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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光年间的星斗陷进兰州城墙
舆图在陕甘总督府沙盘延长
湘军粮车碾过准噶尔残弓
胡杨林深处棺材等着霜降
（主歌B）
天津来信裹着舰炮的咸涩主张
你捏碎茶碗里晃动的伊犁月光
奏折空白处画杨柳时忽然停顿
墨点染黄了阿古柏的降章
左公柳是插进大漠的绿旗一杆
根系捆紧汉唐流失的土壤
当驼队把玉门关踩出琥珀光
你的马蹄正踏碎浩罕国的王冠
船政局钢锭与织造局纺车对望
海防的盾牌撞上塞防的枪
残局里你同时落子东南与西北
棋枰下埋着剪碎的黄马褂
光绪五年雪落满祁连山岗
楚军被分成锄头营与火炮帮
白昼用刺刀给偷苗的沙蜥开膛
夜里教士卒蘸血画屯田疆场
（副歌变奏）
左公柳是风沙勒石的血契印章
年轮刻着疆字篆体的模样
当春风吹度疏勒河边的乱葬岗
新苗正从箭簇锈斑里抽秧
（Outro）
牧羊童指给勘探队员讲
爷爷的爷爷见过抬棺的官
说这绿色不是汗
是老人从棺材倒出的春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