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文书说到了,
这个老侠和万昭君跟三个宝贝女儿占了这么一块好地方,
叫骆马湖,
他这女儿大了,
他就得给女儿啊,
选了人家男大当婚,
女大当嫁吗?
结果老侠客呀,
就用比武的方式,
在江湖上特意挑选了三位世外高人呐,
大姑爷就是李佩,
二姑爷孙虎,
三姑赵荣,
你想他这三个宝贝女儿个个都有一身武功,
这三个姑儿这功夫能差吗?
那么老侠客随着年龄也大了,
也不愿意管事儿了,
就把自己呀,
多少年辛辛苦苦。
积攒这点家业,
交给了这三个姑儿打理,
三个姑儿老大就是李佩呀,
这李佩跟着孙虎和赵龙,
原来就是生死的弟兄,
这回啊,
亲上加亲,
都是连姻了,
这关系啊,
更铁了。
那么这个李佩啊,
在江湖上原来有个朋友就是毛如虎啊,
后来毛如虎在赣榆称王称霸,
他也听说过。
两人毕竟是多年的好朋友,
他呀,
见到毛如虎的时候,
曾经啊劝阻过他,
说是人做事儿天在看呢,
你得留意,
不能有些事儿啊做得太过头。
可是毛如虎就当耳旁风,
照样我听我素,
继续作恶多端,
这李佩啊,
一看说了也不管用,
后来啊,
也就不说了,
但是两个人的关系是非常密切呀,
当这个毛如虎这势力越来越大的时候,
他跟手下这四大金刚可巴特罗汉就交代过,
谁也不准许到骆马湖去骚扰去。
骆马湖啊,
跟他也不犯边,
因为有这么两人的关系,
也就是井水啊,
也犯不着河水,
各走各的路,
各干各的事儿。
过马湖呢,
靠着特殊的地理位置,
周围也是一片水乡,
还有土地,
这些人小日子过得是蛮舒服,
这水面也大,
陆地面积也不小,
吃的喝的用的什么也不愁,
这三个连襟的关系处的是越来越密切。
万昭君老爷子看在眼里是喜在心上,
他合计,
嗨,
我要是真有归了心,
那天这李佩啊执掌这家业没问题啊,
再说这李佩啊也确实有本事把这家业管理的是井井有条啊。
这几年的时间,
骆马湖的势力壮大起来,
这回这个于亮一合计,
我往哪儿跑啊?
我领着这些家兵家将啊,
投奔骆马湖吧。
他们简短捷说,
他领着这些人过了浮桥啊,
他多个心眼儿就。
把这浮桥给拆了,
然后进了骆马湖就一马平川的。
再说骆马湖也有很多,
萧家有好多机关暗道啊,
他呢,
原来经常来,
对这里边儿情况非常不易,
因为毛如虎跟骆马湖的联系都靠这个于亮,
于亮到骆马湖可以说呀,
就像走平道似的,
今天他到了骆马湖,
又领了100来号人呢,
把骆马湖这新当家的李佩给闹糊涂了。
哎呀,
于亮啊,
这深更半夜你领这么多人干什么来了?
大事不好啊,
我说李大哥呀,
出大事儿了,
什么出大事儿了,
我们的毛大哥呀,
为了两位年轻美貌的女戏子上了人家的烙,
他啦,
就是中了人家的计啦,
别着急,
你慢慢的说,
呃,
是,
是这么回事儿。
紧接着他就把发生这些情况一五一十的跟着李佩大当家的从头至尾学说了一遍,
哎呀,
李佩长长打了一声,
嗨声啊,
毛如虎啊,
毛如虎啊,
我劝你多少回了,
做事啊,
得留一步,
所说的留一步就是给自己留退路啊。
两三千年前,
一位圣人就说过一句话,
恶人不得平安呐,
我多次劝你,
你只当耳旁风啊,
你仍然。
不转离罪恶,
也不离开恶行,
看来你必死在罪孽之中啊,
真就应了那句话了,
哪句话呀,
叫自作自受啊。
可是话又说回来了,
我跟他必定是朋友啊,
既然是朋友,
我还得搭救搭救他呀。
我说,
于亮啊,
难道这些人是有备而来?
是啊,
他们呢,
连兵刃都带进去了,
哎呀,
毛如虎,
毛如虎。
你不光贪财,
你还贪色呀,
这色就好比一把钢刀啊,
你怎么就不能自拔呢?
可是说这些也没用了,
现在毛如虎究竟是死是活咱也不知道啊,
那你领这些人干什么来了?
