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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凌远华章独家出品的
短片
现时题材想说
出境
马国华纠结了几天
还是带着牛春丽去了省城
大巴车晃晃悠悠到达省城时
已是下午五点多
二人在广电厅附近的红星宾馆登记了房间
第二天
马国华说
你来省城少
好好逛逛
有事了我叫你
马国华一个人去了广电厅
广电厅跟省电台和电视台在同一个院子里
门口两侧挂满了硕大的牌子
三个单位的
单位党委的
单位纪委的
白底红字
或者白底黑字
醒目
气派
进到里面
却感到了拥挤
三个单位三栋办公大楼
把院子挤的仅剩巴掌大一团
十几部小汽车一停
自行车一扎
几乎没了下脚的地方
马国华是县级台长
想见厅长是很难的
即使副厅长
也要费一番周折
布好见
马国华也没打算见
马国华要见的是王处长
焦大头介绍认识的
很会办事的一个人
因上次来过
焦大头又打了电话
马国华直接去了王处长的办公室
办公室的门虚掩着
马国华轻轻的扣了扣
王处长说了声
前进
马国华才推门进去
王处长见是马国华
热情的起身打过招呼
泡了一杯茶
当坐下来说话
马国华他知道王处长很忙
就长话短说的说明了来意
最后说
丹阳里省城几百公里
来一次不容易
晚上想托王处长请几个相关人员吃个便饭
不知道王处长肯不肯帮这个忙
王处长说
大家都是朋友
早安都是军人处事
没有不帮的道理
我建议请一下设备处的苗处长
计划处的包处长
电视台的张排长
电台的宋排长
你看早样
马国华说
人和地方
都有王处长订
我下午就安心逛逛街
大热的天
马国华没有逛街
而是美美的睡了一个下午
起来后
在招待所给王处长打了个电话
问了饭店的地址
自己先去了
马国华到了饭店
先问了服务员
饭店是否可以自带烟酒
服务员说
则我是不允许的
明白了
马国华赶紧跑出来
在附近的商店里买了一件酒一条烟
酒和烟
跟叫大头上次弄得一样
茅台和大中华
一算账
干都疼了
马国华让营业员给找了一张牛皮纸
把烟和酒裹了
抱着一个包裹一样回到了饭店
包间的服务员见了
铺吃一笑说
真有你的
马国华说
没办法
我们是小地方呢
能省一个是一个
王处长约的是七点
还有半个多钟头
马国华坐下来
掏出自己的红喜梅来抽
服务员说
都说有肉不吃豆腐
你咋不惜大中华呀
马国华说
个人人有一个人的爱好
一个人有一个人的口味
我喜欢这个
马国华突然觉得自己说假话的本领原来是很强的
马国华还有一个心发现
自己好像有烟瘾了
马国华到广播电视台的时候
跟戴微薇做过保证的
不抽烟
不酗酒
这才几年
就违约了
马国华
你堕落了吗
抽完一支烟
马国华想
还是给牛春利打个电话
估计这时候已经回到宾馆了
马国华用八台的电话打过去
服务员接了
马国华听到电话里
服务员在大声的喊
幺百一七
牛春利电话
幺百一七
牛春利
电话
不一会儿
牛春利说
喂
哪位
马国华说
我这边还有点事儿
你自己去吃点
我可能回去晚点儿
别等我
牛春利还要问什么
马国华把电话挂了
马国华是昨晚躺在床上的时候决定不让刘春利参加的
马国华对自己说
这么多年没有先进设备
人们照样看电视听广播
照样过日子
而且过得有滋有味滋滋润润
晚一两年没什么
可一个女人一旦堕落了
那就是一辈子
现在
决不能让牛春利决查出什么
那样的话
自己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下定的决心
做出的决定
将功亏一簧
饭局结束已是夜里十点多
送走最后一个客人
马国华一下子醉倒在饭店的大堂里
几个服务人员七手八脚把他扶到长椅上谈一时不知道如何送走这位客人
餐厅服务员突然想到
他曾给红星宾馆打过电话
要的是一百一十七房间的客人
于是
打了过去
不到十分钟
牛春利便来了
因为只有二三百米的距离
牛春利请饭店服务员帮了把手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马国华弄回了红星宾馆
马国华刚一进门
哇啦一下
吐酒了
一地的污秽
满屋的浊气
熏死个人
牛春利找来扫帚和拖把
一点一点的扫了污秽
倒进坐便器里冲走
又拿拖把一遍一遍拖了
还用了宾馆的沐浴液
酒气依然很大
最后摇咬牙
从包包里拿出自己用的香水铺了扑
才觉得好了些
马国华可能是口渴了
一阵坑凝
牛春利慌忙把晾好的开水端过来
扶起马国华喂了几口
不是马国华睡下
牛春利才坐下来眯一会儿
谁知
屁股刚挨住沙发
马国华呕一下
又吐了
这回不是地上
是枕头上
单子上
牛春利只好起身再收拾
一个晚上
马国华吐了
牛春利收拾
牛春利收拾了
马国华再吐
再收拾再吐
再吐
再收拾
折腾过来折腾过去
马国华终于不吐了
牛春利才眯上了
马国华醒来时
一时第二天凌晨三点多
牛春利趴在床边
还在熟睡着
很显然
他一直在照呼着他
马国华有些感动有些爱脸的伸手去抚摸他披散的秀发
及至跟前
手僵了
慢慢又缩了回来
过了一会儿
马国华又把手伸过去
接着
又缩回来
往返了几次
马国华最终还是放弃了
马国华觉得半边身子有些困骂
轻轻翻了一下身
牛春利醒了
牛春利说
你醒了
吐了大半夜
咱这儿都吐出来了
雨哇哇的可把人吓坏了
马国华说
哎
真对不起
让你受累了
让我来干嘛呢
不让我去
你一个人却喝这么多
多难受啊
咱这就喝的值儿
又给了一百万
新设备也有了着落
计划部明年还给上计划
三两年问题就解决了那你也不能不要命啊
一旦喝出个三长两短来
我咋向嫂子交代
这不是好好的么
有啥好担心的
春琳
我口渴
煮倒点水喝
杯子原本亮着半杯
牛春利又兑了些热的
方才端过来
马国华要坐起来
一动
头疼的厉害
牛春利说
别动我喂你
因为没有汤池
牛春利只好把马国华扶起来
一只胳膊搂着
一只手端着杯子味
样子
很像一个温柔贤惠的妻子
在为病中的男人
马国华慢慢的喝着
慢慢的
享受着妻子之外的女人给自己的这份温馨
一杯水太少了
不管马国华再怎么慢
还是很快就喝完了
马国华很想说
再喝一杯
甚至想说
再多这么搂我一会儿
但说出口的却是
我没事了
你过去休息吧
明嫂
我们还得敢起点的班车来
牛春利说
我不放心你
你睡吧
我哥对面的床上歪一会儿就行了
刘春利睡了
轻微的鼾声
音乐一样动听
听得马国华如痴如醉
哪里还睡得着
马国华
你这个卑鄙小人
人家如此对你
你竟心生邪念
何况他还是你的准帝席
马国华在心里痛骂着另一个马国华
一个心惊摇动的马国华
这个省城之夜
应该发生点什么
却什么也没有发声
然而
没发生不等于没故事
故事历来都是演绎出来的
这个夜晚的故事
在马国华回到丹阳不久
也可能
从他与牛春利踏上去省城的那一刻起
就开始演绎了
而且
很快成型了
活灵活现
有版有眼
跌宕起伏
引人入胜
这是马国华始料不及的
也是牛春利始料不及的
可以说
是许多人
始料不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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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境
第三十二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