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猛子让廖英珠给张金柱去送饭
廖英珠一出厨房
保安呢
就去找他的男人冷泉了
保安给冷泉说
冷泉啊
你呀
给老板寻苦工来
咋寻下张金柱这号疯子
冷泉说
张金柱是猛子领回来的
咋能怪我呢
保安说
嗨
我就是随便说说
也不知道张金柱和廖英珠这会儿在宿舍干啥呢
冷泉似乎听出了什么
向宿舍跑去
心里疑惑
这大白天的
能干啥
张金柱张口瞪眼
脸红暴胀
呼吸急促
在宿舍里狂抓
廖英珠端着饭碗
拿着馍进来
张金柱赤身裸体的样子先把他吓了一跳
他呢
还没弄清是咋回事
张金柱如饿虎扑食
一把抱住他
愣珠手里的碗掉在了地上
饭撒了一身
馍在地上乱滚
他正挣扎着
冷泉跑了进来
一看
大瞪良眼
打了张金柱一个耳光
问
你这疯子
流氓贼干啥
张金柱反倒问冷泉
哼 你来干啥
廖英珠羞愧难当
手捂着嘴往外跑
冷泉呢
一把拉住他
喝道
别走
一对狗男女
冷泉又打了他一个耳光
骂道
你个贱货
再没男人偷了
看上疯子了
廖英珠挣脱冷泉的手
跑了出去
冷泉和张金柱玩弄在了一起
打的是难解难分
猛子和保安都不是正经东西
贪财贪色
给黑砖厂的老板赵铁当打手
挣的是黑心钱
猛子见冷泉和廖英珠两口子来给赵铁打工
担心冷泉抢了招揽苦工的生意
不想让他站住脚
又见他的媳妇儿廖英珠长得俊模样
就起了色心
想说只要廖英珠跟他玩一玩
就不会撵冷泉走
孰料呢
廖英珠不给脸
同时对廖英珠起色心的还有保安
他呢
也是碰了一鼻子灰
社会的定律啊
就是这样
有姿色的女人像磁铁一样
会吸引好多人的眼光和灵魂
因廖英珠的存在
黑砖厂不仅是榨取苦工血汗钱的牢狱
还成了榨取者满足色欲的竞技场
猛子和保安两人心怀鬼胎
狼狈为奸
同打廖英珠的主意
但是同时碰了钉子
都痛恨廖英珠
便设局陷害廖英珠和张金柱
给冷泉戴绿帽子
保安给张金柱打了催情针
让廖英珠给张金柱送饭
山货冷泉去宿舍
阴谋呢
是一环接着一环
被蒙在鼓里的廖英珠和冷泉不上当啊
那才叫怪呢
这一针催情针
给张金柱的生命带来了变数
张金柱浑身稍疼
脑子发胀
像一头受了惊的叫驴
冲出宿舍
在砖场里跑起了圈圈
高喉咙大嗓门的喊
开会了
讲话了
批判了
喊完哈哈大笑
然后低头不语
看着张金柱的失态动作
猛泽和保安再也没有用训斥恐吓的办法
而是走到张金柱的跟前
笑着向他摆摆手
说 嘿 走
到办公室给你说个事儿
张金柱嘿嘿一笑
说
是不是又要给我汇报工作
猛子和保安把张金柱领到了办公室
猛子说
今儿的事儿啊
不怪你
都怪廖英珠不正经
勾引你耍流氓
只要你再不胡闹
我们呢
就不追究你的责任了
张金柱说
都怪冷泉没眼色
坏了我的好事
我要找冷泉算账
猛子和保安搞的鬼把戏
厂长赵铁呢
一点儿都不知情
冷泉和廖英珠一气之下回了家
砖厂灶上断了对儿
赵铁才知道了这事儿
冷泉两口子回到家
闹得不可开交
廖英珠躺在床上哭个不停
冷泉呢
心烦意乱
坐卧不宁
冷泉走到窗前
把被子一揭
见廖英珠的脸上泪痕一道道的
还没等冷泉开口
廖英珠坐起
说
你叫我去砖厂做饭
我给你说了
在砖厂干活的人都是些傻货
我不去
你逼着我气
气得好
出了事能怪我
你管人家啥货不啥货吗
你把饭做好了
他爱吃不吃
谁叫你给疯子张金柱去宿舍送饭
廖英珠被呛的犯不上话
脸憋得通红
泪水刷刷的往下流着
冷泉说
我们是个废人
是我对不起你
但我再抓紧看病来
你就等不及了
耐不住寂寞了
跟一个疯子
哼
还给我戴绿帽子
你叫我咋活人
廖英珠跳下床
头往墙上撞去
血流了出来
人倒在了地上
冷泉慌了手脚
抱住廖英珠喊
哎呀
你这是干啥嘛
廖英珠哭了
说
你把我推进火坑里
都快烧焦了
你还说我叫你活不成人
我死了算了
冷泉从衣兜里掏出手帕
按在廖英珠的伤口上
变了口气 说
这到底是咋回事嘛
赵铁绷着脸敲门走了进来
他也不问冷泉出了什么事儿
就从衣兜里掏出一张纸
往桌子上一搁
说
你两口子在砖厂打工
工钱是两千六百块
我呢
就顶账了
