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咬金。
巧遇铁面阎王段达。
段达报通名姓之后,
程咬金想起来了。
赶紧从马上跳下来,
与他相见。
段达说,
此地并非讲话之所,
您请到里边吧。
哎哟,
众人好像众星捧月一般,
有人给牵马,
有人给扛斧子。
把老程接到里边。
程咬金就问。
诶,
我是伙家。
装吊死鬼儿的那位,
那是怎么回事儿?
哎哟哟,
别提了。
魔王。
您还不了解我们这一行吗?
偷鸡摸鸭子干什么的,
没有啊?
装神弄鬼,
无非是多筹集俩钱儿。
这也是筹集军饷啊。
老程听完了一皱眉,
诶,
这招不太高明啊。
要指着这个筹集军饷,
那得哪辈子,
而且伤天害理,
我看你们得改变改变,
是是是是,
魔王千岁,
我们现在跟您比不了啊。
您是日头,
我们是萤火之光,
诶,
算了吧,
诶。
魔王千岁。
您怎么到这儿来了?
听说您在四平山截杀杨广失败了?
我以为您回了瓦岗了,
哎,
一言难尽呐。
既然咱们是一家人,
我就不背着你。
这回吃这个败仗,
不值个儿。
我越想越窝囊。
此次我来,
我背着弟兄们谁也不知道啊,
那。
您到扬州究竟所为何故呢?
我要杀杨广。
这个王八蛋。
他是个罪魁祸首,
他不死,
隋朝灭亡不了啊。
我要为民除害,
我刺杀他来了。
段达听完也乐了。
魔王。
你想的太简单了吧?
就,
就您一个人杀他谈何容易呀。
据我所知,
自从杨广到了扬州之后,
戒备森严呢。
每次出动都有多少军队保护着,
你一个人怎么能杀得了他呢?
可也是啊。
我到了扬州之后啊,
我就发现了这个问题了。
现在我觉得也挺头疼。
我老段。
你能不能给我帮个忙啊?
你也反对大隋,
我也反对大隋。
将来把这个无道的昏君推倒,
隋朝完了。
另立明主。
比如说伙计,
你要行的话,
我们就推举你为皇上。
天下是人人的天下,
人人都有份呢,
我说的对不对?
哎,
我可不够,
哎呀,
要说叫我给您帮忙吗?
可也行。
不过这个事儿太冒险了,
说说看,
说说看你能给我帮什么忙。
魔王,
这我干脆都跟您说了吧。
我跟王世充、
江飞雄,
我们早就打算好了。
杨广一到扬州。
我们就把他杀了。
因为事关重大,
不敢轻易动手。
但是呢,
我们事先有所准备,
比如说我们挖了个地道,
这个地道一直通到杨广的行宫。
正好在龙床的下边。
这个工程可不小啊,
我们的意思是,
等到时机成熟,
顺着地道冲进行宫,
就把他给干掉。
但是地道修好了,
始终我们没用过。
您刚才说您要去杀杨广,
是否从地道进去呢?
不过这些事儿我觉得,
诶,
别说了,
别说了。
你刚才说的是真的吗?
那能假的了吗?
太好了,
老段。
你算帮了我的大忙了。
麻烦麻烦你投前引路,
你领我上地道,
把这个事儿你交给我了。
杨广的狗头,
我肯定给他砍下来。
晁咬金说着拎大斧子往外就走。
段达一看,
这个人性子也太急了,
魔王请坐,
魔王请坐,
此事不那么简单,
咱们应当从长计议,
是不是?
我把我哥哥江飞雄、
我兄弟王世充都找来,
咱们四个人碰碰头,
然后再商量如何下手,
那得何年何月呀,
不行,
等不及了。
老段呢,
杀杨广的事儿你交给我干,
别的事儿交给你们。
就属于你们跟瓦岗山合作了,
你看怎么样?
