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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集
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
就在雷同走出家门的那一刻
萧仔的弟媳妇刚好在门口
气质超群的雷童让这个女人一直直不起腰来
她没有文化
浑浑噩噩的日子靠着这个不着调的男人虽然不好过
但她的存在让她在这个村上不再是势单力薄
农村就是这样
家里没个男人
别人都不多看你两眼
他觉得即便这个男人跟他没名没分
他也愿意
不得了了
你家的那个女人打扮的妖里妖气
走街上去了
他张着一口黄牙连忙走进房间
对着躺在那个破烂床上吞云吐雾的男人喊
小宝
他可能吗
肖仔压根儿就不相信这个女人的话
这些年来
她一惊一乍的不是一两次了
人说保暖思淫欲
这个男人没有温饱基础的情况下
每天还这样不着调
她把女人粗鲁的拉入怀里
刚想随自己愿时
女人又说了
我没有骗你
她穿着高跟鞋
还穿着西服
头发披着还怪好看嘞
女人流露出羡慕的眼神
真的假的
肖仔眼前浮现出第一次见雷同的画面
脉脉含情的双眸藏在两个麻花辫下面
鼻梁上一副镜片
一套藏青色的制服
下身黑色布裙
高跟皮鞋
走开
说着拖拉着鞋子就朝门外跑去
哎 讨厌 你还有
她本想撒娇卖萌
谁知五官长相都没有那甜美的效果
嘿
晚上我等你回来吃饭嘞
当那个男人火速赶回家时
他看到了炕头信件的残骸
他最害怕的事情终于发生了
前面提到雷同寄出无数封信都杳无音讯
这个他最有发言权
这些年来
雷同只管写信
寄信的事情就交给了萧浪
他只负责投进油桶
殊不知
为了拦截这些信
这个男人费尽了心机
能自己取出就自己拦截
取不出就破坏油桶
更甚的是几次与邮局人员发生争执
还发狠话
谁要是寄了我媳妇儿的信
我让你一家不得好死
迫于这种压力
他在一如既往的帮雷同结信
可是他的行径
雷同母女全然不知
一个月前
村上的一个小混混约他去一个地方挖钻石
异想天开的人总是寄希望于天上掉馅饼
他出去了一个星期
他以为
没想到就是这个间隙
成就了雷同此刻的喜悦
这个男人瘫坐在地上
说真的
他自始至终是被雷同的外貌所吸引
在第一次对她施暴得手后
她没有任何想法
觉得得逞一时之快
谁知她怀孕了
那个时候下乡的知青
这等丑事爆出
后果如何
没有人能预料到
可怜雷同无依无靠之际来找他商量对策
毕竟还是他的
谁知他花言巧语
让那个学院内懵懂无知的少女信以为真
一切不是那样的
不是他所说的那样的
他除了不动脑子的事情
其余的事事事无成
没有工作
没有工资
没有责任心
就在萧浪出生的那一刻
他在他这儿的心彻底死了
然而他不知道怎样去和他相处
他更不知道他的心里每天想的什么
他不知道怎样去和这个内心高贵的女人生活
只有在每一个夜幕降临的时候去蹂躏她
糟蹋他
其实就在他得到他的那一天起
他试图做个好人
然而他生性好恶
懒惰成性
没有物质基础何来上层建筑
做些简单的事情
嫌赚钱少
他不愿意
赚钱多的活比较累
他吃不了苦
当他知道他的家人都没有了
仅仅有一个妹妹无法联系到时
他放纵了自己
他不会反思
当弟弟去世
弟媳拿着那一大笔钱时
他动了歪念头
反正肥水不留外人田嘛
跟着他
有钱有生活
这几年来
他除了每天去拦截他的信件以外
回家给的钱也不会多于一百块
当他自己一次次拦截了信件撕成碎片时
他内心的那个踏实
面部的那个狰狞
连他自己对自己都佩服的五体投地
但他万万没有想到
自己那次外出非但没有挣到钱
反而给了他机会时
他后悔的只想撞墙
从家里奔上街道
肖载破烂不堪
痞子一般的着装与雷同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她不敢上前
只是远远看见雷同在校门口与女儿相拥
看着他们走进派出所
走进超市
进了笑天家
直到他们坐上去往县城的车子
她被女人那个美妙的身影所吸引
在大白天
她不敢靠近
那女人身上有刀子
这些年因为她
她被关了多少次
虽然没有判刑
但是挺麻烦的
他能想到的就是晚上去变本加厉的收拾他
去征服他
雷同母女到了县城
径直去了法院
正值法院上班期间
他镇定自若向门卫阐述了她的诉求
而后被带了进去
肖仔失魂落魄的游逛着进了弟媳家门
想起刚才那个女人的身影
再看看眼前这个女人
她真有点后悔自己当初的决定
但还是不能表露出来
毕竟肚子饿着
毕竟到了吃饭的点
这个女人喋喋不休
这个男人无动于衷
在女人丑态百出之际
他们勾结在了一起
大白天干丢人的事
其实对于这个院落
白天晚上没有什么区别
除了他俩
不会有任何人
雷同很快从法院出来了