我们呢?
想躲避躲避,
哎,
李佩一拍大腿,
李佩呀,
多多少少懂一些孙子兵法呀。
我说于亮啊,
你能断准这些人是施公施仕伦乔装打扮而来吗?
我说李大哥呀,
这个事儿啊,
可以说板上钉钉,
因为这个施公施仕伦他手下啊,
养着好多江湖上的***啊,
这些人个个身怀绝技啊,
哎,
江湖上我早就听说过有一位飞镖黄天霸,
就他打出那几。
哟,
我就知道这个人肯定是黄天霸,
还有大神弹子,
那个一定是江湖上有名的神弹子李武啊,
这些人呢,
李佩早就听说过,
好了,
你们呢,
做好准备,
明天晚上让孙虎和赵龙配合你们扎他一个回马枪,
打施仕伦一个措手不及呀,
你说怎么个回马枪啊,
是怎么回事儿啊,
这个施公施仕伦呐,
明天白天就得对这县大老爷下手啊。
把县大老爷他一定能拿下,
而且他也能尽快的拿到证据啊,
这个施公办案可有一绝呀,
他要是把证据都抓到了,
把毛如虎也捉拿在手了,
他一定被胜利冲昏了头脑,
那么县太爷已经被他掌握在手中,
他绝不会想到咱们能杀他一个措手不及呀,
你呀,
跟我们的孙虎赵龙相互配合,
带好家伙事儿预留大口袋,
把施公一个人给他抓到我这骆马湖,
到这骆马湖啊,
咱好吃好喝好招待好好供养着的,
到时候啊,
通过他的命就能把毛如虎的命和这县大老爷谢养儒的命给保下来呀,
咱们。
一物换一物,
这个施公施仕伦可是皇上身边的红人呢,
他这命啊,
比咱们这命值钱呢。
当这个李配说到这儿,
于亮啪的一下子一拍脑门子,
哎呀,
李大哥,
你可真高啊,
我怎么就没算计到这一步呢?
好,
那咱就做好准备,
这边打就做好偷偷捉拿施仕伦的准备,
掂亮以后,
施公啊,
还真就开始啊,
实施他的第二步方案,
把毛如虎秘密的看押起来,
把谢养儒也得控制起来,
闲呐,
在他面前不动声色,
等审完了毛如虎,
从毛如虎的嘴里边把这一项一项的罪证都审完了,
看你谢养儒还有什么说的,
你就是100张嘴也辩不过这不争的事实。
最后啊,
我让你心服口服,
再折伏知大人马上来到了县衙的大堂啊,
在县衙可吓坏了,
浑身上下这冷汗呢,
全冒出来了,
可以说透心凉啊,
这这这这,
施大人究竟怎么的了啊?
再说昨天晚上我没看戏呀,
听说那里边儿闹得很热闹啊,
这毛如虎怎么一点消息也没有啊?
再说毛如虎手下那四大金刚扒到罗汉干什么去了啊?
平时吆五喝六,
崔胡子瞪眼,
现在怎么没动静了?
他手下这些三班衙役也都一个个跌了铁了,
不管怎么说,
施大人,
人家是代表皇上来的,
他呀,
哆哆嗦嗦的勉强跟施大人呢行了大礼呀,
哎呀,
施大。
人呐,
您来了,
下官呢,
给您服务吧。
施大人看着笑了笑,
啊,
你就是谢相儒,
当年的两榜进士,
呃,
正是下官。
本官问,
你在赣榆干了多长时间了?
哎呀,
下官一晃干了好几年了,
那为什么三年考满不挪动挪动呢?
哎呀,
这是山高皇帝远的地方,
上司啊也派不来人,
下官只能在这儿维持着。
哼,
施大人心里合计,
这地皮你可没少刮呀,
哼,
瓜子你是脑满肠肥呀,
黎民百姓可苦不堪言呐。
但是施大人呢,
没说什么,
那边来呀,
施大人委托黄天霸立刻审着这个毛如虎,
就等着黄天霸要审出来结果这边啦,
你这个谢养庐可就不能离开地方了,
这一上午的时间,
这个县如他也在何家,
施大人陪着我干嘛呀,
就在这儿耗着,
一边喝着水,
一边闲聊。
施大人呢,
问一句,
他是答一句。
这是耗啥呀啊,
这干耗也没啥意思,
其实施大人呢,
在等黄天霸的消息,
等来等去,
乖,
消鸡来了,
他趴着施大人的耳朵说了几句话,
啊,
怎么,
真是岂有此理啊,
这书中暗表啊,
怎么回事儿呢?