段达一看,
怎么也拦不住了,
好吧。
那您休息一晚上,
明天吧,
啊不不不不,
今天晚上是最好不过。
段达实在没办法了,
让手下20个人提灯引路。
他陪着程咬金离开这个庄院往后走,
后边儿是个山坡。
树林非常茂密,
进了树林是一片坟地。
段达左右看看。
让手下的人封锁了各个交通路口。
又派人把这片树林给包围。
一切都稳妥之后。
他陪着程咬金到一个大坟头的后边儿。
这座坟是谁的?
老程摸不清楚,
前头竖着石碑,
还有石头的供桌。
到这坟营的后面,
从表面上什么也看不出来。
段达挺身站住,
叫过俩徒弟,
拿着铁锹、
尖儿镐。
把这土给刨开了。
时间不大。
刨了挺大个坑,
用灯一照,
下头有木板盖儿。
上头有锁头,
有插销。
段达取出钥匙来。
把锁头打开,
插销拔开,
嘎吱一声。
把木板盖掀起来了。
这盖儿能有3寸多厚,
非常坚固。
往下看,
好像一眼井。
娃娃。
这就是地道口。
从这下去,
可以通到城里行宫的龙床下边。
是吗?
可不近乎啊,
来来,
你陪我下去看看,
诶诶,
你慢点啊,
别摔着。
里边儿有梯子。
他们照着亮,
顺梯子下去了。
再往里走。
就是奔扬州城了。
笔管条直,
程咬金一看,
这工程可不小啊。
并排能走3个人。
高的地方可以直着腰板儿,
一般的地方得低着头。
特殊的地方得哈着大腰。
但不管怎么说,
修的溜光发黄,
心说这个段达真算有心计呀。
诶,
难为他们怎么想出来的这个招儿呢?
因此一边往里走,
他一边问老段。
这招儿谁出的?
我哥哥江飞雄。
那么怎么修的那么准,
正好通到龙床下边儿,
嗨呀,
这就叫近水楼台先得月,
因为昏君杨广到扬州来。
他得住行宫啊。
行宫选到哪儿了呢?
就选到铁塔观,
诶,
我哥哥是观主,
对那的地里太熟了,
把神像全都搬走了,
铁塔观变成临时的行宫。
因此,
我哥哥就算计好了,
哪屋是寝宫,
哪屋是金殿,
哪屋是朝房,
哪屋是御膳房。
事先。
都有安排。
故此选定行宫龙床的下边儿掏个地道口。
我们已经干了快半年了。
哦,
怪不得呢,
行罢了罢了。
走着走着,
前头出现一扇木门,
也有锁,
把木门推开。
段达不走了。
魔王。
咱回去吧。
您看见了,
心里头也就有了底了。
哪儿去?
回去咱们休息呀,
不能往前走了,
这个木门为记号,
这已经到了王宫的边缘了,
再往里走就是寝宫了。
你一个人我总觉着不放心,
我看您还是回去吧,
就待着你的吧。
我瞅你像个男子汉,
唠唠叨叨,
怎么跟老娘们儿差不多呀?
