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集。
哎,
阿夏,
你怎么了?
快进来啊,
李文山进了铺子,
一转身,
不见妹妹,
又赶紧找出来。
李夏拉着李文山的手,
指着祥记银楼,
咱们去那边银楼子里看看啊,
去银楼干嘛?
那银楼里的东西咱们肯定买不起啊,
要看看,
看一眼,
好好好。
李夏很想亲眼看看这时的祥起银楼,
要是能再看看贺沁,
那就是更好了,
她有一阵子没见他了。
李文山好脾气的答应,
牵着李夏的手走进隔壁的祥记银楼。
李夏牵着五哥站在祥记店铺的中间,
转头打量四周,
店内简洁大方,
非常干净。
这间铺子呀,
就像贺庆这个人一样,
让人乍一看很舒服,
而且越看越舒服。
李文山和李夏站成一模一样,
她转头看哪儿,
他也转头看哪儿。
古六少爷和秦王几乎同时一脚踏进祥记银楼的门槛,
入眼就看到仰头望着屋顶的李夏和同样仰头望着屋顶的李文山。
古六噗哧一声哈哈笑起来。
古六的笑声刚喷出来,
就被清拙言一扇子捅到一边。
陆仪和金拙言紧跟着进来,
正迎上,
动作神情几乎一模一样,
向他们看过来的李夏和李文山。
古六指着李文山笑的跺脚打跌。
秦王仰头望着屋顶挪了挪,
挨到李文山的边儿上,
仰头又看李文山牵着李夏一脸无语的看着狂笑的古六,
以及围着他转来转去看屋顶的秦王。
李夏嘟着嘴暗暗叹气,
她这运道,
这怎么这么巧啊,
古六的生辰礼还没买着呢。
金拙言上上下下打量着一脸无语的李文山和嘟着嘴明显不高兴的李夏。
陆仪一脸的忍俊不禁,
上前和李文山打招呼,
五郎这么早就到了,
六哥呢,
怎么没过来?
刚到六哥昨天不太好,
今天没敢带他过来。
李文山努力忽略古六的大笑,
秦王左看右看以及金拙言的打量,
只和陆仪说话,
那顶上到底有什么好看的?
秦王一个旋步站到李文山和陆仪的中间,
折扇往上点着问。
李文山看着秦王没说话,
不是不说,
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阿夏看他也跟着看,
他也没瞧出有什么好看的。
五哥,
你不是说要带我去买笔吗?
李夏懒得理会这几个富贵闲人,
无聊透了,
古六的生辰礼还没买着呢,
万一就此被他们裹挟走,
那可尴尬了。
李文山这才想起呼,
生辰礼还没看呢。
啊,
对对对对对对,
我先带阿夏去买纸笔,
一会儿到庆丰楼找你们。
李文山拉着李夏要走,
秦王啪一指折扇抵住了他,
急什么,
你们这是刚进来吧?
秦王这话是说给李文山的,
脸却对着急步迎出来的贺掌柜贺沁。
贺掌柜欠身答话,
这位小爷和姑娘刚刚进来,
几位爷就到了。
先进去看看这儿,
看好了再到隔壁买纸笔,
正好我也要挑几块新墨,
走吧,
唉,
那个,
唉,
不行,
阿夏阿夏不老,
刚才你和你妹妹笑死我了,
哎哟。
秦王用折扇推着李文山向里走。
李文山是个没有急智的,
还没想好阿夏要怎么样,
就让秦王推了进去。
古六只顾揪着帕子那笑出来泪。
金拙言扫了一眼银庄的外面,
仪冲他微微颌首,
示意自己知道了。
金拙言大步进了银庄,
陆仪退后两步,
转身出去。
承影急忙上前,
陆仪没有说话,
左右看了看,
心中明镜儿似的,
没有车,
没有从人。
李五又空着手,
他着急要走,
一定要去买一件礼物。
陆仪叫过承影,
低低吩咐几句。
李夏不敢出头啊,
李文山没那个急智,
那兄妹俩没办法,
就只能跟着秦王进了这祥记银庄的后院儿。
秦王一边走,
一边随口问。
你们铺子里派寿桃没有?
哎,
知府衙门发了话,
杭州城内各家铺子准备派寿桃的,
就折引绞刀,
知府衙门由衙门统一派送,
说是省得各家自己派送,
城内到处排队,
过于混乱,
生出事儿来。
说是王爷和太后在杭州城,
不可惊扰。
贺掌柜顿了顿,
声音低落,
秦王手中折扇一顿,
然后若无其事的啪啦啪啦,
啪啦啪啦。
李夏下意识看了看秦王,
贺掌柜这话的意思,
怕惊扰了太后和他,
那就是不能热闹了。
知府衙门,
杭州知府是罗仲生,
罗仲生这话放出来,
必定是太后的意思呀,
要不然借给罗仲生几个胆儿,
他也不敢说这样的话。
太后和江皇后的对立从现在就开始了么?
或者说从现在之前很久就开始了吗?
太后和江皇后和江家能有什么仇呢?
秦王肯定是死在江家手里,
所以金拙言杀了江家满门,
却毫发无损。
可江家为什么要杀秦王呢?
哎呀,
这些事儿她从来没有敢触手去查过。
太后活着的时候,
颜经任何人触及这事儿,
太后死后,
这事儿又成了金拙言身上最不可触的逆鳞,
在一头栽回来之前,
她还不敢触及金拙言的这片逆鳞。
秦王的死以及为什么死,
她一无所知。
现在看来,
从现在或者说在这之前,
这份不和甚至是对立已经非常的明显了,
所以太后才让知府衙门放了这样的话,
以表达她对大肆庆贺江皇后生辰这事儿的不满,
或者说对立太子这事儿的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