这个毛如虎练了一身金弓罩铁布衫的功夫啊,
所有的刑具对他来说呀,
不好使,
包括夹杠、
拱杠、
夹板都上上了,
根本就撬不开他的嘴呀。
他这硬气功练的可是一绝呀,
那就金钟罩铁布衫功夫,
哎呀,
这下子把施大人可就难住了,
这毛如虎要是没有口供,
你就动不了这个谢养武啊,
凭目前掌握的证据,
根本没有理由。
抓这个谢良儒啊,
这这这这,
可怎么办呢?
到了中午吃完了午饭,
这下午继续审,
还是没结果,
赶快我先回去休息吧。
谢知县呢,
最近这几天呢,
这皇上批给我几个案子,
我呀,
准备抽时间咱们俩共同审理番,
那么因为咱们俩都有王命在身,
暂时啊,
你就别出门了。
呃,
是大人,
我一切呀,
听旨好了,
咱们呢,
各自休息吧。
本来这谢家福啊,
想跟施大人套套近乎,
可是施大人没给他机会,
就这么着,
施大人回到了大兴客栈呢,
这黄天霸急出汗来了,
大人呢,
我所有的招都用了,
你也知道我在江湖上也是一条好汉呐。
这各种夹棍女是夹板子,
还有大夹杠,
我都用了,
那大夹板呢,
在夹他筋骨的时候,
夹板子都碎了,
也没有伤着他的皮肉啊,
这个毛如虎这功夫可真是天下一绝啊。
好了,
黄医师,
今天晚上啊,
让他消停一个晚上,
怎么的摆上酒菜。
大伙儿庆贺庆贺,
施大人最高兴的就是这两位女婿,
今天呢,
这两位女婿又立了一功,
把这个毛如虎又给拿下了,
而且呢,
毛如虎可是有功夫的人呢,
你不用这软刀子,
根本就拿不下这个毛如虎啊。
你看这黄天霸忍了一天,
他是咬紧牙关一个字都没吐啊,
别看他没吐字儿,
但是今天呢?
施大人还真就大开了眼界了,
怎么回事儿,
三位老***啊,
这回可立了功了,
怎么立了功了?
要说这朱彪啊,
他就听说,
他听说毛如虎练过真正的金钟罩铁布衫啊,
刀枪不入啊,
可是这张七爷可有经验呢,
就是黄天霸的老丈人。
哎呀,
心疼姑娘,
他女儿立了功了,
这施公施大人很高兴,
这姑儿没审出来口供,
这哪成啊?
他和楚彪啊,
两个人一挤,
咕眼睛,
这朱光祖看明白了,
你们俩挤咕什么眼睛?
嘿,
哎呀,
我这孤月儿啊,
不是没审出来,
是没得好意思。
社大人一听,
这话里有话呀,
哎,
我说两位老前辈呀。
难道还有什么好方法?
我说褚彪啊,
我官儿审这案子,
我不好说,
把咱俩研究那个方案拿出来吗?
我说,
哎,
施大人呐,
是这么回事儿,
这金钟罩铁布衫的功夫,
你上夹板子、
夹棍和滚杠啊,
这些刑具都不行,
不过有一招保证好使,
用什么办法把他的谷道给破了?
朴佛的补道,
那是文明词儿,
就是男人的***呢,
把这气给你泄出去,
你练的那身功夫就是白搭了。
黄天霸明白呀,
对呀,
我怎么就没想起来呢?
倒说这姜还是老的辣呀,
这招啊,
确实好使,
什么招呢?
就是用一根一尺来长呢,
枣木棒。
必须啊,
用油给它泡了,
泡到光溜溜那程度,
然后顺着裤腿子在后边儿啊,
给它插进去,
当这大刑具上好的时候,
一较劲,
把这怎棒子再从那谷道里边拔出来,
噗,
就像皮球似的泄了气了,
这功夫他就没用了。
哎,
只要他功夫没了,
你怎么忍他怎么着,
因为再硬的你也是泥儿做的,
这人怎么能是泥儿做的呢?
那不是有血有肉的身躯吗?
嗨,
这远古的时候,
上帝造人就是用泥土造的,
所以说人就是泥捏的。
这里说的人是泥捏的,
指的是男人女人,
不是泥儿,
女人呢,
是男人的肋骨造成的,
为什么是肋骨呢?
