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民有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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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冥有声录制的我有一座恐怖屋。
第717集。
常孤哄骗雯雨来到了夜晚的医院里,
却意图挖下雯雨的那只左眼。
他的声音有些吓人,
雯雨往后退了几步,
身体不小心碰到了手术台。
你,
你要挖我的眼睛,
是雯雨的眼睛,
你不是雯雨,
你只是一个困在她身体里的受害者。
我会还给你自由,
但我需要你全力配合我。
那个医生说的不错,
你真的是个疯子,
让开,
我要走了。
雯雨提着包朝外面走去,
就算看到了外面那些人影,
你依旧不相信吗?
那些在黑暗中正常活动的人影,
我相信,
你要比我清楚,
你应该一直,
你又不是我,
你怎么知道我能看到什么?
雯雨想要朝房门走,
但却被常歌拦住。
我不是你,
但我了解你这具身体真正的主人,
我是常雯雨的亲哥。
听到常孤这么说,
雯雨停下了脚步,
盯着常孤看了许久才开口,
可是,
我从来没有在雯雨的家里见过她的哥哥,
这句话等于变相承认她不是雯雨。
你的左眼只能看到死人,
死人才会出现在那所房子里,
而我在雯雨发疯前逃了出来。
常孤情绪激动,
在他就要吐露是真相的时候,
画面突然再次中断。
凌晨3点,
在完全漆黑的私人放映厅里看恐怖片,
看到一半,
画面突然中断。
这本来应该是一件很恐怖的事情,
但此时放映厅里的观众却没有一个人感到害怕。
怎么回事儿?
能不能行了?
王管,
这是电影院,
不是咱们暮阳中学附近的网吧,
你冷静一下,
哎呀,
后面到底发生了什么呀?
鬼屋员工议论纷纷,
在场唯有一个人表现得非常奇怪,
那就是坐在陈哥旁边的瞎子。
放映厅里鬼哭狼嚎,
阴风四起,
瞎子却保持着自己的姿势,
一直低垂着头,
就好像是睡着了一样。
足足等了3分钟,
电影才恢复正常,
只是电影里的画面又换了一个地方,
画质也变得清晰了一点。
给人的感觉仿佛是在一段电影里剪切了另外一部电影的部分镜头。
放映室里没有人,
正在观看的电影却自己发生变化。
这放向厅里隐藏的那一位恐怕是察觉到了威胁。
小黑隐藏某些东西,
对方越想隐藏,
陈歌就越要深挖到底,
在他看来,
只有知根知底,
才能真正找出症结,
帮助对方。
电影中的场景变为一栋别墅,
雯雨平躺在餐桌上,
她的上包裹着纱布,
将左眼给遮住。
一个微微驼背的男人站在餐桌旁边,
他脸上也蒙着纱布,
同样是遮住了左眼。
男人静静注视着雯雨,
几秒过后,
雯雨被纱布包裹的眼眶开始渗血,
那洁白的纱布慢慢被血液浸湿,
就像是一朵红色的花开在了眼眶当中。
眼睛更换第二个星期了,
为什么还是不行?
我们是亲兄妹,
血型完全一致,
为什么还会有这么大的排异反应?
男人愈发急躁,
每当雯雨的眼眶冒出。
血,
他脸上的纱布也会在同一时间被血液浸湿,
就好像自己的眼睛收到了某种呼应一般,
眼部神经特别多,
此时疼起来真的是要命。
男人身体打颤,
手紧紧抓着桌子边角,
比昨天更疼了,
伤口根本没有愈合的迹象。
问题到底出在哪里?
