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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集酒精
同性迷情
这间酒吧故事多
一个一个的乐队纷纷上了台
而我们缩在沙发里
窗外的天色已深
已接近二十三时
我们还在候场
小五打起了哈欠
长军的脸色也有了疲惫
只有我的两只眼睛冒光
黑夜果然是金属的天下
台上金属风格乐队占多
大家摇头摇得晕头转向
我这时才明白舞台下的那排椅子为何一直空着
原来那根本就不是给人坐的
就是放那让人摇的
我正想着
英杰腾地站了起来
咱们回去吧
我一熬夜就掉头发
我得赶紧睡觉
英杰不耐烦的说
可是我们都珍惜这场来之不易的首场
走出去演出
大家都没吭声
英杰怒了
我跟你们说
我掉头发这病花老钱了
好不容易控制了一点
我再熬夜就前功尽弃了
我跟你们说
这场演出就算不演咱也是牛逼
我跟你们说呢
你们听见没有啊
英杰的唐山口音像极了赵丽荣
他越急
我就笑得越大声
那你们自己演吧
我不演了
英杰抬脚要走
这时舞台静了下来
下面有请寒武纪乐队
英杰到了门口又折了回来
我们站在台上
我突然觉得自己作为一个正常人有些不好意思
是那种鹤立鸡群的感觉
我们头发里既没插筷子
也不会摇头发
长军也没胆量烧胳膊
我们就这样站了五秒钟
长军依然没有给信号
我们四个互相看着
没敢多问
而台下的观众竟也出奇的安静
静了许久
长俊终于侧过脸对我点了点头
我高举右臂
给了阿旭一个起拍的信号
我们的音乐不重也不轻
三首歌有快有慢
我的音箱模拟器也可以适应任何场合
所以我不担心音色问题
我只担心技术
也许我们在服饰上落了下风
而想在技巧上占个上风吧
我尽力所能的炫技
但这些只是糊弄新手的小儿科
酒吧空间不大
光线也很充足
我们和观众的距离几乎是面对面
我看着台下的一张张脸孔
和他们用眼神交流着
果然
两个酒吧八员打扮的女孩跑了过来
二十岁左右的年纪
一个长发飘飘
一个齐耳短发
都穿着短裙
露着白白的两条腿
少年轻狂的我走到舞台的边缘
踩着音箱边弹边死盯着他们看
我相信他们看懂了我的眼神
因为他们俩的眼神越来越热辣
然后
在我的凝视中
他俩抱着亲吻在一起了
在我们老家
这叫亲嘴儿
我愣了
我是从小地方来的孩子
男女亲嘴都没见过
何况是俩女的亲上了
我隐约记得这个词叫同性恋
犹如当头棒喝
一盆冷水都头泼下
我呆若木鸡
一时间忘了弹琴
按以往惯例
常军马上要跪了
结果少了吉他solo
怎么也找不到跪下的点儿
他蹦过来撞了我一下
我醒过来
忙弹起了solo
长军这才满意的跪了下去
演出结束后
常军迟迟没有下台
我们愣了
台下观众也愣了
我们不明白长军要玩什么花样
之前排练也没有说这段啊
难不成是即兴发挥
长军可能是话剧的台柱子
我越想越兴奋
等着他的自白
那啥
刚才摇头的时候我眼镜飞了
谁看见了
黑框的长军扶着话筒说
那夜里
我们攥着五十元钱走出酒吧
干乐队这么久了
这是第一笔收入
我想把它留着
但
英姐指了指外面的黑夜
没公交车了
打车回去吧
这点钱都不一定够
在路上
我们五个兴奋的讲述着今天晚上的所见所闻
英杰对自己的台上表现很满意
他说今天节奏弹特别的稳
而且他摇头都摇到点子上了
他很得意
嗨 小帅哥
去哪儿啊
我们在路边拦车
几个衣着暴露的夜店女郎从我们前面经过
一边搔首弄姿的向我们招手
我脸腾得红了
转过头去
听他们的口音
老乡
我们要回学校
顺路吗
我一回头
小武竟然跟他们搭起了话
长军
英杰一个架一条胳膊给他塞进了出租车
咱们不回话
显得很没礼貌
我们是大学生
不能有歧视心理
小五趴在车里一本正经
而且你俩架着我的胳膊也很没礼貌
小武还说
还有 英姐
把你的手从我的屁股上拿开
小武又说
那年的北京出租车管理还不严格
我们五个个挤了上去
在司机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
我们就已经就位了
阿旭坐在副驾驶上
我们三个坐成一排
小五被我们横在腿上尽情蹂躏
小武一直像个诗人
无论摇滚有多少种表现方式
他永远都是安静的站在后面
静静地低头弹着贝斯
不动不摇
有时甚至连脚步也不曾挪动一下
这是他的风格
同样独一无二
其实小五安静的时候
让我忘记它的存在
他低调的就像乐器一般
不仔细聆听
你会忽略它的存在
但他又缺一不可
有人说一支乐队里弹吉的最差的那个就去弹贝斯
但我从不这样想
小五是个有天分的贝斯手
他无师自通的学会了贝斯执法
又如梦兽神狮般的加上很多动听的旋律
小五至今都是我们合作过的最出色的贝斯手
没有之一
后来我们坐在学校的小酒吧里谈起贝斯的重要性
贝斯是乐队的灵魂
小舞是灵魂
长军曾说小五是交大贝斯王
我说徐志摩
长军又说
小五乐了
他主动跑到饮水机那边帮我们接水
可是按了半天
一滴水都没出来
小五愤怒了
服务员
你家饮水机坏了你不知道啊
服务员从吧台那儿一探头
更愤怒的喊
你**没看到上面有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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