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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9集。
尚秀才因着没有儿子,
往常对尚家人都是客气的,
轻易不会跟尚家人起冲突。
可尚老四太过分,
他不得不撕破脸。
尚二老太爷气得发抖,
没想到尚文远敢这么对他说话,
哆嗦着道。
庶子,
老夫乃是你的长辈,
尔敢说出这等大逆不道的话,
老夫要开祠堂,
动家法。
上就在打断邵二老太爷的话。
我说的有什么错?
不是您老说的尚老四的幺女不错嘛。
既然是个好的,
那晚辈让给您家的外孙有何不对?
12老太爷被噎了一下,
反应过来后是气得更狠了。
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尚文远,
你住口。
尚老四脸色都绿了,
当着尚家最有本事的十几个族人的面,
尚文远竟然敢说出他幺女是娼妇之女的事儿,
简直就是把他的脸面往地下踩。
尚文远二叔是整个尚家辈分最高的老人,
你一个晚辈还是个绝户,
怎么能这般跟长辈说话?
你就不怕因此惹怒尚家族人,
以后不给你女儿撑腰吗?
哼,
他的幺女是娼妇生的又如何?
总比尚元元好吧?
尚元元没有兄弟护持,
就是个孤女,
尚文远想要女儿好过,
就得奉承着族里人,
不然以后等他死了,
有尚元元受的。
尚里长听到这话,
也拍了桌子,
指着尚老四道。
住口,
邵老四,
你这话是啥意思?
一回来就想威胁同族兄弟吗?
文远怎么说也是她的亲堂侄,
尚二老太爷想要倚老卖老,
可以。
可尚老四当面侮辱文远,
他就忍不了了。
顾锦安也忍不了是看向尚老四道。
尚泰安尚家村人,
族中排行老四。
年40有六,
在外行走,
用过的是姚大安、
陶文谦、
乾哥等化名。
家里在县城有个杂货铺,
在湖康县有个酒铺,
看着是正经生意。
背地里却还做着卖娼的买卖。
住口。
尚老四惊了,
指着顾锦安道,
你胡说八道什么,
我家做的可都是正经生意。
正经生意。
顾锦安笑了,
你家做的到底是什么买卖,
您心里很清楚。
尚老四听到这话,
吓得不轻。
顾锦安是什么意思啊?
难道他知道他家做的生意有问题?
顾锦安见他脸色变了,
也没有藏着,
噎着直接道。
你猜的一点没错,
所以你最好放老实点,
对我师父尊敬些。
不然,
我可不保证你什么时候就得去蹲大牢。
蹲大牢。
盛十六听罢,
惊得站起身问顾锦安。
寒哥,
你这话是啥意思啊?
莫不是尚老四在外做了啥恶事?
大楚是连坐制,
要是族人犯法,
全族人都有可能被连坐。
尚老四赶忙道。
石榴,
你别听他胡说,
我在外做的都是清白规矩的买卖,
从未做过什么恶事,
是吗?
顾锦安笑得很是和煦。
问邵老四。
让人故意散播流言,
坏良家妇人的名声,
等妇人被夫家休弃后,
再把无助的妇人骗去做娼,
这也是清白买卖。
邵老四是吓得腿都软了。
顾景安知道,
他竟然真的知道。
他是怎么知道的?
这些事儿他都是在外地做的,
还是请当地混子做的?
