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得大头言语,
长生缓缓点头。
就在此时,
汤药熬好了,
长生接口汤药先喝了一口,
确认无误,
方才递给杨开,
由杨开喂给大头,
长声说道,
哼,
我一会儿就得回客栈。
我想了想,
感觉你还是不要回前街了,
就在这儿歇一晚吧,
杨开在这儿,
你俩也能有个照应。
大头此时正在喝药,
未能接话,
直待喝完药,
方才点头说道。
好啊,
我也懒得动弹,
今晚就在这儿睡吧。
又坐了片刻,
长生带着倪家送来的新衣服起身离开,
他的两件衣服全在之前的比试中破损了,
倪家想着倒实周全,
及时送来了替换的新道袍,
小心翼翼的回到宝清客栈,
却发现客栈内并没有人蹲守等候,
这倒令长生颇感意外,
他昨晚回来无人等候,
是因为他前天夜里没在客栈住,
但今早他走的时候有不少人来见他,
而他今日又顺利晋升武进士,
按理说不应该没人道贺攀交,
不过没人等候也正合他心意,
他也不愿与陌生人交际应酬,
无端分神毫无意义。
就在想去后院看望黑公子时,
李宗仁自内堂内走来与他说话,
原来不是没人等候道贺,
而是道贺之人都被李宗源打发走了,
理由是他应对明日的二甲比武,
此时拜访会耽误他休息。
人虽打发走了,
名次却留了下来。
所谓名刺,
就是有写主人身份和姓名的帖子,
以后纸居多,
多为红色,
两寸宽,
四寸长,
两页对合,
里面通常写有谁谁、
谁于拜会之类的语言。
前来拜访之人留下的名刺太多,
只能用木箱装着。
长生请来李宗元,
帮忙将那箱名刺送回房间,
自己则去了后院,
牵出黑公子自后门出去,
再进驻街道。
溜达了几圈儿,
回到房中,
闲来无事,
便逐一解释,
那些名字全是陌生人,
一个也不认得。
他看也不看人名,
只看身份。
近百份名刺中有一大半是商人,
什么染坊的坊主、
粮店店主、
酒楼掌柜,
这些人无疑是冲他倪家女婿的身份来的,
希望混个脸熟,
日后也好攀交结识。
除此之外,
还有不少低级官员的名字,
早知道有些些名字,
他先前就没必要浪费大号的唇舌了,
因为但凡前来拜访的人,
都会以为以后可能会跟他共事的人,
有刑狱三司,
也就是刑部、
大理寺、
都察院,
还有禁军的一些校尉,
有御林军,
也有神策军。
留下名刺的还有军器监的官员,
军器监顾名思义就是制造各种军器的衙门,
还有兵部的几个官员,
兵部掌管兵事,
他是武进士,
及第以后的确能分到兵部。
少府是负责皇亲国际人身安全的衙门,
少府低级官员的名字也有,
官员的名字大致也就这一届。
当然,
朝廷远远不止这几个衙门,
那些八竿子打不着的,
以后跟他没什么交集的,
人家也不来套近乎。
除了商人和官员,
还有不少江湖门派的名字,
其中以未能晋升武进士的武举人居多,
这些人以后可能会跟他打交道,
看过名刺。
长生拉绳叫来,
热水洗漱过后躺卧休息。
由于太过乏累,
次日清晨又是被伙计叫醒的杨开和大头在下面等他出发。
大头身上有伤,
行动不便,
是骑马来的。
马是倪家送给大头的,
还配了个专属的马夫。
同样的马匹,
倪家也给杨开了一匹,
也是配有马夫。
但杨开没有骑马出来,
倪泰也在楼下等着,
手里还拎着一个木盒,
木盒里是各种水果,
倪泰是来陪长生上路的,
木盒里的水果都是倪晨伊亲手挑选的,
长生也可以边走边吃。
同往比武场的途中,
倪泰小声告知,
只道今天,
霓尘衣也会到达现。
长长生闻言好生意外,
前两日倪晨伊都没有亲自到场。
倪神衣不去观战,
他也理解场外乱七八糟人太多,
年轻女子混入其中,
怕是免不得被登徒子上下其手。
见长生面露疑惑,
倪泰低声解释,
只道是倪倬受封国公弥晨伊今日是按照惯例与皇亲国际和朝廷大员的千金小姐临场观战的。
听得倪泰解释,
长生这才了然,
昨夜大头也说过,
今日可能会有皇亲国戚的女儿过去观战,
雪婿去到场外,
大头下马,
三人准备入场。
长生今日将寒月刀带在身边,
这一把寒月刀出自春秋铸刀大师徐夫人之手,
吹毛断发,
无坚不摧,
如假包换的神兵利器。
长生带了寒月刀,
也只是为了以防万一眼见杨开。
并未携带兵刃便将寒月刀递了过去,
杨开摆手未接,
先行入场。
眼见入场之人也如昨天那般左右双分,
大头急忙跟在了杨开身后。
入场之后,
大头也被分到右侧一队,
长生和杨开皆在左侧。
昨天选出了60人,
乃是武举三甲,
今天要自三甲之中再选出二甲,
二甲共有15人。
比试的规则和昨天一样,
同样是打两轮,
第一轮选出30,
第二轮选出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