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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会在这时期就会本身无所发明
对于外来的一非
消极的不肯接受及积极的加以抗拒
世界是无一息不变的
不论自然的和人为的
都系如此
人因其感觉迟钝
或虽有感觉
行为如智之故
非到外界变动极为成助
使其感觉困难时
不肯加以理会
设法应付
正和我们住的屋子
非到除夕不肯加以扫除
以致尘埃堆积
扫除时不得不大费其力一样
这是世界所以一治一乱的真原因
唐史当其渐变之时
随时加以审查
加以修正
自然不至于此了
人之所以不能如此
昔时的人都以为这是陷于一动一静的定律
无可如何的
我则以为不然
这种说法是由于把机体所生的现象和超机现象并为一谈
是有此物
须知就一个人而论
劳动之后需要休息若干时
少年好动
老年耗静
都是无可如何之事
社会则不然
个体有老少之书
而社会无知
个体活动之后必记之以休息
社会则可以这一部分动
那一部分静
然则仁
因陷于机体之故
对于外界不能自强不息的为不断的应付
正可借社会的邪力以弥补其缺憾
然则从前感觉的迟钝
行为的儒稚
只是社会的病态
如因教育制度不良
致社会中人不知远虑
不能欲卒祸患
又如因阶级对立尖锐
致计生阶级不顾大局的厉害
不愿改革等
都只可说是社会的病态
我们能矫正其病态
一治一乱的现象自然可以不复存
而世界虽真于治治了
这是我们研究历史的人的最大的希望
马端林的文献通考序把历史上的事实分为两大类
一为理乱兴亡
一为典章精致
这种说法颇可代表从前史学家的见解
一部二十五史拆开来
所谓记传
大部分是记载理乱兴亡一类的事实的
治则以记载典章精致为处表
二者都有
理乱兴亡一类的事实是随时发生的
今天不能逆了明天
典章精致则为人欲设之以待将来的
其性质较为持久
所以前者可称为动的史实
后者可称为静的史实
史实确乎不外这两类
但限级范围与政治以内
则未免太狭了
须知文化的范围广大无边
两间的现象
除一属于自然的
二或虽出于生物而纯导源于机体的一切都当包括在内
他综合有形无形的事物
不但限制人的行为
而且逃住人的思想
在一种文化中的人
其所作所为
断不能出于这个文化模式以外
所以要讲文化史
非把昔时的史料大家扩充不可
教育部锁定大学课程草案
各学院共同必修课本有文化史而无通史
后又改为通史而著名当注重于文化
大约因为政治的现象亦不可略
他改为文化史之后讲授的人权忽略的政治事项之故
用意固甚周详
然大学的中国通史讲授的时间实在不多
若其编制仍与中学以下同
所讲授者势必不免于重复
所以我现在换一个体例
先就文化现象分篇叙述
然后按时代加以综合
我这一部书取材颇经谴责说明以力求显乎
颇希望读了的人对于中国历史上重要的文化现象略有所知
因而略知现状的所以然
对于前途可以愈加推测
因而对于我们的行为可以有所启示
以我之浅学而所希望者如此
自不免操臀蹄而筑钩车之窍
但总是我的一个希望罢了
第一章婚姻
易经的序卦传说
有天地
然后有万物
有万物然后有男女
有男女然后有夫妇
有夫妇然后有父子
有父子然后有君臣
这是古代哲学家所推想的社会起源
他们以为龙骨的社会已像后世一般
以一夫一夫为基本
成立一个家庭
由此互相联结
成为更大的组织
此等推想
确乎和我们根据后世的制度以推想古代的情形的脾味相合
所以几千年来会奉为不堪之巅
然而事实是否如此
却大是一个疑问了
自有历史以来
不过几千年
社会的情形却已大有改变了
这时我们把历史抹杀了
根据现在的情形去预测周
秦 汉 魏
唐宋时的状况
那给研究过历史的人听了
一定是一场大笑话
何况碎骨之事迄今也已几万年
几十万年呢
不知古代的真相而妄以几意推测
其结果必将以为自古至今不过如此
时系因缘起灭的现象
都将认为天经地义
不可变更
这就将发生许多无谓的争执
不必要的保守
而进化的前途被其阻碍了
所以近几十年来史前史的发现
实在是学术上的一个大进步
而其在社会组织方面
影响尤大
据近代社会学家所研究
人类男女之间本来是没有什么经历的
其后社会界有组织
依年龄的长幼分别备行
当此之时
同被刑之男女可以为婚
异被刑则否
更近乃于亲族之间加以限制
最初是师诸同母的兄弟姊妹的
后来见字扩充至凡同母系的兄弟姊妹都不准为婚
就成所谓氏族了
此时异氏族之间
男女仍是成群的
此一群之男
人人可为彼一群之女之夫
彼一群之女
人人可为此一群之男之妻