我这人说话向来算数。
请你领着别人回去,
我飞进行宫,
杀这个王八蛋不可。
段达一看,
坏了。
怎么也劝不了,
只好又陪着他走了一程,
到第二扇暗门,
把暗门打开,
有个梯子就在眼前。
段达压低了声音,
国王到了。
顺梯子上去,
也有块木板盖,
把那木板盖掀开,
就是龙床的下边儿了。
我,
我可不能奉陪了,
嘿,
好嘞。
请你回去。
见着铁冠道人江飞雄,
王世充替我问,
好啊,
咱们回头见。
另外你告诉厨房准备酒肉给我贺功一会儿我就把昏君的脑袋拎回来。
段达领人撤出,
咱不提单表老程。
这家这个胆子不知有多大呀,
一手提着斧子,
顺梯子慢慢慢慢的上来了。
用手一推,
确实有个木板盖,
不过有插销。
别着挺结实。
他轻轻的把插销抽开,
用手一推,
盖儿掀起来了。
这回程咬金可变成粗中有细了,
连大气儿都不敢出,
慢慢慢慢的,
把这盖儿掀开,
轻轻地放下,
他从里边钻出来了。
觉着这脑袋碰了一下,
哦,
明白。
这是龙床。
哎哟,
天这么晚了。
昏君杨广大概早睡了,
说不定就在床上搂着娘们儿睡觉呢。
啊,
正是我下手的好机会,
这就叫出其不意,
攻其不备,
迅雷不及掩耳。
替我老程是准保成功。
激动的他心噔噔直跳。
从里边爬出来,
轻轻的把地道口他又盖上。
你看人家修的这玩意儿,
真地道。
盖上之后,
你从表面上看,
根本看不出痕迹来。
他用手一摸,
前头有软帘儿,
把帘儿撩起来,
往外一看呢。
挺黑。
几乎什么也看不清。
趴地上听了半天,
声息皆无。
好像没人。
哎。
杨广这小子哪儿去了?
今天晚上他没睡觉。
出去看看。
他拎着斧子从床底下轻轻爬出来了。
等直起腰了,
一看,
真没人。
宫门关着。
老程揉揉眼睛,
定了定神,
诶,
这会儿这屋里啊,
基本能看清楚。
有一张龙床,
睡两个人也绰绰有余。
放着闪缎的被褥,
鸳鸯枕。
下面绣的帐帘金钩倒挂。
喧喧乎乎的。
另外,
屋里头明器亮,
亦有很多的摆设,
这屋虽然不太宽敞,
但是小巧玲珑。
地下呢,
铺着地毯,
放着个茶几。
他往茶几上一看,
嚯。
有几盘儿干鲜果品?
另外还有高脚壶、
高脚杯。
老程一摸呀,
这酒还不凉呢。
看这意思,
满壶酒还没喝呢。
莫非杨广这小子还没来?
哎呀,
现在我嗓子十分干渴,
干脆,
这些东西我先受用受用吧,
我这假皇上,
尝尝真皇上究竟是什么滋味儿?
拉把椅子都坐下了。
这位倒不客气。
把酒斟满了皮,
鼻子一闻,
嗯,
真香啊,
这就是御酒啊。
比瓦岗寨那酒可好喝多了,
一仰脖咕咚一杯进去了,
好酒好酒啊。
左一杯右一杯,
时间不大,
他把这一壶全喝干了,
喝的觉着还有点儿不过瘾。
回头一看,
有一座柜,
把柜打开呵。
里边儿全是好酒啊。
有瓶装的,
有坛子装的,
奇形怪状。
程咬金也不认得字,
抱出一个小坛子儿来,
掀开一闻,
呦呦呦。
比那壶里的酒还香。
归我吧。
他也顾不得往杯里头倒了。
嘴对嘴,
长流水吨嘟嘟嘟嘟吨吨嘟嘟嘟嘟吨。
好久,
吨吨吨吨。
您说这位一口气。
把这一小坛子酒又喝光了。
喝完了,
拿过干香果品他就吃。
一边吃着,
一边盘算着。
这杨广这小子,
大概今儿晚上不来了。
对了。
都说皇上三宫六院72嫔妃。
他不定上哪个屋睡觉去了。
可这事儿段达没提呀。
他就跟我提寝宫,
在我的印象当中,
似乎只有这一个地方是睡觉的。
卖杨广上哪儿去了呢?
他今天晚上要不来,
我还不能下手让牟家白来了一趟啊。
又一想,
干脆是非之地,
不可久留,
顺着原道,
我先回去,
养足了精神,
明天再来。
今天值当是探路了。
对。
想到这儿,
他站起来了,
把斧子摸到手,
想要走。
走不了了。
就觉着这个脑袋无力。
头大如斗。
两腿发软。
老程知道喝多了,
这酒的后劲儿可够大的了,
哎呀,
怎么这么难受啊?
