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集。
飘摇着的两人微微的睁了睁眼,
又无力的闭上了眼睛。
天边微光乍现,
又是新的磨人的一天。
让人放下宇文睿身果大氅走下了城门,
他满心烦躁,
看着那两个气若游丝之人,
两人被重重的落在了地上,
虽然连说话的力气都已没有,
小乔还是闷闷的发出一丝声响。
宇文睿几步走上前,
就这样趾高气昂的盯着地上两个如蝼蚁般小小的身影。
小乔仰着头巴巴的瞧着宇文睿,
想说些求饶的话,
憋了许久才低低的说了句,
太子,
太子,
饶命。
声音沙哑的像石子在地上磨过一般,
让人听着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
邱贤也巴巴的在地上趴着,
瞧着宇文睿走近小桥,
你说什么?
本太子听不见。
云睿脸上带着伪善的笑,
慢慢蹲下身,
瞅了一眼那斑驳不堪的脸,
很是嫌弃的别过了脑袋。
小乔很努力地张了张嘴,
却只得低低的唤了声,
可怎么很渴?
想喝水?
宇文睿站起身,
笑极眼底,
便又换成了恶狠狠的恨,
他将对夏小默的那些纠纠结结的恨一股脑便全撒在了小乔的身上。
小乔很努力的点了点头,
轻轻的抿了抿那干枯的全是血痕的双唇,
喉间火急火燎的像是被火烧了一般。
她下意识的想吞咽口水,
缓解喉间的不适,
口中却干巴巴的连口唾沫都没有。
本太子仁慈,
赏你口水喝。
宇文睿招了招手,
一旁的士兵将手中的水囊递了过来。
宇文睿高高的举着水囊,
对着小乔的头顶淋了个透。
冷水或者冷风,
似乎一下子便像结了冰一般,
小乔浑身一个哆嗦,
却还是张着嘴,
很艰难的让那些水落进了自己的口中。
如今的他,
有口水便心满意足了,
不敢再有任何奢望。
怎样,
还是本太子有些人性吧。
你那主子到今日了,
他未曾露面,
怕是啊,
早就丢下你不管了,
你的性命对他而言,
大概都不如这地上的一只蚂蚁,
死便死了。
宇文睿嘲讽的说道。
小乔紧紧的抿了抿那有些湿润的双唇,
倒是恢复了些生机,
眸眼间却染上了浓浓的恨意。
太子,
太子,
一旁的邱心也发出极其微弱的声响,
瞧着宇文睿淋了小乔一脑袋的水,
喉间便不觉的轻轻的滚动了下。
求太子也赏口水给奴婢吧。
声音也沙哑,
如同磨过地面的石子一般。
宇文睿扭头冷冷瞧了一眼,
随即将手中的水囊丢给了一旁的士兵,
冷声吩咐,
给他些水,
是太子。
那士兵接上水囊,
走近秋心,
也学着宇文睿方才的样子,
将秋心的脑袋淋了个透,
揪心忍着刺骨的喊,
心满意足地舔着落在唇上的水。
元睿又低头瞧了眼小乔那可怜模样,
继续讥讽道,
哎,
你说说,
你们家主子还会出现吗?
是不是本太子也不该这么屯的浩然了,
要不给你个痛快?
小乔一听宇文睿要了结了她,
连连摇头道,
求求太子,
放我奴婢,
奴婢愿为太子当,
你有错吗?
本太子的牛马多了去了,
要你做什么?
宇文睿不屑摇头,
她对眼前之人自然是毫无兴趣,
若不是她是夏小默的贴身丫鬟,
她早就了结了她的性命留着她,
她不过是想同夏小默玩一玩,
怎奈夏小莫至今都未曾出现,
倒成了他一人唱着独角戏了,
她最是讨厌这种感觉。
求求太子,
饶奴婢一命,
或许我不想想,
我同意文静好,
他们终究有一日还是会回来的,
到时太子或许还能用得上奴婢。
小乔为了活命也是挤尽了脑汁,
宇文睿冷冷瞧他一眼,
您这话呀,
倒是不无道理,
回来是定是回来的,
陈氏,
本太子也用不上你了。
宇文睿说着将手伸向了小乔的脖颈之间,
只是还未触及那脏兮兮的脖子,
便又收回了手,
弄死你,
还脏了本太子的手?
