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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情只是绕指柔
而事实上
梁启超的话虽然使陆小曼委屈的泪水盈盈
却是一个冷眼旁观的理性长者的逆耳忠言
婚后的陆小曼
在拥有了爱情后
却依然不能忘却那些奢华的生活
这注定了他和徐志摩的幸福只能是若流星划过夜空
稍纵即逝
注定了他和他坚固的爱情
最后也只能是绕指柔
变得苍白而无力
一九二六年十一月
新婚的他们回到了徐志摩的家乡霞石
虽然徐志摩的父亲徐申如未毕见陆小曼先妻到了北京张幼仪处
但新婚的喜悦冲刷了这些不愉快
可惜这一段新婚燕尔
如世外桃源的生活仅仅维持了一个多月
十二月中旬
江浙战争爆发
未必战乱
陆小曼和徐志摩被迫移居上海
当时的上海是殖民统治下的十里洋场
素有东方夜巴黎之称
其繁华程度可知
漂亮的居士
新潮的商品
奢华的舞厅剧场
高雅的交际界
这一切对能歌善舞
善于交际并压抑很久的陆小曼来说
有了极大的诱惑
那时的上海滩是卧虎藏龙之地
多的是满清一少富商巨骨
以及有钱又有闲的世家子弟
才刚跻身社交圈的陆小曼便立刻造成了极大的轰动
于是有人请他吃饭
有人请她跳舞
更有人怂恿她跳戏义演
他渐渐爱上了上海滩的十力洋场
开始结交名人名伶
每日穿梭于不同的玩乐场所
很快
顶着名诗人太太头衔
又有惊人美貌的陆小曼成了上海滩最红的明星
对于这段挥霍无度的生活
是有详细记载的
新婚后有一段时间
徐志摩每天一大早要到花市上去买一束鲜花
献到他心爱妻子的床前
陆小曼要衣来伸手饭来张口
徐志摩便雇来厨师
车夫和女佣
渐渐的
陆小曼爱上了上海的夜生活
她出手阔绰
热衷于结交名人名伶
喜欢穿梭于各种社交场所
很快就成了上海社交界的中心人物
每天跳舞
打牌
看戏或玩票
直到半夜三更
有时候陆小曼要去戏院演越剧
徐志摩陪同前往时
还得粉墨登场
和夫人同唱一台戏
就像陆小曼在爱美小闸叙中写道
以后日子中
我们的快乐就别提了
我们从此走入了天国
踏进了乐园
度了几个月神仙般的生活
当然
神仙般的生活不可能年复一年的
陆小曼很快就回到了辽阔而疲惫的土地
如此
一个家庭的真实生活才刚刚开始
真实像一块流水中的礁石
使陆小曼的梦想和期望值在碰撞中降落
对现实过于理想化的想象
使两个人的性格志趣上的差异逐渐露出了端倪
徐志摩渐渐体会到操持的艰难
他无法满足陆小曼习惯的生活
只好奔波于北京和上海之间
拼命的创作
教书
兼着几个大学的课
却仍然无法补足家用
两个对金钱毫无概念的人
被金钱所困后
便像大多日常夫妻一样
矛盾和怨言充塞着日子
爱情在婚姻的坟墓里渐湿了颜色
变得苍白无力起来
陆小曼开始觉得志摩不如婚前对他好
他觉得婚后的许志摩只是管他
而不再爱他
他开始失望
他对郁达夫的妻子王映霞抱怨
照理讲
婚后的生活应该比过去甜蜜和幸福
实则不然结婚成了爱情的坟墓
他还说道
我是牢中的小鸟
我要飞
飞向郁郁苍苍的树林
自由自在
徐志摩为了避开现实的烦恼
于一九二八年六月十五日启程赴日本
美国 英国 法国
印度登地
历时五个月左右
三年以后
他在给陆小曼的家信中提到了当时的心情
前三年你出毡上陋习的时候
我心里不知有几百个早晚
像是卸在横爬
不提多难受
但因身体太坏
竟连话都不能说
我又是好面子
要做稀事身士
所以至多只是时间短
绷长一个脸
一切都埋在心里
然而对于夫妻感情出现的裂痕
陆小曼毫不在乎
依然昏天黑地的玩乐着
此时徐志摩已经辞去了上海的职务
应胡适之邀北上北大任教
他劝他随他北上
而他留恋上海的浮华世界
执意不肯离去
无奈
徐志摩只得上海
北京两处跑
为此他常常搭乘飞机
从而为他的英年早逝埋下了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