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痒对我举了举自己的手说。
怎么样?
你不相信这个青铜素的超能力啊?
那好啊。
你先实验一下嘛啊,
看看能不能物化出什么东西来吗?
我不知道这个老杨想干什么。
我看了看自己的手。
心里想着想着石头的形象。
试图也将我的意念实体化。
但是我使劲儿。
我使劲儿。
我使了半天的劲儿,
还是空空如也。
毫无疑问,
这种能力是很难使用的,
普通人是没法控制自己的潜意识的。
老痒有点得意的对我说。
你看这种力量啊,
你有意而为之的时候,
那肯定是没有用的啦,
不来,
我刚才肚子饿的时候啊,
应该就会有只烤鸭自己飞过来的,
我给你讲。
只有在特定的情况下,
他才会出现的非常非常的难。
老五啊。
才能够引导无法使用的,
就算受过训练也是非常非常的困难。
你想啊。
要在这里变台电视机,
出来这么复杂的东西,
那是无论如何也变不出来的。
我看着他说。
那么你去说。
这种能力是被动的。
需要一个心理引导的过程。
他点了点头说,
啊,
对的。
我一下就呆住了。
我看着再说。
你胡扯什么,
你****以为我什么话都信吗?
老痒摇了摇头。
就在这个时候,
突然青铜树连带着整个琥珀都震动了一下。
我们两个脚下一滑,
差点都摔下去,
我们赶紧抓住了边上的青铜的链条。
低头一看。
只见我们身下的深渊,
好象有什么东西在蠕动,
没蠕动一次,
青铜树就震动一下。
一下子地动山摇,
连站都站不稳了。
我拉住了青铜链条,
一边觉得奇怪,
一边想起了一件事情。
我回头问老杨。
哎哎哎,
对了,
刚才那,
大丹的怪圣啊,
是不是你弄出来的啊?
老痒呢。
也疑惑的看了看下面。
他点了点头说。
四弟啦。
我用这个声音把你引到根盘里面去,
然后我把守在外面的王老板打昏了,
那个无线电干扰,
只不过是不想让你听到王老板和我打斗的声音。
我皱起了眉头说。
那这个震动是怎么回事啊?
老痒的脸色也变了,
他说。
我也不晓得呀,
不过老啊。
对这棵青铜树,
哎,
你你的第一印象是是是是什么啊?
我一听他这么说。
突然打了个哆嗦,
因为我想,
我想他是。
那是通到地狱里去的。
说着,
我看着下面。
不会吧?
你不是说下面的东西是是。
老痒猛地踢了我一脚。
大声的喊起来,
白痴,
不要乱想啦。
话音刚落。
我看到了一只巨大的眼睛。
他出现在下面那黑暗的深处,
紫色的瞳孔像猫一样变成了一条诡异的窄线。
下面的这只大眼迅速的逼近。
情况混乱。
加上整棵的青铜树都震得非常的厉害,
我也看不清楚它是靠什么来攀爬的,
只知道按照这样的速度,
不到10分种我们就要打遭遇战了。
老痒看的脸都绿了,
他直埋怨我,
你这个家伙,
你看你这个脑子里装的到底是什么东西吗?
我大叫冤枉,
老子对天发誓,
我也是第一次见到这个东西啊,
要是有半句假话,
天打雷劈啊。
他看我说的这么决绝,
愣了愣说。
肯定的。
不是,
你是谁吗?
这个时候。
也没法儿想这么多了。
我对他说,
别废话了,
快想办法呀,
就给这么瞪着,
多难受啊。
他说,
不用太担心了吗?
就是一只眼睛而已吗?
难道他能用眼皮来夹死我们?
哼,
等一下这个家伙上来,
老子一脚就把它给踢瞎了。
话音未落。
突然。
有一只章鱼一样大的巨手。
卷上来了,
一下子打到了火把上。
我好像空中飞人一样荡了一圈,
撞到了青铜的壁上。
活不?
也给碰了个粉碎,
里面的尸体直接就给分尸了。
随着湖泊向。
天女散花一样掉下去了。
我们两个在最后关头死死地抓住了青铜锁链子才幸免,
保德不失啊。
但是也给转的头昏脑涨。
我对老阳喊着,
哎呀,
这下子这个玩笑可开大啦,
你的家伙不是能变呐,
快变呐,
变出一门大炮来,
把这个玩意儿给轰跑啊。
老痒大声地喊起来。
你他娘的在胡搅什么,
有那么容易吗?
快跑啊。
我们二话不说。
就顺着青铜的锁链往上爬。
才爬了几步,
突然手上一滑,
就开始使不出力气来了。
我想起了树根上面的那种滑腻的植物,
心中恐惧。
这下完蛋了,
难道要死在这儿?
