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春秋的既想把身后事办得隆重,
又忌讳生死之说,
难怪要借着太后的生辰做这件事了。
三家人齐齐起身应诺,
刘大人就问起了一些都是什么时候来的京城,
住在哪里,
有没有去潭柘寺看梨花之类的琐事。
济生湖老老实实的一一回答,
宋积云却不动声色地观察着这位刘大人的喜好。
造办处的差事等同于一场招投标,
标书做得漂不漂亮,
能不能打动人,
功夫通常都在外面。
我得想办法知道更多这次差事的来龙去脉,
想办法打听到太皇太后的喜好。
邓允显然也是这么想的,
一直在主动找刘大人说话,
还话里话外不停地暗示邓家在京城认识权贵之人。
刘大人渐渐对邓家叔侄重视起来,
还很隐晦地打探起邓家背后之人是谁来。
邓允看了宋积云和计双湖一眼,
卖起了关子。
刘大人想了想,
端了茶,
一副要送宋青云和季双虎走的样子,
可那茶盏都送到了嘴边,
不知道为什么又改变了主意,
轻咳几声,
找了个借口把邓允叫去了旁边的书房。
计双湖就和宋青云说着悄悄话,
我们两家要不要联手?
宋积略一思忖就答应了。
他们两家都是烧高温瓷的,
龙泉瓷的釉色堪称一绝,
她一直以来都想知道,
如果龙泉瓷的釉色和景德镇瓷的轻薄放在一起,
会产生怎样的效果,
你想怎么合作?
季双湖正要说话,
像是突然看见了什么似的,
猛地坐直了身子骨,
装模作样地端起茶盅喝了口茶。
宋积云怀疑是刘大人和邓允出来了,
他一回头。
果然,
看见这两人一前一后地走了出来,
刘大人对邓允明显的热情起来,
邓大通迎上前去的时候,
他还拍了拍邓大通的肩膀,
笑着夸赞。
你这侄儿不错,
有空了可以和你侄儿去我家坐坐。
邓大通连连点头,
计双湖就朝宋积云使了一个眼色,
宋积云微微点头。
计双湖起身告辞,
我们就不耽搁大人您的公事了,
我回去先拿个方案,
再来请教您,
看行不行得通。
刘大人笑吟吟的,
应好,
亲自送了他们,
应该说是送邓氏叔侄。
出了造办处,
一行人再次向刘大人辞行,
刘大人亲切地挥了挥手,
却有护卫模样的捂着肩膀鲁莽地跑了过来。
三少爷,
七老爷,
不好了,
咱们的人叫顺天府尹的人给捉去了什么?
邓允目眦欲裂地抓住了报信人的衣襟。
你说什么?
我们的人被顺天府尹的人抓走了,
为什么?
他们为什么要抓我们的人?
他们来京城可不是为了见识京城的繁华,
也不是为了认识造办处的几个小吏的,
他们是来争夺这次太皇太后甄选的他们带进京城的工匠被人抓走了,
那他们就算是想出办法甄选上造办处的差事,
也没有工匠帮他们干活。
而且万一这些人进了牢房,
被那应天府尹的人找到借口打断了手脚,
或者是伤了脑子,
伤筋动骨100天呢?
那也一样废了。
报信的抓着自己的衣襟,
才勉强没被邓允勒得说不出话。
说是说是,
前几天我们住那斜街二条胡同的宋家大院丢蛇被告发了。
邓允一把推开报信的,
红着眼睛瞪向宋青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