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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风把承诺吹成碎屑
我数着伤口度过长夜
慈悲像借来的旧戏服
脱下后只剩铁锈的骨骼
烟花在头顶炸成墓穴
圣人用口水涂抹罪页
他们说放下武器能渡劫
可笑啊渡完只剩空壳
不借神仙火不念阿弥陀
天黑就握紧这把冷铁打磨
不怕恶鬼哭不怕万人唾
脊梁里住着不肯锈的魂魄
香灰盖不住血腥色泽
木鱼敲不出真相轮廓
袈裟裹着算盘珠咯咯
我转身拔出沉默的凶器
眼泪早卖给廉价楼阁
信仰是橱窗里的琥珀
如果天堂要跪着通过
我宁愿站着和地狱对酌
不借神仙火不念阿弥陀
天黑就握紧这把冷铁打磨
不怕恶鬼哭不怕万人唾
脊梁里住着不肯锈的魂魄
月光舔过刃口的凹坑
像在吻一个倔强的病人
我不需要谁来盖章确认
邪与正都抵不过手中沉
乌鸦衔走了最后的经文
我坐在废墟等天亮透
这世间没有什么能不朽
除了这把咬进掌心的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