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芳独家授权的长篇历史小说走出小西山作者
董泰峰
演播
宜红绿湖青山第五部第二十一集
我早上去码头
七点半钟开船
坐三等舱
海岛才是我的大陆
备手
颠沛流离的我又被整边的浪头打回了广路
惠达来了
屋子里说话不方便
我带他到办公室
他绝不会没有酒
军事科学院一定为他装酒方便才设计了如此宽阔的裤口袋
我们就着香肠和苹果喝酒
介绍各自的情
我没留在要塞区
会达的党员预备期也被延长了半年
人们没问我为什么又从要塞区回来了
都跟我打听部队缩编的事
我和武干事到高三连检查文化学习情况
这里是我军旅生涯的小溪山
熟悉的能和每棵树每块石头说心里话
他们要是会说话都得问
你怎么又回来了呢
教导员和副教导员早来了
正在连部里审讯副连长
因为他没和连队一起去码头卸水泥
老兵李玉萍任炊事班长
中午在这吃饭
北方冬天的手场雪如同男孩子第一次遗精
不下雪不算男子汉
岛上的春天比冬天还冷
冷风直接灌进衣服里
海岛的春天还是个不肯出巢的傻闺女
一张大紫脸一直不开面儿
到了黄牛满地走的时令
土地仍在冰冻之中
早上出完操
我来到李震后结束生命的鱼裂沟里
地上落了一层雪
是谁用脚踩出一个巨大的星字啊
我望着天上的缭若星辰
不知道踩字人的真正用意
难道李振后的灵魂来过这儿
啊
用星字向我转达什么
他已经变成了无忌星汉中的一颗
星期天下午两点钟
大家到主任家包饺子
菜很丰盛
还有喉头
五干事掏出小本子查找
猴头属于八针之一
我在酒桌上妙语连珠助兴
大家捧腹大笑
部队准备缩边
防止将公用物品挥霍或私藏
机关干部分工到各连队清理
我和王建国负责清理图书
这个星球上的任何生命
除了人类
靠大自然的生存条件足够活一生
一个社会中的人活一辈子还需要许多外在的条件
李玉平和俞显明找我
让我给他们开通行证
在高三连的弟兄眼中
守备区有个董老大
就像朝廷里面有人
当然了
我义不容辞帮他们办理
今年冬天全球变暖
莫斯科连柳树都发芽了
难怪莫斯科人惊呼冬天跑哪儿去了
这个气候也和眼下八十年代的人一样
反复无常
不可琢磨
三九不冷四九寒
四九第一天
气候突然翻脸
冷的出奇
我像以前那样冲好汗
不放帽耳出去
冻得受不住
又到**了
家在大连地区的机关干部全部放假回家过年
我也一样
我将过**的东西准备齐全
坐登陆艇到大连
再坐火车去瓦房店
车厢里大多数的旅客是农民
他们到城里贩卖农产品
顺便置办年货回家
有的旅客也和我一样
在城里和外地工作服役
回家过年
农民们激烈争论
互不相让
话题是土地承包给农村带来的好处或不足
有的说现在能吃饱饭了
有的说自由了
有的说连搞破鞋都不犯法了
一个全副武装的武警分拨人群挤过来
提醒过道上的醉汉起来
醉鬼哼哼唧唧的说
我躺一下还不行啊
我有意见找谁反应啊
乘警斩钉截铁的说
有意见去找铁道部长反映
醉鬼费劲的坐起来
等乘警到另一节车厢之后
又躺倒呼呼大睡
一个姑娘浑身炎渍
扛了一麻袋沉甸甸的海狸头上车
她的脸又胖又紫又紧巴
像用高粱面加了面引子发起来的馒头
她虽然朴实而又结实
从他向四周扫射的眼神上看
她不一定老实
他的思想特征都纠结凝聚在眉宇之间
一看就不是个善茬
他对座位上的小佳碧玉客气的说
请起来一下
我把东西放下面
小家碧玉不屑的看了他一眼
磨磨蹭蹭站起来给他让地儿
高粱面子脸以闪电般的速度把麻袋塞到坐席下
优雅而客气的对小佳碧玉说
嘿 你请坐
打眼一看啊
这就是个坐惯了火车逃灌税的老高粱面子
一个穿制服的铁路肥婆趾高气扬的走过来
眼睛敏锐的向坐席下面扫视了一下
对高粱面子脸李一声说
是你的麻袋吧
脱出来上税
高粱面子脸百般抵赖
不是我的麻袋
我第一次坐火车
铁路肥婆神气的说
我前天没罚过你吗
少给我装糊涂
小家碧玉再一次起身
高粱面子脸从坐席下面拖出麻袋
铁路肥婆环顾四周
得意的说
只要你坐过我一次火车
就别想在我眼皮底下
说完用笔在纸上划了几下
嚓 撕下一页
递过去一块二
高粱面子脸用村劣的手伸进口袋
乖乖的掏出一元二角钱
铁路肥婆离开之后
高粱面子脸痛心疾首
**的
又让他崩去一块二
环顾四周进行揭露
他罚的越多
自己得的奖金就越多
一个老头紧迫的说
还懂什么呀
还不赶快找他们领导去
我对面一直站着一个三十岁左右的女人
椅在座椅边上一动不动
他一双小眼睛裂开两道细缝
仿佛因金属疲劳折断而成
超然的面对一切
他翘起的下巴肯定也非金属莫属
看得出内心世界的坚定
他从一上车开始
就时不时的看我一眼
我时不时的看他一眼
他到站了挪到车门口下车之后
仍然坚持回了一下头
看了我最后一眼
火车八点到达瓦房店站
人山人海呀
这让我想起前些年的哈尔套大吉
好不容易买到第二次加车车票
从早上八点一直等到下午两点
我足足等了六个小时
就像站第一班岗被别人误岗一直被误到天亮一样
幸亏是冬天呀
要是夏天
我麻木成了木头一样的两条腿
不扎根儿也得生出一圈蘑菇
听众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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