田福县根本不可能有人知道。
顾锦安会知道这些事儿,
是明白自己考上福安首后,
尚家定会有人打他的主意。
为了不让尚秀才为难,
他是提前查了几个尚家的刺头是每一个都查出点儿事儿来。
而这些刺头里,
做坏事最多的就是尚老四。
尚老四是真大胆,
用这样的手段在江南、
江淮两地祸害了不少良家妇人,
把好好的良家妇人变成娼妇。
尚里长快气晕了,
咣当一声砸了一个茶碗,
怒问尚老四。
老四,
俺哥说的可是真的,
你当真用计祸害良家妇人,
让良家妇人做娼妇。
这可是触犯刑律的事儿啊,
要是尚老四真的做了,
整个尚家都要连坐。
尚老四根本不可能承认这事儿,
要是认了他家就完了,
是立刻否认。
没有族长,
您别听顾家安胡说,
我没做过这样的恶事,
我在外做的都是正经生意。
又道。
族长,
我早年为了发家,
是做个贩卖娼妇的事儿,
可我卖的都是楼子里过了年纪的花娘,
不犯法,
我真的改过了,
早就不做这些生意了。
尚老四是着急忙慌的跟尚里长解释着,
又看向顾锦安。
道。
你是堂堂府案首,
理应知道不可血口喷人的道理啊。
说话是要讲证据的。
你没证据就乱说,
实在是不应该。
尚老四用长辈的口气教训完顾锦安后,
用放软语气道。
顾少,
我对你没有任何坏心思,
就是见你有出息,
想把家里的幺女许给你。
她虽然是下人所生,
却是记在正妻名下的。
你要是不乐意,
就当我啥也没说过,
这事儿过去了吧。
顾家的豆制品、
调味香料皆是能换来大钱的营生上,
老四是早就眼红得不行,
只是一直找不到法子夺取顾家的营生。
这回听说顾锦安考上府案首后,
是立刻行动起来,
赶忙回村给了尚二老太爷三百两银子,
让他帮忙撮合自家幺女和顾锦安的婚事。
只要亲事成了,
那他想要做顾家的生意就好说多了。
可他没想到顾锦安这么可怕,
不仅不答应,
还把他家做过的恶事给查了出来,
并抖了出来。
尚老四怕坐牢,
这才立马服软,
说亲事算了。
可顾锦安笑了,
他既然把这事儿说出来了,
就不会轻易算了。
他没有跟尚老四废话,
直接从袖袋里拿出了一个信封,
递给了尚里长,
李长,
跟诸位尚家长辈们看看吧。
这是什么东西?
你,
你拿来,
尚老四一慌,
想要去抢,
被顾锦安给一脚踹倒。
砰一声,
尚老四摔倒在地,
身上贵重的锦缎衣服挂到了桌腿,
直接被撕开了一个口子。
还被带着的金饰给戳到了,
手疼得不行。
尚十六比较年轻,
手快的拿过信递给了尚里长,
族长,
您老赶紧看看。
其他尚家人也急忙围拢过来。
就连尚二老太爷也伸长脖子往这边看,
生怕尚老四的事儿是真的。
尚里长急忙拿过信封,
拆开一看,
里面竟是一封血书以及一块儿尚家子弟的玉佩。
尚家虽然是在乡下,
可祖上也是富贵过的,
先祖受狂士之风的影响,
爱学的世家豪族做个玉佩,
后来尚家人穷啦。
不过,
有些在外讨生活的子弟,
为了证明自己的身份,
也会问族里要尚家章纹去打个玉佩。
承个先祖遗风的同时,
外出行走或是派人归家的时候,
也能有玉佩做凭证。
尚老四家以前穷,
有钱后想要耍个威风,
特地回村要了尚家章纹打了几枚玉佩。
这些玉佩都是在族里有记录的,
这事儿还是尚里长亲手办的。
因此,
他端详的玉佩一会儿就认出这是真的。
就是尚老四用尚家章纹打的玉佩。
而那封血书,
是一个叫莲心的妇人所写的,
不过两张纸,
几百字。
就把自己如何因为莫须有的流言被夫家休妻,
又是如何被外地官府所骗,
跟着官府回家后被用刑,
又被用整个娘家人的名声做威胁,
让他不得不沦为娼妇接客的屈辱史给写了下来,
当真是字字泣泪啊。
尚里长看见这封血书,
差点儿疯了,
揪着尚老四厮打着,
你畜生,