对喽。
我没吃饭呢。
光顾着跟段达说话了,
饭都忘吃了。
吃的空肚子酒。
大概犯了劲儿了,
哎哟,
糟糕,
快走,
不然非趴下不可。
他摇摇晃晃,
好不容易到了龙床边上,
实在走不了了。
老程一想,
心里难受。
要吐吧,
大概。
干脆我躺在床上休息片刻,
反正也没人儿呗。
就这样,
他躺下了。
嚯,
觉着这个舒服劲儿就甭提了。
天旋地转,
身底下暖嘘嘘软乎乎的。
晁小金还想呢。
富贵莫如帝王家,
怪不得都想当皇上呢,
真能享受啊。
比我瓦岗寨那龙床胜强万倍,
诶,
这个舒服,
哎呀,
这个好受啊。
他抱着大斧子说,
歇一会儿。
因为贪酒过量,
脑袋一沾枕头就要睡。
不好,
别睡啊。
别睡啊。
要一睡可就糟糕了。
他用手一划,
拉,
诶。
帐帘落下来了,
正好把他挡在里边儿。
程咬金说,
不睡啊,
呼噜出来了。
真睡着了。
他刚睡着。
外边来人了。
红灯开道。
宫门轻轻的开,
放进了8名宫女。
往左右一分。
从外边儿走进个花枝招展的娘娘。
在娘娘的身旁,
有一个后生搀着他。
再看这个后生,
束发金冠,
大红袍,
玉带。
面如冠玉,
长得这个英俊劲儿就甭提了,
比一个大姑娘还好看。
可这个娘娘长得也十分俊美。
描眉打鬓,
擦粉带花,
满头的珠翠被灯光一照,
是珠光宝气,
光彩照人呢。
人还没等进屋,
香味儿先进来了。
把程咬金给惊醒了。
老程用大手把嘴捂住,
就没敢动,
地方又坏了坏了。
他娘家来人儿了。
我这一动非被他们发现不可,
这是谁呀?
莫非是杨广不成?
不是杨广。
杨广比他岁数大的多的多呀。
这女的是谁呢?
程咬金满腹狐疑,
就没动地方。
单说外边来的是谁呀?
正是杨广的朝阳正宫。
萧美娘。
搀着他那个后生正是小秦王李世民。
翻回头来,
咱们再说杨广。
李元霸锤镇四平山,
大获全胜。
打退了18国的进攻。
坐着龙舟到了扬州。
他的意思想看琼花。
结果头天晚上下了一阵冰雹,
把琼花的花瓣儿整个给打落了。
杨广到了行宫一看,
光剩下一根花瓶。
哎哟,
他这个烦恼劲儿就甭提了。
因为王世充说的明白。
此花60年才开一次。
据说凡是能看见这种花的人,
大吉大利,
长命百岁。
偏赶自己没看着,
如果不在四平山耽搁呢,
也就看见了。
杨广连窝火带憋气,
十分气恼,
打到了扬州,
他心就不痛快,
今天打这个,
明天骂那个,
吓得满朝文武兢兢战战,
不敢靠近呢。
老贼宇文化及一看怎么办呢?
皇上心烦意乱,
想法给他开心,
从扬州本地找来不少的美女,
每一天在金龙殿给他歌舞。
排忧解愁。
今天晚上也不例外。
这么老晚了,
杨广没睡觉呢?
