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月的风懒懒的,
连云都变热热的,
不久后天慢慢的一遮,
以后雨下过,
耶耶耶,
气晚,
怕旋到无法再忍受上的任意改变。
大家好,
我是大卫,
欢迎回到我的海上日记,
哎,
真没想到啊,
都已经更了这么多期了,
这两天某日报。
好,
发了一组上海复工复产的照片,
评论区非常精彩。
我倒没怎么关注,
就简单看了一眼截图,
接着就被朋友圈里面刷屏的一轮圆月所吸引,
还下楼找各种角度,
只为看到那一轮圆月。
上次举头望月是什么时候?
好像很久远了。
大学时,
在一个相对超越的院系,
同学们都自我标榜仰望星空,
脚踏实地。
所以那时候还挺爱仰望仰望星空的,
而现在可能只着眼于庸碌的当下,
哪还有什么心思赏星望月呢?
直到最近,
这始料未及的长时间的禁足赏月竟成了难得一见的群体行为,
足见人对于自由和户外的渴望在压抑久了会得到多大的释放。
不知有多少在同一处境下的朋友和我一样,
已经不再关心到底哪天可以解封,
也不再关注群里各种即将解封的留言。
和其有幸,
我们暂时没有什么一定要出门不可的紧急的情况,
又在一个远程办公除了会降低一点效率外,
几乎没有什么影响的行业,
衣食住赏也可以一切从简,
暂时无忧。
熬过了最焦躁最煎熬的头几个月,
之后的日子好像一日复一日的重复。
明天解封的话就抓起外套出去走走,
但街上大概率也是冷清的。
也不知道能去哪儿。
如果再过一两个月,
这样的日子似乎也过得下去。
哦,
也不是外套,
至少是没有必要的***的。
头几天我还清楚的记得自己收纳过冬装。
像羽绒服什么的,
居家的前一周还在北京穿过。
那时候上海的晚上偶尔还要开开热风。
可最近我经常被热醒。
白天也不敢再对着太阳办公了。
夏天到了。
蚊虫也多了起来,
最近可以下楼散步了,
只要不出小区,
带着***,
这小区里的天地就还是比较自由自在的。
我经历了几周除了工作就是躺平的颓废后,
终于有一天从床上一跃而起,
开始在楼下暴走。
居家这段时间,
竟然又长了几斤,
且肌肉量明显减少,
为了膝盖的着想,
也不敢立刻恢复往日的运动量,
就绕着路走走路,
听听以前没有空听完的博客。
小区里的地面上停了一排排车,
因此能留给人步行的空间并不那么多了。
晚饭后和睡觉前,
是小区里各家各户集中出门遛弯的时候。
吹着夏天的风,
在人群间穿梭,
看三三两两的人并肩步行,
说说笑笑,
竟有几分童年的味道。
有时也会纳闷,
为什么那么多人都和我迎面走来,
我还要经常侧身让路。
后面突然意识到,
哦,
原来是我自己走反了。
不过倒也好,
我走的比较快,
如果和人群同向而行,
就要不停的超越他们,
国内又不兴说什么excuseme或者洞路,
人们只会感觉身后袭来一团黑影,
人未到,
脚步声先纸,
就那么一瞬间,
一坨硕大的身躯就从旁边挤过去,
甚至空间都变的质量吸引的弯曲了一点。
因此,
为了同小区邻居的身心健康和安全,
我还是选择继续走。
我的顺时针还有种虽千万人吾往矣的感觉。
不过这千万人也懒得理我,
散步的队伍一般会持续半个小时左右,
而我一般一次会暴走一个小时,
因此常常是我数着人越来越多,
等回家时候,
路上已经没有几个人了。
其实想想在***前,
小区里可能也会有这样的社交大军。
因为我最近才惊奇的发现,
我们小区的邻里相互之间原来这么熟络。
三三两两散步的人好多并不是一家的,
但也有无尽的话可以说。
可能有些住同一个楼栋的也跟我打了招呼,
但我戴着降噪耳机社恐的躲过去了。
有时候会有十几个人突然堵在路上,
把本就狭窄的通道又卡住。
原来是在集体撸猫,
不知道小区里哪家女主人把小猫也带了出来。
我不养宠物,
也不知道猫平时需不需要遛,
需不需要晚上开窗放它出去活动,
白天再回来。
如果养猫也不让它出门的话,
那还是挺可怜的,
岂不是跟最近的我们一样,
要一直在有限的空间里度过一日又一日?