你这个畜生,
你怎么能做这样的勾当,
你是把整个尚家都给害了。
邵老四说,
自己在外做生意运气好,
发了家,
挣下了不菲的家业。
这20几年是在村里出尽了风头。
每次回村,
都被许多尚家人簇拥奉承。
就连他这个里长也觉得他有出息,
很是给他面子,
怎知这个畜生竟然是骗他们,
在外做的都是些丧尽天良的生意。
要是事发,
他们尚家全族都别想逃。
尚老四是瘫坐在地,
死都没有想到顾锦安手里会有证据。
但他不能承认是喊道,
族长,
二叔,
诸位同族兄弟们,
这封血书是假的。
顾轻血口喷人,
他想要害我,
想要害我们整个尚家。
顾锦安笑了。
我要是想要害尚家,
就不会把这些证据给尚家,
会直接送到府城衙门,
交给知府大人。
这样的大案,
可是能给知府大人换来不少功劳,
也能给我换来好名声的。
所以他能瞒下来,
先跟尚家人说,
当真是为了尚家人着想了。
而他查到尚老四在外做的这些勾当的时候,
也是吓得不轻,
他只是想查查尚家刺头门的底儿。
等去尚家拜访的时候,
好有理由来拒绝尚家人的提亲。
没成想,
却查到了这样的大案。
当真是无奈,
尚十六已经对顾锦安作揖道谢。
韩哥,
十六叔,
谢谢你,
你这是救了尚家全族啊。
其他尚家人都不傻,
见尚老四出了这样的恶事,
不敢再跟他为伍,
立刻对顾锦安道谢。
最后求他。
安哥,
这事关整个尚家的生死,
还请你们先保密,
莫要说出去,
等尚家族里商议过后再说。
大楚的宗族势力强大,
很多村里出了丑事,
都是悄悄开祠堂,
把做了恶事的人给解决掉,
不会报官尚家人比较倾向这个做法。
顾锦安听得皱起眉头看向尚里长道。
李长。
这种事情是瞒不住的,
只有大义灭亲,
才能有活路。
尚里长还懵着,
听到这话惊了。
他知道顾锦安说的是对的,
可是要是大义灭亲,
尚家的名声可就完了。
而悄悄解决,
却能保住尚家的名声,
让大家当做这事儿都没有发生过。
尚秀才也是被这事儿惊得不轻,
可他知道不能瞒着,
立刻对尚里长道。
说是名声重要,
还是全族人的性命重要?
等别人查出来的时候,
咱们尚家不仅名声没了,
连命都会没了。
尚老四听罢,
起身冲了过来,
想要抢夺那封血书跟玉佩,
结果又被顾锦安给打倒。
砰一声,
顾锦安一脚踩在了尚老四的背上道。
别浪费力气了,
你完了,
顾家,
我跟你无冤无仇,
为何要害我?
尚老四目眦欲裂,
瞪视着顾锦安。
你这样做就不怕遭报应吗?
这个报应指的其实是尚老四家的报复。
顾锦安笑了,
今天已经跟你撕破脸,
就算我放过你,
你回去后会不想法子报仇?
既然你怎么都会报仇,
那我为何要放过你?
直接把你绳之以法不是更好?
尚老四能做出这种骗良为娼的事儿,
就是一条十足的毒蛇。
能打死毒蛇的时候就要打死,
把毒蛇放走,
傻子才这么做,
他顾锦安不是傻子,
聪明着呢。
尚老四噎住了。
确实,
他是个记仇的。
只要这次能安全脱身,
他定要顾家付出代价。
可他还算聪明,
见自己的心思被戳穿后,
开始装可怜,
对尚里长道,
族长说,
侄儿当真是被冤枉的,
您可不能听信外人的一面之词,
害了本家侄儿啊,
又哭着道,
尚家祖训尚家人不可帮着外人谋害尚家子弟,
您老可要为我做主啊。
言下之意,
顾锦安是外人,
要是尚里长听信顾锦安的话,
那就是犯了祖训,
帮着外人来对付他。
尚里长年纪大了,
最近几年比较心软。
可既然能做里长,
族长就不是个蠢货。
见尚老四还在狡辩,
直接抄起一个茶碗砸向尚老四,
砰一声,
尚老四的手臂被砸得生疼,
惨叫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