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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集歌舞表演开始了
一排衣着暴露的女孩子跑进了五光十色的灯光下面
蜿蜒的队伍时而收紧
时而展开
光溜溜的大腿闪闪发光
肚脐眼犹如小小的黑洞
出现在柔白色的赤裸躯体上
冷艳的红发女郎在唱一首激情的歌曲
那副嗓子似乎可以劈开柴火
重新出现的舞女穿上了黑色的紧身衣
还有丝制帽子
跳的还是同样的舞步
只是队列稍有不同
接着乐曲柔和下来
一个黄皮肤的高挑苦琴歌手垂眼站在琥珀色的灯光下面
那象牙质地的音色在吟唱一些非常久远的伤心事
马尔文啜起饮料
就着昏暗的灯光咬下三明治
托尼年轻严肃的脸庞在他身后模糊不清
苦情歌手离开了
舞台出现短暂空隙
所有的灯光突然一齐熄灭
除了乐队谱架上方的射灯
还有桌子边缘
弧形通道入口上方暗淡的琥珀色灯光
一声尖锐的叫声划破漆黑
有一个白点儿在屋顶下方泯灭不定
落到舞台边的斜坡上
灯光照射之下
众人的脸庞成了粉笔白
四处星星点点的亮着香烟的红点
舞台上出现了四个高挑的黑人
在灯光下移动着肩头
抬着白色的木乃伊棺椁
他们按着一定的节奏缓慢走下斜坡
他们带着埃及人的白色头巾
以及白色皮革的腰带
白色的凉鞋鞋带一直绑着膝盖
四肢黝黑光滑的皮肤宛如月光下的黑色大理石
黑人舞者来到了舞池中央
慢慢立起棺椁
直到棺椁的盖子向前落到地上
白色包裹的人形慢慢的
十分缓慢的向前倾倒
宛如最后一片树叶慢悠悠的从枯树上落下
人形颤颤巍巍
伴随着密集的鼓点怦然落地
灯火再次熄灭
又再度点燃
站直的人形开始不停的旋转
一个黑人往不同的方向转动
将白布缠绕到自己身上
白布退进强光之下
是一个浑身金光闪闪
四肢雪白光滑的女孩子
它的动体在空气中熠熠生辉
被四个黑人像垒球一样在空中迅速的来回抛揭着
接着音乐转成了华尔兹
女孩子落地翩然起舞
辗转在乌木立柱一般的黑人之间
近在咫尺
却没有一点肌肤之清
直到舞蹈结束
掌声如潮水般的袭来
灯光湮灭
大厅重新陷入黑暗之后
所有的灯一起打开
女孩和四个黑人已然人去台空
托尼吸了口气
啊
我敢打赌
那个女孩子就是阿德里安小姐
对吗
马尔文慢吞吞的回了一句
啊
对啊
还有点小意思
她又点燃一支香烟
四处张望
托尼
还有个身穿黑白两色衣服的人
看样子应该是塔哥本人
此刻的塔哥正站在弧形通道的一头
起劲的鼓掌
他的脸上露出恣意的笑容
似乎喝了不少酒
一条胳膊越过马尔文的肩头
摆弄起马尔文手肘边的烟灰缸
那个家伙散发出浓重的酒气
马尔文缓缓回头
抬眼正好看见申维尔那张汗晶晶的脸
正是塔哥的那个醉醺醺的保镖
这个醉鬼口齿不清的说道
啊
黑人
还有白人妞
恶心
下贱
真**的下贱
马尔文悠悠一笑
稍微挪动了下椅子
托尼则瞪圆了眼睛盯着申维尔
嘴唇抿成了一条细线
是打扮成黑人
申维尔先生
不是真的黑人
不过管他呢
我喜欢
哎
谁**的管你喜欢不喜欢
马尔文含蓄一笑
香烟搁在烟灰缸的边沿
又把椅子拉远了一点
怎么 申维尔
你还以为我想抢了你的工作
哼 是啊
我还欠你一巴掌呢
他收回烟灰缸边的手
在桌布上擦干净
握紧了拳头
就现在吧
突然
一个适应生抓住他的胳膊
让他转了个方向
啊 对不起 先生
你找不到自己的桌子了
请这边走
申威尔拍拍适应生的肩膀
试图用另一条胳膊勾住他的脖子
啊 好极了
我们一起喝一杯
我不喜欢这些人
等到他们走远
消失在桌子之间
马尔文才淡淡说道
唉
托尼
让这鬼地方见**的鬼去吧
他闷闷不乐的盯向舞池
眼神变得决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