他打开客厅里的柜子,
里面是各种医疗用品,
而在男人移动的整个过程中,
雯雨就躺在桌子上一动不动,
好像失去了灵魂一样。
男人翻箱倒柜,
他只有一只眼睛能够看到。
疼痛刺激着大脑,
他动作愈发粗暴,
手臂不知蹭到了什么东西,
划出了一道长长的伤口。
血顺着手肘滴落在光洁明亮的地板砖上,
一个穿着红衣的女人在血迹中浮现出身影,
血。
这滴出现变化,
就好像有人蘸着,
鲜血在书写一行行的文字。
你的方法根本找不到通往那所学校的路,
你失败了,
你骗了我,
你无法给我自由,
还搭上了自己的命。
疼痛让男人弯下了腰,
他像一只放入了油锅的大虾,
将柜子里的东西扔了一地。
他闭上了眼睛,
陷入黑暗,
身体撞向家具,
双手胡乱挥动,
仿佛无助的溺水者。
药品和各种医用工具散落一地,
书架被推倒,
几本和眼睛有关的专业书籍落在了男人脚边,
眼球内流液流失,
边缘伤口感染,
视神经萎缩,
光感缺失,
甚至我完好的那只眼睛都开始出现了问题,
仿佛被什么东西挤压,
睁眼越来越困难了。
男人闭着眼睛,
屋内明明只有他一个人,
但是他却拼命嘶吼。
仿佛这些话是在说给别人听一样,
不过你放心,
只要我还活着,
就有改变的可能。
眼睛是心灵的窗户,
当眼睛无法睁开,
心中的世界就会变得一片漆黑。
男人像一头野兽发泄疼痛,
直到最后筋疲力尽昏倒在餐桌旁边。
屋子里的灯闪动了一下,
光线变暗,
整个房间和刚才比似乎变得有些不同了,
地面上的斑斑血迹凝固成了黑褐色,
宛如一块块疤痕。
极度的安静当中,
一个身穿红衣的女人出现在房间当中。
她长相和雯雨完全不同,
但是却和同桌里的秋美有几分相似。
女人默默走到男人和雯雨中间,
她捡起了刚才从书架上掉落的一本笔记,
封皮上沾染有血迹,
翻开后是一个用红笔写的名字,
秋梅。
笔记前半部分的字都是用黑色水笔写的,
后半部分的日记全都是用红笔书写的。
女人将其翻到了最后几页,
只见上面写道。
11月30日,
那个女人不断阻止手术,
似乎只要眼睛更换,
她就会永远消失一样。
看来常孤没有骗我,
终于能不再被这个鬼魂折磨了。
12月1日,
那个穿着****的女人又出现了。
几年前,
就是她将我引入雯雨的身体里,
让我成为了下一任的雯雨。
她不是我的朋友,
就算她一直活在我的周围。
12月2日,
手术风险太大了,
还有鬼魂的干扰,
她就像是疯了一样在阻止换眼手术,
看来常孤的方法真的可以结束所有痛苦。
12月3日,
如果有这鬼魂在,
手术永远无法正常进行,
所以只能困住她。
我好几年没有和她说过话了,
这次就陪她玩个小游戏吧。
12月4日,
换眼手术成功了,
那个一直缠着我不放的红衣恶鬼终于消失了,
只是我没想到会以这样的方式。
手术成功后,
我变成了新的红衣恶鬼。
12月5日。
我第一次相信除奶奶以外的人失去了自由,
成为了替死鬼,
我第二次相信别人连藏身的躯壳都无法回去,
我现在该怎么做?
继续第三次去相信他,
还是?
笔记到此结束,
红衣女人将其放回书架,
身体倾斜望着长弓,
黑发散开,
女人的右眼一片血红,
左眼却只有一个黑色空洞,
就算成了红衣,
她的左眼也无法恢复。
屋内的灯光越来越暗,
天花板传来弹珠碰撞的声音,
卫生间发出哗哗的水声,
圆珠笔在地上滚动,
茶几上的水果刀也在自己移动。
苍白的手从红衣下面伸出,
女人用两根手指夹住刀柄,
她站在昏倒的男人身边,
将水果刀悬在男人头顶,
正对着男人没有被纱布包裹的右眼眼眶。
眼看着红衣女人的手指就要松开,
她突然停了下来,
似乎是观察到了屋子里还有其他人存在,
脖颈转动,
黑发向两边散开。
红衣女人黑洞洞的眼眶盯着镜头,
给人的感觉就好像她是在看着屏幕外面的观众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