也是如此。
净血、
纯血、
炼血、
寻灵、
破灵融灵,
窥祖唤祖。
返祖帝境。
蛮族的修行与我人族读书不同,
也与妖族激发血脉不同,
他们走的是祭祀之道。
祭祀蛮天,
获取天道力量。
当他们自身血气积累到极限时,
就需要完成特定的祭祀仪式,
获得蛮天认可,
才能升入下一个品级。
蛮族修行也分十品,
分为蛮神一脉和蛮祭一脉。
蛮神一脉由低到高依次是蛮兵、
蛮勇、
蛮顽、
蛮将、
蛮帅、
蛮侯、
蛮王、
大蛮王、
蛮王以及超品蛮神。
蛮祭一脉要简单一些,
分别是九品至七品称为蛮灵,
六品到四品称作蛮巫,
三品至一品称作蛮师,
超品蛮祭,
蛮神一脉,
体魄强健,
蛮祭一脉,
走神魂一道。
这一次,
你在晶妖境中能遇到的最高可能是七品蛮顽或者七品蛮祭。
接下来我和你仔细说一说他们的攻击方式。
景王府,
两个身后披着写有巨大阵字的人将一个重伤之人扔在了叶大福面前。
世子,
这是你的死士吧?
叶大福不理会两人,
连忙上前检查了一下对方的伤势,
从怀中掏出了一颗晶莹剔透的丹药送入对方口中,
这才抬起头,
带着一股压抑的怒气问。
为什么这么做?
你镇玄司要对我景王府下手吗?
其中镇玄司之人拱手回道。
不敢,
只是此人查探机密被我等抓获,
不肯说出自己的身份,
还是从其行踪中,
我等发现蛛丝马迹,
判断其乃景王府之人,
这才送来辨认。
叶大福冷哼一声。
这是我府上之人呢?
若真是镇南军的探子,
你们还想找到蛛丝马迹?
说吧,
我倒想知道我这景王府的下人查探什么机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