从他的面部表情可以看出事情的顺利
肖浪今天特别乖巧
他多余的话一句都没有
温顺的似个兔子一般
一只手拉着他的天使妈妈
这也许就是人生
他明白了夜华阿姨说的
人不要依赖他
人
要自己强有力的活着
今天的事情萧浪的意料之中
但妈妈的干练和潇洒不是他能想到的
他唯一希望一切如妈妈所愿
雷同没有任何要返回吉祥镇的意思
他先是带着女儿走进了一家装修别致的餐厅
有生以来第一次带女儿用餐
眼前的女性让这个十多岁的女孩不断堂目结舌
她的高雅
她的美丽
完全与昔日那个妈妈不同
萧浪一时只是傻傻的笑着
内心无比的恬静
他们用一个半小时用完了再餐饭
店员以不同的理由靠近他们
礼貌搭话
虽说是县城
这些服务生大多都是没有读过多少书的
没有去过外面
更没有见过什么大世面的人
然而审美中
雷同骨子里所带的气质
是这个濒临被遗忘的县城女性所学不来的
在店员们羡慕的道别声中
他们离开了
接下来
雷同带女儿第一次走进了服装店
对于身高已经超乎同龄人的肖浪
出落的也是亭亭玉立
只是平时衣着都是肖浪自己看到别人穿的什么好看
在手里的钱允许的情况下
买最低廉的衣服要么就是别人穿过的旧衣服
至今就叶华上次为兰子收下那件衣服
顺便给他穿的
是他长这么大穿的最好的
最贵的
雷同第一次给女儿挑选衣物
他知道女儿不能穿童装了
而且有的随身衣物该添置了
当萧浪羞答答的穿上妈妈给自己挑选的一整套衣服时
她也被镜子中的这个女孩所折胡
她真的这么美吗
她突然想到一个词
便给雷同卖弄了一番
妈妈
出水芙蓉是不是就是这样的
雷同被女儿的话惊到了
连连点头
眼里含着泪花
娘儿俩每人准备了两套行头
这才向车站走去
这一天太精彩了
对于雷同
这是他梦中的场景
只不过在生活中上映罢了
对于萧浪
他做梦都没有想到自己还能有这样的生活
可以吃好吃的
可以穿漂亮衣服
妈妈还可以这样漂亮
萧浪觉得太幸福了
他急于想将好消息跟篮子啸天他们分享
真的内心激动着
在这个毕业季
学校生活是如此的忙碌
篮子和笑天分别得到了老师的通知
半个月之后参加全县奥林匹克数学竞赛的通知
他们会不间断的相聚
但更多的都是与学习有关
虽然不同的学校
他们的成绩不相上下
对于彼此学校的新鲜事物都饶有兴趣
这之于他们
更多的是渴望
周末
孝天时不时将老爸从北京带回的复习资料与篮子共享
他们在憧憬着一个星期以后
与全县优秀的学生棋逢对手
然而发生了状况
在比赛的前一个星期
他们原本约好了共同解决本星期的难题
然而篮子失约了
向来活泼可爱的篮子偏偏在这个时候病倒了
起初是发烧
家里人给用了常备药
病情不得好转时
兰子为了不耽误学习
家人带他到村上卫生所给医治
然而两三天了
没有好转
反而更严重了
篮子刚到吞咽食物困难
甚至连喝水都喉咙打结
当迟梅在周三下午四点把篮子送到镇医院时
医生确诊扁桃体发炎
必须住院
原本篮子记着周末有约
想推辞时
医生斩钉截铁的告诉了严重后果
因此
篮子周五下午的失约
小天着急了
虽然肖浪的成绩不足以达到参加比赛的资格
但他仍然愿意跟优秀的人同行
当笑天提出去篮子家时
他义不容辞地答应了
他们一路骑车到了兰子家时
邻居告诉他们
兰子住院了
笑天两眼发红
泪水快要出来了
他心急如焚
恨不得马上见到他
马上调转车头
顺着邻居指的方向走了
篮子由于一个晚上高烧
迷迷糊糊执着的孩子醒来后
第一反应就是失约的沮丧
他在心底责骂自己是个伪君子
是个不守信用的人
他在自责自己的身体
在担忧竞赛的失约
然后迟眉还有影子的安慰
他才慢慢的安静下来
一个晚上没有进食
人也没有一点力气
就在这个早晨
前来探望的舅舅
邻居
嫂子等人拾篮子哭了
她哭得很伤心
然而无人知晓他此刻的伤心
啪
随着病房门的打开
闯入了两个孩子
谁这么没教养
不知是谁骂了一句
要不是篮子马上认出来人
别的病人家属肯定将他们轰出病房
来者正是啸天和萧浪
然后两口子看进来了
这俩孩子互相安慰
互相问候以后他们出去了
啊哼
兰斯好像自己的失约得到了赦免
他太激动了
伴随着兴奋
两滴泪珠掉了下来
他刚要接过啸天的饮料
被影子抢了过去
医生不让姐姐喝
嘴馋的篮子一时间忘记了医生的叮嘱
篮子不好意思的缩回了手
啸天也尴尬的笑了笑
忙给篮子倒了一杯开水
还故意吹了几下
凉点了
可以喝了
紧接着孝天把自己带过来的资料给了篮子
三个人头凑在一起
怯怯的交流开了
病房里的其他人们投去了赞许的目光
然后两口子也不知什么时候进来
坐的床尾
爱抚的目光看着仨孩子
那种目光是那样的慈蔼
亲爱的听众朋友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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