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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集冯晓琴
顾磊吵架
爹妈在电话里隔三差五便催冯晓琴替妹妹留心
女孩子还是该早点成家
找个好男人比什么都重要
爸妈
要是只为了成家
老家也有合适的男人
何必大老远赶来上海呢
想嫁给怎样的人
就要先把自己变成这样的人
冯父冯母都是土生土长的农民
听了这话只是跺脚
做人就跟爬楼差不多
上一层就是这一层的风景
脚下的地是下面那层的天
爸
你们先由着他吧
爬几层算几层
等到爬不动了
自然也就停下来了
冯晓琴虽然对着爹妈那样说
私底下也真是在替妹妹留心
不明说
只是暗暗使劲
冯晓琴最早动过顾新的脑筋
那时候顾新刚大学毕业
准备考公务员
讲起来虽然是上海人
但家底房产统统没有
唯独前景有些展望
冯倩倩比顾欣年轻得多
长相也占优势
真要核算起来
倒也未必配不上
后来冯晓琴才知道
顾新在大学里便谈了朋友
温州美女张曼丽
连双方家长都见了
只得作罢
等到前阵子小葛突然冒出来
冯晓琴便断定顾鑫这个人不是良配
说他渣男似乎过分了
但至少不是本分人
女人靠男人还有三分道理
反过来
男人靠女人
就
就有些那个了
除了顾心
冯晓琴把亲戚朋友再顺一遍
发现唯独顾清俞那边最有可能帮上忙
但无论如何却不敢求他
阿姐是女强人
又是独身
看别人都俗不可耐
哎
还是不去倒这个霉了
每隔一阵
冯晓琴便拉着妹妹去小区的史老板的闲云阁做脚
史老板的母亲是安徽人
和冯晓琴算半个老乡
七八年前
冯晓琴朋友的朋友请吃饭
席间就有史老板
见到美女史老板认老乡认得比谁都快
那时候冯晓琴还在保险公司当销售
见史老板自己凑过来
便缠着他买保险
史老板也真买了几份
还介绍朋友给冯晓琴
其中就有展翔
又借由这层关系
冯晓琴认识了顾磊
说起来
展翔还是顾磊和冯晓琴的媒人
小姑娘人不错
你要是感兴趣啊
就碰个头
三十来岁还没谈过恋爱的顾磊
一见冯晓琴就立刻喜欢上了
不到半年便领了证
直到现在
顾清俞提起这茬
依然会半真半假的问
展翔
十八只蹄胖吃到没有啊
史老板每次见到冯家姐妹
都是眉开眼笑
奉城话一句接一句
哎
万紫园的姊妹花开到哪里
哪里就是春生满园
话说得不伦不类
手脚更是不老实
肩上搭一下
腰里抄一把
但多半是落空
冯晓琴滑得像泥鳅
这小女人一直这样
撩的人心痒难搔
却又得不了手
到头来还是便宜了顾磊那傻小子
史老板每次想起这事
都恨得牙痒痒
史老板
你说是我好看
还是我妹妹好看呀
史老板见到冯晓琴如花笑靥
浑身骨头顿时不足三两
都好看
都好看
姐姐娇
妹妹翘
两个都是呱呱叫
冯晓琴过来做酒
只买过一张卡
五百块钱
这张卡却像济公的酒葫芦似的
怎么都用不完
是老板心甘情愿被她敲竹杠
冯倩倩猜到姐姐的心思
姐
你看他那张面孔
跟猪一样
我又没让你跟他结婚
多个朋友多条路
总是不错的
说实话
冯晓琴倒真没打算让姓史的当妹夫
主要是混个脸熟
一来住的近
二来史老板身家摆在那里
拿他当个托底也不是不可以
天下的事
实在是难讲
尤其是女孩子
心气再高
好年华也就那么三五载
错过便是错过了
有这死胖子在下面垫着
六十分至少是有了
天高海阔
欲是飞得高
下面愈是要垫得厚
天上的事
劝你自己去搏
地下的事
我
冯晓琴替妹妹张罗着
顾磊果然是落了空
会计电算化没考出来
差了几分
顾磊打电话给冯晓琴
我晚些回家
有点事情
下次接着考
来日方长嘛
再讲
顾磊沉默的那口气
让冯晓琴有些不踏实
猜想他多半是找了人聊天
他朋友统共就那么几个
一巴掌数了过来
也不知是跟谁聊去了
冯晓琴有些走神
就忘了关照炉上的火
结果一锅红烧肉成了焦炭
草头也炒得老了
鸡汤里盐多撒了两把
咸得顾老太不停喝水
啊
磊磊难得不在家
也就丢了魂喽
这天晚上
顾磊快零点才到的家
一瘸一拐的进来
满身酒气
见到冯晓琴就笑
爸妈
要是只为了成家
老家也有合适的男人
何必大老远赶来上海呢
想嫁给怎样的人
就要先把自己变成这样的人
顾磊兀自笑着
手指在空中胡乱挥动
像所有的醉汉那样
话愈是过分
神情便愈是煞有介事
冯晓琴转身替他倒了杯水
去刷个牙
洗把脸
明天还要上班呢
我知道你看不起我
夫妻之间
