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9集有个大瓜,
嗯,
不不不不对。
伏特加娘娘画师扶了扶并不存在的眼镜,
而后庄严开口,
这样的强大而聪明又有侵略性的坏女人,
和那种同样坏坏的心机深沉獠组CP当然是可以的,
而且也挺有趣的,
但是就像是黑色和黑色共舞,
无法进行冲击性的对比,
所以坏女人必须配那种好男人。
当然坏女人各有不同,
好男人也有各种各样的款式,
比如说支配者的坏女人就配上一个表面上是顺从性格,
但是反手一刀直接暴起的角色做CP,
侵略性强的就配禁欲系,
最好是个嗯,
佛门道门之类的修行者,
控制欲强的就偏要把她和那种洒脱不羁的游侠放一起,
比如她。
居住于博物馆二层阁楼的伏特加娘娘,
画师刷地伸出手指,
而后以一种大法官敲锤的气势震声开口,
又有侵略性,
又有控制欲。
最有趣的就是和一个虽然不在佛门,
但是身具佛性道心的洒脱游侠凑一起,
你追我逃厌什么的,
我能花100丈100丈。
现在这时代的恋爱漫画里面,
女主打直球,
男主玩拉扯,
常见常见得很啦。
哦,
原来是这样的吗,
我明白了,
伏特加师父。
小青双眸明亮,
认真记笔记。
伏特加娘娘画师得意洋洋,
虽然不知道小青做笔记是为了什么,
还是补充着。
哎,
不过我也就是二次创作,
二次创作不算什么的,
不用这么尊重我。
正在这个时候,
博物馆的门铃被按响,
放下数位板,
放着自己的读者不管,
去和小青玩塔罗牌顺便闲聊的伏特加娘娘,
画师低头装作没听见。
兵魂正在和圆觉在外出拉练,
据说是为了追上馆主的脚步,
正在奋发向上地努力。
山神们正有兴趣地看着西方宫廷去,
毕竟没见过在那门铃一连想了5秒钟之后,
最后无可奈何上网看评论吃瓜吃着最开心的水鬼被伏特加娘女画师修长的右腿五连踹,
不情不愿地从沙发上爬起来,
握着手机一边吃瓜一边去开门。
水鬼打开门,
外面是一身改良版道袍,
气质英武的龙虎山修士张浩,
水鬼早和他混熟了,
点了点头,
哦,
老张啊,
你来了,
来,
进来吧,
我让大和尚给你加双碗筷。
水鬼打了个招呼,
而后立刻双目发亮的凑上去,
顺便,
老张,
我跟你说,
这可有个大。
瓜,
你不可不吃,
不可不吃啊,
毕竟整个屋子里大家各做各的水鬼没法和别人交流,
实在是憋得慌。
他马上打开新闻就要安利新闻,
吃瓜的乐趣就是和沙雕朋友一起吃。
他身高比张浩高,
凑过来的时候,
视线当然会下意识往外看去。
而后神色凝固了。
手期新闻画面上是那紧张无辜的少女,
而张浩后面是身穿白色宫装,
有黑红金装饰的少女,
眉眼大而柔美,
气质雍容,
比起新闻画面上还要好看鲜活个好几倍。
是的,
正是同一个人。
注意到水鬼的视线,
少女微笑还礼,
这儿可有个大瓜,
你不可不吃,
不可不吃啊。
水鬼如是表示,
某不愿意透露姓名的不周山神点了个赞。
你说的对呀,
对于吃瓜群众来说,
最痛苦的事情是什么?
那莫过于吃瓜吃到自己头上,
而更痛苦的事情是什么?
自己正在和被吃瓜的那个主角分享这个前所未有不得不吃的大瓜。
我不是瓜,
我就是瓜田里的那只猹,
到处都是闰土的叉。
水鬼僵硬地打开门,
用虽然生涩但是理不直气也壮的方式把手机收起来,
其实他想要顺手一个斜后方传球,
把手机扔到快乐水水杯里面,
直接把这刚买的手机给物理删除浏览记录,
可是还是没忍心,
毕竟手头上不宽裕啊,
那可是刚倒出来的快乐水,
泡了手机就串味儿了。
在僵硬地上了一杯快乐水后,
水鬼把张浩拉到了门后面。
这,
这这这,
这,
什么情况?
张浩吐出一口气,
把这少女的大概事情说了一遍,
不是这个时代的人,
而且失忆了,
是她身上被掺杂神力的东西给干扰了。
这股神性作用于魂魄。
她失去了绝大部分的记忆,
只剩下了本能的常识,
以及倒影于肉体的本能趋向性的人生经验。
也就是说记忆没了,
但是塑造后的性格、
行事经验却都保留了,
无法想象是谁做的。
这样对神力的细微操控强大到恐怖,
见微知著委实可怖,
会不会是某些阵法的干扰?
有可能水鬼挠破头都没发想象这样离谱的事情,
但是看了看屋子里的人,
突然觉得这少女的事情似乎也不是那么无法接受了。
毕竟你都能看到昆仑山的山神们凑在一起看西方宫廷剧,
看到一只画师鬼在和小青完塔罗牌,
旁边放着撕开口的薯片着冰镇到了最好入口的温度的可乐,
这一切都仿佛很正常了。
水鬼强大的自我接受能力发挥了作用。
等到他回来的时候,
那少女刚刚好做了自我介绍,
已经和那边的几人都闲聊起来了,
氛围都很好,
或者说好得离谱。
白色宫装上以华贵的金、
威严的黑,
肃穆的赤,
飞针***,
修出纹路的少女微笑开口。
我,
我虽然忘记了很多,
不过应该是姓陈的。
家中兄长对我不是很好。
但是有一个远房表哥名字的话。
我的猫。
大概是。
赵。
水鬼脑子一抽,
问少女。
是哪个照的?
当然是蜡烛那样照亮一间小屋子的照亮,
还能是什么照呢?
卫渊来到了当年自己把剑丢了的地方,
那是一条河流,
当然足足过去了1000多年,
那么长久的时间,
虽然对于人间来说日新月异,
但是对于这自然界来说,
还远不到沧海桑田的底部。
当年的河流仍旧还在,
如果非要说什么的话,
大概是变臭了点儿。
梅渊捏了捏鼻子,
看着这条似乎和当年也没什么区别的河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