撸猫的队伍里,
最积极的一定是几个小孩。
我是在这小区里从少年时期长起来的,
所以印象里熟悉的面孔都已经不如的老年。
最近才发现,
小区里不知何时补充了不少新的家庭。
不过这些小晚辈们来的也不是时候,
我记得我小时候,
广场上还有滑梯,
还有各种单杠双杠。
而随着小区的老龄化以及器材的年久失修,
广场上早已夷为了平地。
不过,
孩子们的天性导致他们其实也并不拘泥于玩具才能玩儿起来。
只要有俩小孩,
他俩就能闹一下午,
有一个滑板车,
就能在这绕一圈才200米的步道上画完一个马拉松。
而且小孩小胳膊小腿,
比例尺跟我也不同,
我觉得狭窄短小不倒,
可能在他们看来也够撒欢了。
有些小孩玩野了,
还会把***摘了,
这时倒也不会有路人去指责。
大家心里其实都清楚,
在这样一个全阴了一个多月的小区里,
保持全副武装,
无非是维持着一种社交礼仪和某种群体性的表演。
在真的因阻碍呼吸而影响孩子跑跳的情况下,
趋利避害的心理会让人们默许小孩应该自由的呼吸。
不仅仅有几分同情,
目前5~6岁的孩子,
可能从他们记事起,
***就是一个出门后的必备装备。
甚至在上海***没有那么严重的时候,
我5岁的外甥在群里看到我在四下无人的路上没有戴***的照片,
还会在群里留言大笑,
把***戴上不听话。
希望这病毒能更快的弱化,
让我们能回归往昔的生活状态。
且要谨防一切过度防御的思想,
不能让任何非常态化的极端措施成为新时代的裹脚布。
这也是我喜欢剩余价值那期博客的原因,
那期已经不存在的博客的原因。
屋子里的大象需要被人指出。
两年前石破天惊的措施和那50几天,
如今现已成为各个城市的常态,
这何尝不是一种坠落呢?
夏天的蚊虫也多了起来,
有时经过有树荫的步道,
会迎面一堆小飞虫,
回家时也会跟进几只飞虫。
最近,
北京的同事也开始普遍居家了,
尽管情况还没有上海恶化,
还能点外卖甚至下楼买东西,
但群里越来越多开始讨论绝佳的烦躁。
还在一次全员的大会上公开讨论如何避免居家办公时候没有自由,
越来越卷。
我很想说,
这是你们上海的同事过去两个半月的日常啊。
之前还收到过一些同事无关痛痒的劝说,
如今特别想回赠一句,
你得支棱起来呀。
不过,
说笑归说笑,
我还是不希望北京也进入上海的模式,
从任何方面都不希望。
不过最近也是有些好转的,
比如我家附近的外卖,
终于从全家的盒饭和一些买生肉生菜的店,
增加了一些我消费得起的做好的成品菜,
生活中减少了被迫做饭这一项,
体验就大幅提升。
虽然点一次外卖平均要等2个小时,
但至少是个进步不是吧?
最近有些中意的商品,
每隔几天就去问问店家,
上海能不能发呀?
可惜收到的永远都是否定的回答。
不过一切都还是在向好的。
总有一天,
我的淘宝客服会戳我,
亲,
上海可以发货的哟,
这款宝贝还要看看吗?
也总有一天,
车会上路,
人会出门,
一切这两个月的离谱痕迹都会被一点点修复,
它何时到来还没有人知道,
但我已可以平静的等待那一天的到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