有那么一瞬间,
他还希望这个游戏能继续,
即便是无用,
他也还想留着再试一试。
宇文睿的嘴角突然弯起一抹玩味的笑,
看向一旁,
依旧微微从地上坐起了些深的揪心,
如若不来唇角的笑意肆虐,
你们两个掐上一架,
本太子呢,
便留下。
那个胜利的,
留着你们俩,
确实也是浪费了本太子的水。
小乔支撑着身体,
瞧着秋心那头,
看了一眼邱心,
也浑身一颤,
脑袋上的水还在滴滴答答的往下挂着,
他不断的哆嗦着,
想摇头,
却咬着牙点了头。
睡吧,
宇文睿冲着小乔挥了挥手,
小乔咬着牙,
颤颤巍巍的从地上站起身来,
一步一个脚印慢慢走向秋心,
秋心也摇摇晃晃站起身来,
丝毫不示弱的一步一颤的往小乔的方向走去。
两个孱弱瘦小的身影摇摇晃晃慢慢靠近,
各自咬着唇,
为了唯一的那份生存的希望,
伸手掐向对方。
双手掐上对方的那一瞬间,
两个人便齐齐的倒了地,
依旧扭作一团,
死死地掐着对方不放。
宇文睿在一旁气定神闲地瞧着,
瞧着两个人为了能多活上几天,
逗得你死我活,
那滋味儿倒也是十分的畅快,
自己喜欢的人被主子抢了,
你怎么还有脸在这世上活着?
若是换做是我,
我早就死了。
求先趁小乔不备,
边踹了小乔一脚,
然后费力的骑在小乔的身上,
边使劲的掐着边侮辱道。
声音虽不小,
却还是传入到了宇文睿的耳中。
宇文睿眉心一皱,
想要给我拉开。
宇文睿的话刚开,
骑在小乔身上的邱心便被人拉了下来。
宇文睿险险几步走上前问向邱心,
你刚才说什么?
邱星赶紧往宇文睿面前一跪,
抖得厉害却不敢开口。
方才他说的那些话,
不过是想让小乔舍弃了活着的念头。
您方才说那贱丫头的心上人被何人抢啦?
宇文睿蹲下身来,
奴婢,
奴婢,
方才不过是胡扯的。
秋心害怕得厉害,
也不知这话到底是能说还是不能说,
只是下意识地连连摇头。
胡扯,
哼。
宇文睿冷笑一声。
那便将舌头给割了。
秋心一听要割舌头,
又哭着同宇文睿求情,
太子,
六太子放过奴婢,
奴婢说,
不用你说了。
宇文睿不耐烦的摇头,
拉下去,
将舌头割了。
太子饶命,
太子饶命,
秋心连连摇头,
于睿却只觉得聒噪得很,
丝毫未作理睬。
她又悄悄几步走上小桥来,
同本太子说说,
你的心上人是何人?
又是何人抢了你的心上人?
小乔早就被方才的场面吓得抖个不停,
自然不敢说不知之类的话了。
是,
是白虎卫,
小乔便哭着边说着啊,
是你家王妃疼自己的丫鬟,
抢了自家的。
护卫。
哼,
切,
他是有趣儿的紧啊,
宇文睿嘲讽一笑,
心中便立马有了满满的不甘,
那白老虽是生得还不错,
可哪能同他相比?
不过宇文景号被一个护卫,
这事儿倒是实在有趣,
小乔依旧低垂着脑袋,
泪水糊了一脸,
或者方才被淋了一脑袋的水,
加之又害怕得厉害,
整个人抖得压根儿就停不下来。
太子,
这丫鬟的舌头按照您的意思已经处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