就是护心脏那。
这骨头,
所以你看这男人女人呐,
成了家就是夫妻,
是夫妻呀,
就可以光不秃溜的在一块儿,
你这姑娘大了,
就是见自己的爹也不能光不出溜的,
可是见丈夫就可以,
这就是上帝造人的目的,
造男造女造的是一家人,
这一男一女组成一个家庭,
那才是完整的人呢。
行了,
咱话还得说回来呀,
咱还得书归正传呢。
这黄天霸明白了,
赶快做好准备,
明天呢,
咱破了他的捕头,
让他全招出来,
你再硬的汉子也架不住我这大夹棍呢。
哎呀,
施大人更加高兴了,
只要把这个毛如虎审出来个结果。
把这一项一项的罪证都让他招了,
然后画完了供,
我就可以给他治罪了,
治了他的罪,
就能把这狗官谢仰儒抓起来归案呢,
哎呀,
看来我这次倒干于又给朝廷干了一件好事儿啊,
皇上啊,
还得嘉奖于我。
哎呀,
师公可太高兴了,
非常感谢身边这些意识人呐,
有的时候一高兴啊,
就容易出错。
怎么说胜利冲昏头脑啊?
他做梦也没想到,
深更半夜的这李配能派孙虎、
赵隆,
还有这个余亮,
带着手下这八大金刚精心布置巧安排。
用熏香药把施大人给抓走了,
怎么回事儿呢?
这些人知道啊,
施大人不会有防备,
施大人心里边儿就等着好消息了,
没曾想,
这余亮他可是干于本地人呢,
这地形非常熟悉啊,
施大人没住在行园,
咱们钱文书大家伙儿可别忘了这个余亮啊,
在施大人这房间里边儿。
详细的谈论着这个戏班子到茅宅呀去唱堂会这件事儿,
而且啊,
他在这个大兴客栈呆了小半天儿,
施大人这房间包括呀门窗啊,
包括呀,
这前院后院的布置他是了如指掌啊,
所以说这天晚上他是轻车熟路啊,
哎,
那听书的就得问了,
施大人手下这么多***,
怎么就没防范呢?
那家伙真就没防范,
就是施恩失笑啊,
在外屋陪着施大人,
郭启凤、
王殿臣呢,
都被施大人打发回去了,
这两天呢,
你们俩也挺辛苦,
现在呀,
咱们已经安全了,
毛如虎已经被咱们捉拿归案了,
而且就跑了一个,
跑那一个,
领那些鱼鳖虾蟹呀,
翻不起大浪。
可是没想到这个李佩有主意,
杀了个回马枪啊,
这回枪杀的也太及时了,
施大人根本就没准备,
结果是爱是笑,
被人家用熏香盒子熏得什么也不知道了,
人家没理他,
这些人进到屋里边儿,
呵,
可来了好喽,
摸着黑也没点灯啊,
预备好了个大皮口袋,
把施大人往里边粗溜,
一下子就把施大人呢,
这小体格也就是唱戏那小楼啊主给扔进袋子里了,
捆吧捆吧。
掰起来就走啊,
那外边接应的可不是一般的战士啊,
就是那八大金刚,
这八大金刚个个也都是练家子,
也都是夜行服短达扮啊,
他们那扛起了施大人蹭蹭蹭蹭蹭蹭蹭,
趁着月色就奔着落马湖去了。
到了落马湖啊,
施大人这一觉还没醒,
等到天亮了,
这些人拿凉嘴屁啪嚓把施大人叫醒了。
施大人迷迷糊糊一揉眼睛,
这这这这在哪儿啊?
是暗失笑,
赶快啊,
给我打洗脸水,
怎么?
哎哟,
这一摸,
从脑袋到脚啊,
湿漉漉的啊。
施大人猛然间想起来了,
坏了,
我被这些人。
给抓起来了,
他冷不丁的一睁眼睛,
哎哟,
完喽,
眼前这些大汉他一个也不认识,
这时候你看这李配呀,
来到近前,
狮的老爷,
你确实不认识我,
但是我让你认识认识一个人,
余亮过来,
这余亮来到近前,
哎呀,
娄阿鼠也好,
戏班子掌柜的也好,
没想到你是朝廷这么大的干部啊,
敢情那年头也没这名词儿,
反正啊,
就是大官吧,
这回你这小病可操在我手里了,
别看我们毛大哥在你手里边儿,
你呀立即下一道旨,
让你手下的人把毛大哥还有这个知县放了,
我们就寄贺把你放回去,
放回去,
可是放回去你必须三天之。
离开盖盂县,
施大人一听,
当时把脑袋就耷拉下来了,
欲知后事如何,
咱且听下文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