这个时候老痒,
把手一抬,
我就突然感觉那种滑腻的感觉消失了。
就像猴儿一样,
几下就爬上去了。
他把我拉过来。
我一下子没抓稳,
差点脱手。
我埋怨说。
哎呀啊,
你有这个本事啊,
你直接变个梯子多好嘛。
****拜托啦,
拜托了,
不要这么意见好不好,
不要这么多意见好不好啦。
我们两个咬着牙。
爬进了棺室。
上面的雾气已经散了。
我想乘这个机会看一下其他的几幅浮雕。
老痒说,
你别看了,
这都什么时候了?
拉着我就往棺椁上面爬,
突然,
那只触手闪电般从棺井中又卷上来了,
一下子把椁室的巨大的石头盖子给顶的飞上了天。
这一下力量极其地霸道。
连铁条一样的树根都给撞的粉碎啊,
一时间,
整棵青铜树狂震,
满眼是树根、
树须以及腐朽的树皮和灰尘。
大片的树根短枝因为突然破裂,
像子弹一样飞出去,
打在了栈道上,
扫踏一大片。
我们两个正趴在一根滑溜溜的树根上,
这下直接就把我们甩出了椁室,
摔到在祭祀台上了。
而那只触手。
冲出青铜树之后。
他好像就不想进去了。
他四处乱卷,
连打了两下,
把四周的几座青铜雕像都拍的变了形了。
我和老痒狼狈地低头连躲老痒指了指栈道说,
快下去,
在上面那是死定了他。
我想起来给老痒在外面打晕地王老板,
心说,
哼,
虽然是个王八蛋呢,
但是这个人也不是十恶不赦的,
也不能放着不管呢。
我就转头去找,
然而一眼却看不到,
难不成刚才给那些炸开的树根给败下去了?
四周的树根已经被连根拔了。
只剩下衍生到祭祀台下面的那些。
老痒看我在那里左顾右盼,
他踢了我一脚,
让我看天。
我抬头一看。
给撞到天上去的,
巨大的石板正打着转儿摔下来,
我赶紧逃命,
老痒一个打滚,
背起了挂在一根残枝上的背包,
两个人鱼跃跳上了那根用来做绳桥的登山绳。
我们抓住了绳子。
那掉下来的石板就重重地摔在了祭祀台上。
摔得粉碎。
发出了震耳欲聋的声响。
我们抓着的绳子也给牵连的好象是钢琴的琴弦一样在颤抖,
几乎不堪重负了。
回头一看,
刚才我们登山镐钩住的那个树根,
他的上端已经随着包裹着棺的榕树的根盘给扯飞了。
现在呢?
只剩下了可怜的一点点了。
被我们的体重给拉着。
登山镐直往外脱呀,
就好象坚持不了多久了。
我越来越觉得不妙了,
我回头让老痒快跑,
说,
要不然呢,
咱们就真要步老泰的后尘了。
老杨一听,
猛然打了我一个巴掌,
打朵耳朵嗡的一声。
我大声的喊起来,
娘的。
他娘的。
你打什么呀,
你打上瘾了你呀。
老杨大声的喊。
管住脑子,
千万别要乱想。
我大声的喊。
我乱讲什么啦?
话还没有说玩。
嗡。
一声巨响,
我回头一看。
整只国狮突然就鼓起来了,
裂开了好几条缝,
一条黑色的巨蛇探出了头。
那条触手就是蛇的尾巴,
但是这条独眼巨蛇鳞片非常的细小,
看上去它更像是一条巨大的虫子。
独眼巨蛇爬出来之后,
巨大的眼睛马上转向了我们。
老痒一看不妙,
猛的从我的腰上拔出了长柄猎刀,
用力一挥,
把登山绳砍断了。
我们像人猿泰山一样划过了一到摆线,
撞上了一边的栈道。
这次我有经验了,
就得滚,
缓冲了很多的撞击。
老影呢,
落地之后抽出了背包边上跨着地短步枪,
对着这个巨蛇的眼睛啪就是一枪。
子弹打进去一个大洞啊。
这个巨蛇疼的猛地缩成了一团,
尾巴一扫,
把我们头上那一排栈道全部给扫飞了。
老痒避过了砸下来的木头的碎片,
站起来对着这个蛇一边开枪,
一边拉着我往下跑。
我知道这种枪能够装5发子弹,
但是老痒,
拿在手里子弹就像流水一样的,
打出去根本是不需要装弹的。
可惜呀。
这个枪的口径太小了,
这个蛇刚才中了一弹,
现在学乖了。
他缠绕起来,
用身体互住自己的眼睛,
子弹呢,
全部打在了它的尾巴上。
那鳞片犹如铁甲。
子弹对他是毫无用处的。
我一看枪对他没有用了,
就招呼老痒,
快跑,
一路跑到了栈道地断口了。
我刚想爬上栈道,
老痒一把拉住了我说,
什么时候了啊?