还欠我一万两千四百块
我就说
我用黑苦工
总没亏待你们俩
冷泉
你给我招苦工嘞
招来了疯子
把厂里弄的是鸡飞狗跳的
我就说
廖云珠
你男人招苦工招个疯子
叫你盯上了
你想男人想疯了
见了疯子就没命了
你的品位咋这么低呢
不是
赵铁把后半句话不是有人对你好吗
咽到了肚子里去
廖云珠倒像变了一个人似的
推开冷泉的手
站起瞪着眼问赵铁
先不说冷泉给砖厂招苦工
招了疯子对不对
光说我和疯子咋了
你的砖厂就是狼窝狗窝
我不叫狗吃了
就叫狼吃了
反正不会有好下场
赵铁问
你 你
你这话是啥意思
廖云霞委屈的说
我莫等啥能行
男人
我男人莫等下可靠朋友
我的人就不值钱了
今儿个叫蒙子骚扰
明儿个叫保安娃爪
还有
还有
不答应就落个这下场
还有啥
终究没有说出口
冷泉听得明白加糊涂
赵铁一听
肺都要气炸了
说
你给我说实话
蒙子和保安把你咋了
廖云珠一五一十的把事情的经过说了
看了冷泉一眼
说
还有句话不知该不该说
赵铁说 你说
伙食费叫蒙子把多一半扣了
打麻将输了
苦工吃的饭菜跟主食差不多
清汤寡水
苦工哪有劲儿干活
半年了
没给苦工发过工资
痴呆
裤工田涛长毛裤头烂了
没钱买
只有一条长裤子
教裆里还烂了窟窿
吃饭时不敢割解
赵铁听了脸无血色
赵铁从冷泉家出来
回了砖厂
骑摩托车到离砖厂不远的地方
路边停着一辆装满砖的三轮
司机呢蹲在车旁
见赵铁过来
司机站在路中间
赵铁就熄了摩托车的火
问
是不是三轮烂了
司机满脸苦楚
说
三轮好着呢
就是没油烧了
赵铁问
煤油烧了你寻我干啥
司机说
你是厂长
我不学你寻谁啊
三个月不结运费了
拿啥买油啊
赵铁吃惊的问
三个月没结运输费
我把钱都给蒙子了
蒙斯他没给你们结
司机说
结了 哼
我还找你给其他两个三轮也没结
我三个商量过了
再这样
这砖呢就不送了
赵铁说 嗨
你几个先送砖
我这一项有事儿没在砖厂
回去问了立马给你钱
司机说
本身呀
把运费就压的很低
再不按时给结油钱
一跑等于白干了
司机从座位下抽出摇把儿
发动三轮
摇了几下
咋也发动不了
赵铁呢
一脚踏下摩托车
嘟嘟嘟嘟一下子就发动了
他跨上摩托车
看着司机
突生恻隐
直行啊
赵铁进了砖厂的门
一看
苦工们围着灶房前
用筷子敲打着碗
戏闹着
张金柱双手把筷子和碗举过头顶
可着嗓子喊
坐砖机器
喝风**
坐砖机器
喝风**
苦工们有的傻笑
有的捂着肚子喊饿
有的呢
干脆躺在地上
把空碗顶在脚上
把脚抬起来耍怪
赵铁咳着嗓子喊
猛子 猛子
猛子垂头丧气的从一个房子里出来了
赵铁问
这是咋回事
猛子说
做饭的廖云珠不辞而别
没人做饭
我有啥办法
赵铁大声喊
回宿舍休息
半个小时后吃饭
苦工们都散去了
赵铁掏出两百块钱
说 去
先骑摩托车从就近的饭馆里买些蒸馍
咸菜 辣子酱
先应应急
再想办法
猛子接过钱
为难的说
这个砖厂在荒郊野外
一时三刻从哪儿弄这么多的蒸馍
咸菜
辣子酱啊
赵铁训斥道
近处没有
远处也没有
赵铁的口气一硬
猛子就没敢再犟嘴
转身推摩托车寻饭去了
赵铁处理了断队的事后
又骑摩托车返回冷泉家
给冷泉和廖云珠说
你两个呀
现在啥话都不说了
立刻返回砖厂
帮我渡过难关
冷泉毕竟欠赵铁的钱
怕不答应的话
赵铁来硬的
要他立马还钱
自己也招架不住
两口子商量来商量去
还是返回了砖厂
赵铁接着把保安辞退了
辞退了保安的第二天晚上
砖厂的两条狼狗就被农药浸泡过的牛肉毒死了
连傻子都能推断出来
那是被辞退的保安干的
赵铁故意不把狗被毒死和辞退保安联系在一起
另招了一个和辞退的保安有仇的人当保安
又买了两条狼狗
把狼狗的窝搬到了一个从外面扔不到东西的地方
猛子一看赵铁把和自己沆瀣一气狼狈为奸的保安辞退了
还把掌握自己贪污伙食费证据的冷泉和廖云珠两口子叫了回来
感觉呢大事儿不好
正在为他自己是去是留
咋去咋留惶惶不可终日的时候
赵铁给猛子说
坐我的摩托车
跟我出去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