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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九集
胖春子跟随五爷到了角落处
五爷问他
你可知道
这附近有谁平日干些挖坟掘墓的缺德勾当吗
挖坟掘墓
胖春子仔细思量着
他想不出自己管辖的地盘上有人干这种勾当
为什么五爷问这事儿
他一头雾水
总之
五爷既然问自己
必定是有原因的
他朝着跟自己来的那几个小伙子咋呼道
我说你们几个
谁干过挖坟掘墓的勾当
乖乖说出来
我可告诉你们啊
别以为你们干嘛我不知道
你自个儿说出来
我从宽处置
你要不说
非要逼着我说出来
你可想好了下场啊
谁干的 快说
一听地保问这番话
那几个人都傻了
纷纷不承认
都说自个儿没干过这种阴损缺德的勾当
胖春子本是想吓唬他们
结果白吓唬了
压根儿就没人承认
就在胖春子沮丧之际
有个小子突然说道
呃 春子说
您要不提我还真忘了
我想起一件事儿来
八成这人是您问的人吧
哦 是吗 快说
那人是谁
咱村的小唐呢
小唐
胖春子皱眉
稍作思量
小唐不就是唐地元吗
没错 就是他
呃 不能
小唐绝不能干这种事儿
胖春子摇头不信
可待得那小伙子堂堂堂一动白话之后
胖春子不进也不行
那个小伙子说道
小唐家穷成嘛样
春子说
您还不清楚吗
他家吃了上顿没下顿
穷的叮当响
小唐老大不小了
人家都抱上孩子了
他连个媳妇儿都没娶上呢
多少回我瞅见他望着别人家的媳妇儿干瞪眼
咱再说
过年的时候
那谁家不吃顿肉丸的饺子呀
那可小唐家照样喝西粥
啃过头
别说肉丸的饺子
连素饺子都吃不上
他老娘本就一直眼瞎
现如今可好
那为了这个不争气的窝囊废儿子
那只好眼睛也哭瞎了
人都说了
小唐是穷鬼投胎
这辈子别想富贵了
是 没错
我也听过这话
另外几个小子搭茬
胖春子说
小唐家里穷不家那
可小唐还不至于挖坟掘墓吧
他平日老实巴交的
那小孩们踹他一脚
他连个屁都不敢放
那还能挖坟坟墓墓事儿
哎 春子叔
那老话别说了嘛
人不可貌相
那小唐老实不假
可万一是表面老实呢
那再者说了
人穷到一定地步
那麻缺德事干不出来呀
我也不是没事瞎拜乎小唐
您麻时候闻过
他家有炖肉的香味儿
胖春子没说话
略微点点头
他的确没在小唐家门口闻到过肉香
那小伙接着又说
您从没闻见过吧
那以往谁都没闻见过
可偏偏前些日子
那我总能闻见他家有一股炖肉的味儿啊
话说都大半个月了
有天后生我给人帮工回来
路过他家破院墙的时候
扑鼻子一股肉香啊
我起初没以为是他家
他家麻师傅炖过肉啊
可一想不对呀
那村头就他家一户
没第二户啊
提鼻子闻了闻
那香味儿就是他家传出来的呀
大大黑天的
关着院门炖肉吃
那除了他家
那也没谁了
那我当时也没往深处想
认为小唐那布定从哪儿捡回来的死鸡死鸭拿回来给他老娘炖着吃了
可一连好几天了
那我天天从他家院外过
天天都能闻着炖肉的味儿啊
好几回我想把他家门叫开
瞅瞅他家炖的麻肉
那可又一想
他管那个干嘛
呀
那小唐那人
平时跟谁都不听见
谁也不爱搭香他
然后整天拉了个脸
跟谁都没好脸儿
我叫开门进去
那八成人家还以为我馋他家肉呢
我丢不起这面儿
有天晌午有点事儿
提前收工回家了
路过他家院墙的时候
正巧瞅见他那瞎老婆子坐院里晒老阳呢
嚯
那女是没瞅见呢
原本瞎老婆子一脸菜色
那脸色儿灰不拉几的
跟死了半截似的
可那天我一瞧
那红光满面的
身上那也不穿补丁了
我补丁的铺衣裳了
崭新的一身棉裤袜
连脚上的棉鞋那都是新的
一瞅那就是从城里那些大铺子里买来的
我瞅了老半天呢
越瞅越纳闷儿
还猜不明白她家为嘛一下子富了
天天炖肉不说
那老太太还倒饬的这么利索
怎么
要么是挖了宝了
那要不是缺了德了
除这两样
小唐不可能发财
您刚才一说那挖坟掘墓的事儿
我就想起小唐来了
那宝不齐
这小子又干过这种缺德的事儿
胖春子拖着下巴想了想
说
三柱子呀
那你小子可别胡了
那没实质证据
那咱可不能冤枉了好人
你见过小唐本人了吗
见着了
那就那几天见着的
那我正瞅着那瞎老婆子愣神儿呢
小唐从背后拍了我一下
把我吓了一跳
那我一瞅
那小唐也变精神了
连眼珠子都有神儿了
上面穿一身新棉袄
下身穿了新棉裤
比我结婚那天穿的袍褂料子都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