绝无所谓个别的夫妇
其后尽力愈凡
不许相婚之人愈多
于是一个男子有一个正妻
一个女子有一个正夫
然除此之外
尚非不许与其他的男女发生关系
而夫妻亦不必同居
其关系尚期疏松
更近
则夫妻必须同居
一夫一妻或一夫多妻
关系更为永久
遂渐成后世的家庭了
所以人类的婚姻是以全无尽力史逐渐发生
加繁其境力及缩小其通婚的范围而成为今日的形态的
以一夫一妻的家庭为原始的男女关系
实属错误
主张一夫一妻的家庭为男女原始关系的形态的
不过说人类是从猿猴进化而来的
猿猴已有家庭
何况人类
然为猿猴均有家庭
其观察本不正确
详见李安宅邑两性社会学附录近代人类学与阶级心理第四节商务印书馆本及舍子勿论
猿猴也是人类祖先的旁枝
而非其正气
据生物学家之说
动物的聚居有两种形式
一如猫 虎等
雌雄同居
以传种知识为限
幼儿成长即与父母分离
视为家庭动物
一如犬 马等
其聚居除船种外
兼以互相保卫为目的
历食可以甚久
为数可以甚多
视为社群动物
人类无爪
牙齿小以自慰
唐始
其聚居以家庭为限
在龙骨之世
断户无以自存
而且语言也必不会发达
所以原始人类的状况
我们虽不得而失
其为社群而非家庭
则代无一议
猿类的进化不如人类以生物界的趋势论实践走上衰亡之路
怕正以其群居本能不如人类之故
而反说人类的岁初必与猿猴一样
实为武断偏见了
何况人类的性质如妒忌及性的羞耻等
均非先天所固有
此观小孩便可知
动物两性聚居只有一夫一妻
一夫多妻两种形式
人类独有一妻多夫
犹妒忌非先天性质之明证
母爱亦非专施诸子女等
足以证明其非家庭动物的还很多呢
现代的家庭
与其说是源于人的本性
倒不如说是源于生活情形
道德不道德的观念根于习惯
习惯源于生活
据社会学家所考究
在先史时期
游猎的阶级极为普遍
游猎之民都是喜欢掠夺的
而其实可供掠夺之物极少
女子遂成为掠夺的目的
其后略遭报复
往往掠夺之后遗留物件以为交换
此时的掠夺使以剑成为贸易
女子亦为交换品之一
视为掠夺的变相
一开卖买的远源
掠夺来的女子是和部族中固有的女子地位不同的
她是掠夺他的人的奴隶
需负担一切劳役
此即足以鼓励男子使之从事于掠夺
又婚姻之境力渐多
本部族中的女子可以匹和者渐少
意意迫令男子从事于向外掠夺
所以
家庭的起源是由于女子的奴役
而其需要则是立在两性分工的经济原因上的
与满足性欲实无多大关系
原始人除专属于他的女子以外
满足性欲的机会正多着呢
游猎之民渐进而为畜牧
其人之好战斗
喜掠夺
亦与游猎之民同
凡畜牧之民
大地监视田劣而其力且加强
因其食物充足
能和大群营养加良
体格强壮之故
牧群需人照管
其重劳力于甚
而掠夺之风亦异烈
只有农业是源于搜集的
最初本是女子之士
低级的农业已率由女子任其责
其后逐渐发达
成为生活所避资
此时经济的主权草于女子之手
土田事无及农具等率为女子所有
部族中人故不愿女子出嫁
女子事亦无从出嫁
男子与女子结婚者不得不入居女子族中
其地位遂成为附属品
此时女子有组织
男子则无
或虽有之而不关重要
所以社会上有许多公务齐权皆操于女子之手
如参与部族会议
选举酋长等
此时之女子亦未尝不从事于后世家务一类的事物
然其性质亦为公务
与后世之家务迥乎不同
失为女子的黄金时代
所谓服务婚的制度即出现于此时
因为结婚不能徒手
而此时的男子甚为贫乏
除劳力之外
实无可以为聘礼之务之过
其后农业更行重要
男子从事于此者一多
导致以男子为之主
而女子为之福
于是经济的主权载入男子之手
生活程度既高
财产见有盈余
职业日行分化
如工商等业已皆为男子之事
个人资产艰兴
有财富者既有权利
不乐再向女子的氏卒中作苦
乃以财物长期不足的损失而取女已归
于是服务婚渐变为买卖婚
女子的地位又行低落了
以上所述都是社会学家的成说
反观我国的股市
也无乎不同
白虎同义三皇篇说古代的人知其母而不知其父
这正是古代的婚姻无所谓夫妇的证据
人类对于男女性交毫无限制的时代去今已远
在书本上不易找到证据
至于被形婚的制度
则是很明白无疑的
礼记大篆说
宗子何族之礼道同姓从宗和族属异姓
主名至继讳
名著而男女有别
其夫属乎父道者
妻皆母道也
其夫属乎子道者
岂皆父道也
其弟之妻为父者
是嫂亦可谓之母乎
明者
人至之大者也
可无圣乎
这正是古代婚姻淡论背行一个绝好的遗迹
这所谓同性
是指富系时代本世族里的人
用现在的话来说就是老太爷
老爷 少爷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