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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李白二首其一
唐杜甫
死别已吞声
生别长恻恻
江南仗立地
逐客无消息
故人入我梦
明我长相意
君君在罗网
何以照雨意
恐非平生魂
魂远不可测
魂来枫林轻
魂返观塞黑
落月满屋梁
犹疑照颜色
水深波浪阔
无使蛟龙得
这首诗的译文为会
死别往往使人泣不成声
而生离却常令人更加伤悲
江南山泽是仗立流行之处
被贬谪的人为何毫无消息
老朋友
你忽然来到我梦里
因为你知道我常把你记忆
你如今陷入灵雨
身不由己
哪有羽翼飞来这北国之地
梦中的你恐不会是鬼魂吧
路途遥远
生于死时难孤寂
灵魂飘来是从西南清枫林
灵魂返回是由关山的黑地
明月落下清辉洒满了屋梁
迷离中见到你的颜容憔悴
水深浪阔
旅途请多加小心
不要十足落入蛟龙的嘴里
乾元元年七百五十八里白流放夜郎
治所在京贵州正安西北二知春行至巫山玉舍
回到江陵
杜甫远在北方
只闻离白流坊
不知已被声这海忧思泉泉
久而成梦
这两首寄梦诗分别按梦前
梦中
梦后续写怡清人愁
照敖说
两篇都以四六六行分层
所谓一头两脚体
见杜少陵及降著卷七本篇文字一一愁本上篇写初次梦见李白石的心理表现
对故人吉凶生死的关切
下篇写梦中所见李白的形象
书写对故人悲惨遭遇的同情
死别已吞声
生别常恻恻
诗要写梦先言别
未言别先说死
以死别衬托生别
即写李白流放绝育
久无音讯在诗人心中造成的苦痛
开头便如阴风骤起
吹来一片弥漫全诗的悲愁气氛
故人入我梦
明我长相意
不说梦见故人
而说故人入
而故人所以入梦
又是有感于诗人的长久思念
写出李白幻影在梦中疏忽而现的情景
也表现了诗人乍见故人的喜悦和欣慰
但这欣喜只不过一刹那
转念之间便觉不对了
君襟在罗网
何以有羽意
以及泪戏于江南
仗立之乡
怎么就能插翅飞出罗网
千里迢迢来到我身边呢
联想世间关于李白下落的种种不祥的传闻
诗人不禁暗暗死蠢
莫非他真的死了
眼前的他是生魂还是死魂
路远难测啊
乍剑而徙
转念而移
继而生出深深的忧虑和恐惧
诗人对自己梦幻心理的刻画是十分细腻逼真的
魂来枫林轻
魂返关塞黑
梦归魂去
诗人依然思量不已
故人魂魄星夜从江南而来
又星夜自秦舟而返
来时要飞越南方青郁郁的千里枫林
归去要度过秦隆黑沉沉的万丈观塞
多么遥远
多么艰辛
而且是孤零零的一个
落月满屋梁
由忆照颜色
在满屋明晃慌的月光里面
诗人忽悠觉得李白那憔悴的容颜依稀尚在
凝神细辨
才知是一种朦胧的错觉
想到故人魂魄一路归去
夜又深
路又远
江湖之间风涛险恶
诗人内心祝告着
叮咛着
水深波浪阔
无使蛟龙德
这惊骇可怖的因忧
正好是李白险恶处境的象征
这惴惴不安的祈祷
体现着诗人对故人命运的殷忧
这里用了两处有关屈原的典故
魂来枫林清
出自楚辞招魂战
湛江水兮尚有风
暮集千里兮
伤春心
魂兮归来哀
江南旧说戏宋予为朝屈原之魂而作蛟龙一语鉴于梁吴军序齐谐记
东汉初年
有人在长沙见到一个自称屈原的人
听他说
无常剑妓甚圣
然为蛟龙所苦
通过用典将李白与屈原联系起来
不但突出了李白命运的悲剧色彩
而且表示着杜甫对李白的称许和崇敬
赏篇所写是诗人初次梦见李白的情景
此后树叶有连续出现类似的梦境
于是诗人又有下篇的咏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