你还想爬呀?
说着拉着我往下就是一跃。
我们从断口直接落到了下一层地栈道上。
就听底下的木板喀嚓。
一声响啊,
他哪里经得起这样的撞击啊,
立刻就断裂成了几十块,
我们是透板而下,
又撞破了一层,
摔在了栈道底上的平台上。
哎呀。
这一次摔得真是太重了。
我起来的时候,
嘴里鼻子里全都是鲜血。
老痒一把拉起了我,
说,
好像,
好象估计的太乐观了,
没有事情吧,
哎。
我只觉得天旋地转。
也不知道说了些什么。
黑色巨蛇已经闪电一般顺着青铜树又爬起来了。
老痒说,
打死打不过了,
逃也逃不掉了,
我们到下面找个岩洞躲一下。
我往下一看。
再往下走,
已经没有栈道了。
只剩下我们刚才休息过的那个小岩洞。
这种小岩洞密密麻麻的有很多。
这个蛇体积是很大的,
我们随便找一个进去,
那应该是可以暂避一时的。
当下我被老痒拉这就往下爬。
就着最近一个直径1米都不到的岩洞,
我们就爬进去了。
还没有爬到底,
突然巨蛇的眼睛就出现在洞口了。
他朝我们看。
他猛然地往前一冲,
试图想钻进来。
老痒打了好几枪,
想把它逼退,
但是这个子弹打在他的头上,
只是蹦飞了几片鳞片,
一点儿效果都没有。
这个黑蛇的脑袋有解放卡车那么大,
他使劲儿地钻呐钻呢,
钻了几次都没有钻起来。
突然。
突甩着脑袋往洞口这么一撞。
一时间乱石纷飞,
我们赶紧往后退,
免的给蹋下来的石头压住。
黑蛇见我们退到了洞里,
他大为恼怒,
又是一撞。
整个岩洞是一阵震动啊。
只听到岩石开裂的声音从洞口一直传到了我们的头顶。
这里的玄武岩。
因为里面的地下河道过度的开挖,
已经不是十分的稳固了。
给这么一撞,
岩石内部的细微平衡被破坏了,
里面的缝隙发生了连锁的反应,
一条裂缝突然就出现在我们的头顶上,
老痒,
一看不好,
拉着我就往洞的底部退啊,
我惊魂未定。
才往里面爬了没有几步,
就听到了一连串的轰鸣声,
呼噜噜呼噜,
呼噜呼噜。
一时间,
沙尘满目,
碎石四溅。
不晓得哪儿塌了。
出于本能,
我反射地缩成了一团。
我护住了脑袋。
石头像下雨一样从上面掉。
身上背上连中了10几下,
慌乱之间,
老痒一把拉住了我,
把我拖到了他的那边。
同时。
一声巨响。
一块像写字台一样的石头塌下来。
把洞口。
完全塞住了。
啊。
呃,
这下黑蛇是进不来了,
可是我们也什么都看不到了。
然而。
这个家伙似乎还没有死心。
他又连着撞了好几下。
那石头不停的塌下来。
四周的岩壁开始出现裂缝了。
哦,
他还在撞。
老痒说,
哎呀,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了,
这个家伙不弄死我们恐怕是不肯罢休了,
再撞这个山都要塌了。
我转头一看,
我,
我们已经退到了洞的最里边了,
退无可退了啊,
再塌近了一点点,
呃,
大罗神仙也救不了我们了。
这个时候,
显然。
我们已然到了绝境了。
就算手里有炸药,
这么小的空间也是不能够使用的。
看着四周的裂缝在一点一点的延伸。
我真是心急如焚呐。
就在这个时候。
嗡。
忽然。
一条裂缝。
碎了。
一段岩壁不堪重负,
整个塌了。
我们往边上一贴,
勉强留的全身,
却看见了。
这个岩壁塌了之后。
在他的后面。
竟然又出现了一个岩洞。
我心中太高兴了,
我说啊,
这是天不忘我呀啊,
肯定是两个岩洞之间的岩石碎裂,
使得中间出现了一个石道了。
我连忙转过头去招呼老痒就要往里边爬,
而老痒呢?
却一下子挡在了我的面前说。
不行的。
不能进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