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巨鹤虽然飞的很快,
却异常平稳,
长生逐渐适应,
不再战战兢兢。
到得这时,
他方才发现张墨一直在看他,
脸上还带着得意的笑。
长生略显尴尬的冲张墨笑了笑,
不过张墨并未回应,
只是看着他笑,
看着他笑和对他笑并不一样。
张墨笑的时候并没看他的眼睛,
而是上下打量他。
长生被她看的发窘,
红脸问道,
师叔,
您看我做什么?
你到底还是没能跑掉?
张懋笑道,
最终还是入了我们龙虎山。
长生硬着头皮说道,
师足,
先前我也不是不想跟您回去,
我是怕给您添麻烦,
不过现在我还是给你们添了很大的麻烦,
只要能把你收进龙虎山,
再大的麻烦我们也不怕。
张懋说道,
师叔,
我不太明白您为什么非要收下我。
长生问道,
因为我看好你,
实O也不瞒你,
不止我看好你,
我爹、
我大哥也看好你,
所有前往阁皂山参加上清法会的人都看好你。
为什么长生受辱万惊?
张懋收起笑容,
正色说道,
因为你是个好人,
我们都敬重你的人品,
我本来就非常欣赏你。
你离开阁皂山之后的所作所为,
让我更加欣赏你。
你应该知道你师父生前都做过什么,
你也应该清楚我爹恢复他的道籍顶着多大的压力。
如果我爹不欣赏你,
我是请不动他的。
还有我大哥,
他的脾气很倔,
他不看好的事情是绝对不会去做的。
长生这些年一直在受别人的白眼儿
何曾受过如此夸奖?
心中惶恐,
急忙说道,
其实我也没做什么。
你们别把我看得那么好,
您这么说,
我以后都不知道该怎么做了。
张懋开心的笑道,
以后不准妄自菲薄,
你不但重情重义,
还有勇有谋,
似你这种人是可遇不可求的,
他日龙虎山势必因你大放异彩。
长生被张墨夸的窘迫尴尬,
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张懋脸上一直带在笑,
丝毫不掩饰自己的喜欢。
长生是难得的良才璞玉,
不管哪个门派得了他,
他都是门派之性,
不管耗去多少心血来栽培,
都是值得的,
因为他是一个连死人都不辜负的好人。
长生隐约能够理解张墨的心情,
虽然张墨轻描淡写并不居功,
但他却知道整件事情都是张墨在暗中推动的。
起初,
张墨可能只是想派人暗中保护他,
但是在发现他沿途一直在力所能及的行善助人时,
张墨便将他所做的事情记录汇总,
作为说服张秉一恢复罗阳子道籍的理由。
而张墨很清楚,
他绝不会再拜他人为师,
想要让他加入龙虎山,
只有利用张秉一统领上清的天师身份恢复罗阳子道籍这一个办法。
费劲费力的做成一件看似无法完成的事情,
张墨高兴也在情理之中。
师叔,
我有个问题,
长生说道,
你说你们会算命吗?
算命张懋不解,
长生尴尬一笑,
他发自内心的感激龙虎山众人,
但有件事情他还是想要确认,
那就是龙虎山众人之所以不惜代价的帮助他,
究竟是因为他的所作所为获得众人的认可,
还是龙虎山众人通过什么方法发现他天赋异禀,
异于常人?
推演命理乃是旁门杂学,
登不得大雅之堂。
张懋说道,
须知天道是不得预测的,
测不准误导他人,
测准了泄露天机。
即便你测准了天道也可能因为你测准了而加以修正,
此为歧途,
你千万不要涉足此道。
嗯,
我记住了。
长生点头说道,
他感觉自己这个问题问的有点多余了,
原因也很简单,
张梦。
等人并不知道他离开阁皂山之后做了什么,
也不知道他会做什么,
也就无法左右事情的发展。
故此,
这两种可能是说不通的。
龙虎山众人全力庇护,
也只是因为认可他的品行。
对了,
有件事情问你,
江湖上传闻罗阳子各处古墓中寻得了大量的武器秘籍,
此事是否属实,
是真的?
长生点头,
那些武功秘籍你们如何处置了?
张懋又问,
我们背诵下来了,
原本也都焚毁了。
长生说道,
师父生前曾经说过,
这些武功秘籍大部分都是无主之物,
日后寻到品境端正之人,
可以传给他们。
这些秘籍所属的门派一直延续至今,
我们在合适的时候可以前去探访,
如果他们是好人,
就将秘籍还给他们,
如果是坏人,
就将秘籍传给别人。
长生言罢,
张墨缓缓点头。
长生又道,
那些武功?
武秘籍,
我们几个每人练了一种,
师父到死都没练那些武功,
他虽然将那些秘籍带了出来,
却没想占为己有,
只是不止那些武功失传。
罗阳子不是个坏人,
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给葛苡珺续命。
他可能不是一个好道士,
但他是个好男人。
见张墨给与了欧阳子中肯的评价,
长生好生欣慰,
出言问道,
师叔葛苡珺是不是阁皂山掌教的女儿?
是,
她到底得了什么病?
狗头山那么厉害,
就没别的办法,
能救她吗?
长生问道。
好像是九阴绝脉,
葛淳早年练气伤了经脉,
故此葛苡珺出生时就带着很严重的胎病,
2二岁以前都是葛淳以灵力帮她续命的。
哦,
长生了然。
张墨叹了口气,
也没有再说什么,
师叔,
你知不知道罗顺子怎么样了?
长生问道。
张墨摇了摇头,
阁皂山众人想必恨死我了。
张声说道,
恨你的人肯定有,
不过葛淳和葛苡珺应该不会恨你,
为什么?
因为你说了真话,
让他们知道了真相。
真话永远是正确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