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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性倒是不错
竟记得三人上回点了什么
尝点别的
听说你家的鱼做的不错
正是酒炊白鱼
鱼亦是掌勺称头的拿手菜
客官若爱吃鱼
此味不容错过
吴铭在石单上找到此菜
好家伙
三百文一份
白鱼斤两几何
去藏器后一斤上下
一斤上下的白鱼竟和羊肉一个价
他记得市集所售白鱼不过四五十文一斤
这定价过于离谱了
谢清欢抢答道
师傅有所不知
淮河所产白鱼自隋时起即是皇家贡品
至我朝太祖诏令不得取食
为育四方断了子贡
方才转世寺售卖
绝非寻常白鱼可比
姑娘所言极是
三百文只挣得几分薄利
换做别家需翻个倍不止
他口中的别家
指的自然是内城那几家正店
那便来一份吧
吴铭爽快拍板
又要了三个莲房鱼包
一个卖五十文
大伯回灶房报了菜取餐具时
一同事凑上来问
诶
那不是西好李二郎吗
怎么又来了
可是在那里发了财
他发个鸟财
点菜付账的是鸡中那壮汉
李二郎不过出一张嘴
看那壮汉衣嘱也不是有钱人啊
非也
莫看形制朴实无华
面料却是不俗
瞧见他的头发了吗
定是出自京师的番邦人
这俩和李二郎一样目不识丁
竟是没认出三人衣服上的无忌二字
参具小菜一一上席
闲聊等菜时
一浓妆妓女忽然走至桌前
执红牙拍板
张口便唱
重湖叠巘清
家有三秋桂子十里荷花
李二郎连忙起身驱赶
去去去
不许打酒座
所谓的打酒座又叫擦座坐趁
是专门穿行于酒楼卖唱的妇女往往不呼自来
筵前歌唱讨些赏钱
吴铭制止道
无妨
让她唱吧
他挺好奇
也不知道柳永的词儿唱出来是个什么感觉
起头这几句倒是不坏
那妇人立时朝吴铭抛了个媚眼儿
接着拍板唱道
羌挂弄晴民歌泛夜轻嬉钓送莲晚
嘴里唱着曲儿
脚下忽然踩起了小碎步
吴铭满以为她要起舞
岂料她走近之后忽然一屁股坐了下来
霎时间劣质胭脂的刺鼻香气扑面
熏得他眉头紧皱
歌声丝毫不乱
云树绕堤沙
怒涛卷霜雪
天前模样
这词儿不对吧
吴铭无暇纠正
那妇人忽然贴了上来
做事便要往他的大腿上坐起开正经唱曲莫挨我
余光瞥见一旁的谢清欢和李二郎都在憋笑
那妇人惊得跳将起来
歌声就此中断
他不禁多看了吴铭两眼
心下诧异
入行十几年
他就没见过只吃素不开荤的男人
到底是经验丰富
她当即清清嗓子
接着拍板唱了起来
这回便是规规矩矩站在桌前将这首望海潮唱完
只是这词儿唱得是颠三倒四
显然是业务不精
吴铭摸出五枚铜板赏给她
去吧
那妇人眉开眼笑的收下钱
唱个喏又上隔桌献唱去了
师傅
此曲月而否平平无奇
吴铭不通音律
他只是单纯的觉得不如现代的古风歌好听
当然这样比较并不公平
那妇人的水平在北宋歌伎中应属地板级别
教坊司的歌伎必定胜过她百倍
他反问徒弟
你觉得呢
谢金欢却不予置评
擦座杆趁有甚可说的
师傅若想听曲儿
离这儿不远的保康门瓦
其中小唱
刘师师
徐婆惜
李金莲等都是极好的
你倒是懂得挺多呀
非是弟子懂得多
而是师傅不食人间烟火
不过说到保康门瓦子
二郎定然比我了解
李二郎全没料到话风会突然转到自己的身上
忙说道
某哪敢和谢当头比啊
我昨晚洗衣服时见你自巷中哼着曲儿走过
莫不是从勾栏听曲而归
李二郎霎时涨红了脸
嗫嚅道
昨夜
昨夜是时射棚唱新曲
某字是要前往支持的
得
感情还是个唱星曲
吴铭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说道
改日师师再唱新曲儿
记得叫上我
好不容易穿回北宋
不体验体验东京的风俗人情
这不是白穿越了吗
谢清欢忙不迭的举手
我也想去
好
那便一起去
莲房鱼包大伯的报菜声自脑后传来
一回头
却见那妇人已在隔壁桌食客的根底处坐定
那食客把那妇人抱一抱
搓一搓
拍拍膝膝
把手去摸那胸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