文武百官全赔了。
有18名美女正表演新歌舞,
杨广看的挺着迷。
正宫娘娘,
小媚娘在旁边陪着。
不过这个小媚娘另有打算,
他一看杨广这意思,
要通宵达旦。
不准备睡觉了。
小美娘一想,
趁着你在这儿,
我去干我的活儿去。
他向杨广请假,
他说,
我有点儿乏累了,
准备早休息。
杨广说,
你去吧。
呃,
世民呢,
甘儿。
你陪着你娘去啊。
嗯,
一会儿看完了我再去休息,
我不回去,
你别离开,
你娘听没有遵旨。
李世民陪着小媚娘进了寝宫。
等到了屋之后,
灯笼挂好,
蜡烛灯点上,
谁也没注意。
往床上看,
一个是有帐帘挡着,
二一个一点儿声也没有。
谁能想到床上那还躺着个人呢?
小媚娘居中而坐。
秦王站在他的对面儿,
宫女左右陪着。
小美娘一摸,
这壶空的要。
怎么连点酒都没有啊?
这哟,
刚才好像倒过酒了,
怎怎么空了?
一定是你们大意了去。
再倒一壶来,
诶。
有人把柜子打开,
装满了一壶酒,
给小媚娘满了一杯,
给小秦王李世民满了一杯。
满完之后,
小美娘一笑。
我说你们。
都下去歇着吧。
不经传唤,
你们就不必来了,
是。
宫女们轻轻的都退走了。
小秦王李世民一看,
这屋里就剩下我跟皇娘俩人儿,
诸多不便呢。
别看名义上叫娘儿俩,
实则上岁数差不了几岁。
李世民躬身施礼,
娘啊,
儿臣告退呀。
世民呐,
你怎么要走啊?
皇帝跟你说的话,
你忘了不成?
他一半会儿不回寝宫,
他不来,
不让你离开,
你看这阵儿我又睡不着,
你要走了,
我怪烦闷的,
坐下吧。
陪娘多唠会儿嗑儿。
而遵旨。
小媚娘站起来,
轻轻把门关闭了,
一转身回来,
没回自己那个座。
挨着李世民坐下了。
把灯拿的近一些。
这眼睛就盯着李世民身上了,
把李世民看的直发毛,
他越看李世民越低头。
脸跟大红布似的。
小美娘乐了。
孩子啊。
你也是成年人了?
怎么总羞羞答答的呢?
我看你在娘的面前非常不自然。
往后你得改一改。
表面上咱们是君臣,
实则跟姐弟有什么区别呀?
来,
让姐姐看看。
说着话,
他把李世民就抱到怀里头把李世民一下子当时就站起来了,
诶,
娘娘,
千岁臣罪该万死,
儿臣告退,
站住。
世民呐。
你真不明白我是什么意思吗?
而不懂。
你说小媚娘这脸皮有多厚啊?
一把把李世民的衣服给抓住了。
市民,
干脆我把一肚子话都告诉你吧,
你知道我是什么出身吗?
想当初,
我嫁给太子杨勇啊。
就是杨广的哥哥。
论理,
我是杨广的亲嫂子。
老主咽驾之后,
杨广不择手段,
用鸩酒逼死他哥哥,
就霸占了我。
把我家封为昭阳正宫,
陪王伴驾。
我眼泪往肚子里淌,
有苦对谁去说去?
那杨广是个暴君,
人人都知道啊。
我守在他的身旁,
每一天心惊胆战,
不知道是福还是祸。
这样的日子,
我已经过腻歪了。
孩儿啊,
自从咱们娘儿俩见着面之后,
我就喜欢上你了。
虽然我比你大着那么几岁,
毕竟不算太大吧。
不信拿镜子里照一照你的模样,
我的长相可以说是天生的一对。
但是我喜欢你,
有什么办法呀?
众目睽睽,
无从下手。
今天晚上是难得的机遇呀,
满朝文武陪王伴驾,
这寝宫之中就剩下你我二人。
世民呢?
你要能听我的话,
你我二人双双入寝,
今后做个白头到老的夫妻。
程咬金在床上听得真真的。
老程好像没乐着。
心说下贱的女人,
我还看了这么一出好戏呀。
嘿嘿,
李世民呢?
我究竟看一看你是个正人君子啊,
你还是个花花?
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