有什么看不起看得起的
再说了
都是上海人
我是乡下人
讲起来也是你看不起我才对呀
我怎么敢看不起你
天底下最聪明最厉害的人就是你了
你这辈子只做了一件错事
就是找了我这个没用的老公
我不觉得口是心非
一个小小的会计证都考不出来
这男人笨得像猪一样
你难道不是这么想的吗
这男人要不是上海人
再加上有套房子
勉强能过日子
就算全天底下男人全死光了
也不会跟他
你想把儿子还有家里人都吵醒吗
冯晓琴打断了顾磊
去卫生间绞了块毛巾
重重往他脸上一扔
擦把脸
清静点再说
这家啊
到底是没吵起来
连冷战也谈不上
一进了被窝
顾磊便把一只冰冷的手往冯晓琴身上凑
冯晓琴狠狠打掉
一脚踢在顾磊屁股上
差点把他踢下床
啊 哎
顾磊吃疼叫了一声
冯晓琴做好他翻毛枪的准备
那顺也有些豁出去了
吵就吵吧
打就打吧
惊动全家人都无所谓
把他当大爷似的供着
什么都不用他操心
怕他能更进一步考试失利就罢了
我什么都没讲
他却反过来挑事
冯晓金忽然觉得说不出的委屈
龌瑟到极点
便后悔刚才不该息事宁人
真正该大声闹开来才对
那口气找不到地方宣泄
便在顾磊手臂上用力拧下去
哎呀
你做什么
冯晓琴索性打开台灯
掀开被子
拿起旁边一只发卡朝顾磊手上戳去
顾磊到底是软弱
再加上酒也醒了大半
便抖抖豁豁的
想打架啊
对
冯晓琴拿着发卡
只是没头没脑的扎
顾磊护着脸
胡乱遮挡着
你不要扮演三更发疯
是谁半夜三更发疯呀
反正你喜欢发疯
那我就陪着你
大家都别睡觉了
说着又是一记扎下去
顾磊侧头避过
抓住冯晓琴的手
两张隔夜面孔相对着
哎
我不是这块料
放过我吧
冯晓琴看了过来一会儿
把台灯关了
躺下
真的
我不是这块料
你寻了个笨老公
也只好认命啊
冯晓琴不说话
半晌
狠狠地蹬了一下被子
像是要把什么东西凭空里抖开似的
连着几日阴雨
被子也不曾好好晒过
空气里弥漫着若有若无的人体龌龊气
还有不清不爽的霉味
睡觉
次日早起
两人都跟没事人似的
起床 洗漱 吃饭
上班
与平常一样
顾磊步行去地铁站
冯晓琴送小老虎去学校
再去菜场买菜
三人到了楼下
母子俩走在前面
留下顾磊一人在后头跟着
出了小区
就要往两个方向走了
顾磊停顿了一下
犹豫着是否要说再见
冯晓琴已经拉着儿子径直走了
顾磊愕然
原地待了半晌
才转身离去
一脚高
一脚低
第十五集
冯晓琴送完儿子
夺到展翔家
展翔不用上班
天天睡懒觉
雅苏
早饭吃过了吧
冯晓琴说着
便递上了刚买的生煎和豆浆
展翔猜到了他的来意
放心
我不会告诉别人
告诉别人什么呀
不懂了
根本什么事都没有
我全忘了
呀
你大清早跟我玩心眼啊
真吃不消你这阵子没去找阿杰
哎
少在我的伤口上撒盐啊
其实冯晓琴是怕展翔把顾磊醉酒的事告诉顾清俞
别人都还好
唯独这个大姑子
还是少惹为妙
阿姐是假结婚
又不是真的
能怕什么
都是已婚妇女了
什么想头都没了
展翔做出沮丧的模样
夸张的像是开玩笑
他竭力掩饰着内心的失落
回想起昨晚从顾磊嘴里知道顾清俞领证的事
哦
展翔这一声哦
好像结婚的不是顾清俞
而只是一个陌生人
他发觉除了自己
顾家人好像都不知道新郎便是施源
我阿姐真是假结婚
假的 假的
两个月就离
呃
你怎么晓不得了
你是你阿姐肚子里的蛔虫啊
啊
不是假的难道还是真的
跟那种人结婚
天底下也就是我阿姐做得出这种事
她把日子过得像蹭滑稽戏一样
展翔便也装糊涂
顾清俞自己不说
他又怎么可能替顾清俞说出来
冯晓琴瞥见了展翔的神情
亚瑟
感情的事呢
就算玉皇大帝也没有办法
又不能硬来是不是
你这么潇洒的人
应该懂的
哎呀
我本来还想当你们姐夫啊
现在没搞头喽
等他红症变绿症
还有机会
离婚证也是红的呀
亚说我还是个童男子嘞
讨个离过婚的
他爷娘不同意的呀
算了吧
阿姐
就算结了离离了
结一百次
你也照样屁颠屁颠的凑过去
小姑娘
不要老三老四
把自己的日子过好再说
要缩撮合你们也不容易
千万要给我白头到老
不要搞清洁事
顾磊说我什么了
他说什么你会不晓得吗
了自家老公小把戏都这么大了
他喜欢什么讨厌什么
你会不晓得
海清童瑶
张颂文
冯绍峰主演
滕华涛执导同名影视原著小说多人有声剧新居作者滕肖澜制作
生之优主播陈喆
由读客
熊猫君官方出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