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集。
不过,
这些御人的手段都是些小道,
放在地球上会被世人推崇,
但在这里,
唯有提高自身的力量才是大道,
不就算是地球上也是力量第一?
方源不禁想到红朝赤祖。
当年赤祖亦是历经一番磨难,
得出一个结论,
枪杆子里出政权。
这就是赤裸裸的真理了。
任何政权的基础都是力量,
所谓的权利,
不过是力量的附属品罢了。
事实上,
不仅是权利,
财富和美色亦都是力量的衍生物。
离开这间酒肆,
方源又去了那3处竹楼,
这3栋竹楼都被舅父舅母租了出去,
几乎住满了人。
这个世界讲究多生多育,
对于日益庞大的人口,
山寨的空间就显得狭小了。
家族中啊,
都是大子继承制,
其他的子女就得自力更生。
很多人就算是仗着家族政策,
分了些微薄的家产在外辛苦打拼,
但终其一生,
其积蓄也不够买一栋竹楼,
一来养蛊消耗甚大,
二来山寨中空间有限,
房价金贵。
当然了,
山寨外自然可以随意搭建房屋,
但是呢,
很不安全,
总会有野兽、
毒蛇出没,
闯入民宅,
尤其是每次兽潮一过,
不管寨外什么房屋。
乎都会被摧毁冲垮,
山寨扩建是唯一的解决之道,
但是一旦扩建,
外围防御的地方就多了,
兽潮袭来,
以山寨的力量根本就防御不住,
再者,
地方大了,
若是有其他山寨的蛊师潜入,
也难以警戒搜查。
历史上古月山寨几次扩建都被兽潮摧垮,
汲取了经验教训之后,
现在的山寨已经是最大的规模。
方源浏览了一遍,
了解了一些情况后,
心里就有数了,
这3栋竹楼都被舅父舅母经营得很好,
租金也定制得敲到好处,
索性就照此发展。
他算了一下,
这3栋竹楼给他带来的收益,
虽然没有酒肆的多,
但也相差不了多少,
总体情况啊,
比方源原先料想的要乐观得多。
就在前天,
他还只是。
一个两手空空,
身上元石不足五块的落魄穷小子,
如今却一下子跻身到族中谢富豪的行列。
那些租房的女房客都是辗转颠沛的二转女蛊师得知了方源的身份后,
看向他的目光都带着媚色。
只要能傍上方源,
嫁给方源,
对于这些女蛊师来讲,
今后也就不用在外奔波,
冒着死亡的危险,
至此过上安稳的生活。
这种生活啊,
也是她们奋力拼搏一直想追求的东西。
也就是说,
现在只要方源愿意,
他甚至可以马上退隐,
过上舅父曾经享受的富足生活。
他勾一勾手指头,
就会有许多的女蛊师蜂拥而至,
但这一切都不是我想要的呀,
方源站在竹楼二层,
任由女蛊师们火辣辣的视线落在自己的身上,
他眉头紧锁。
手扶栏杆远望远处,
青山连绵一片,
宛若横卧的巨人,
把灰蓝色的苍穹当做被褥盖在身上而酣睡。
万里江河,
苍莽大地,
何时才能任我纵横?
风云变幻,
龙蛇起陆,
何时才能睥睨众生?
重生以来,
如无根浮萍,
随波漂流,
如今竭心尽力,
有了这家产,
可称基业算得上成功自立站住了脚跟,
接下来就是挖掘出花酒传承,
奋发图强,
修到三转,
闯荡天下。
方源深黑的双眸中燃烧着火焰。
青茅山不过是南疆十万大山的一座,
而南疆亦不过只是天下的一隅。
太小了,
太小了,
这种地方怎么能承载住他的勃勃野心呢?
和他的野心相比起来,
这些许的家产,
旁人争得头破血流,
朝思暮想的东西,
渺小得如同一粒尘埃。
哥,
你下来,
我有话跟你说。
不知何时,
古月方正来到了竹楼下,
仰着头对方源喊道。
嗯。
方源被打断了思绪,
面目冷漠,
看向楼下的方正。
兄弟俩四目相对,
一阵无言。
弟弟方正站在楼下,
被另一栋楼的阴影罩住。
他仰起的脸庞上,
眉头紧皱,
一双眼睛闪烁着光。
哥哥方源站在楼上,
阳光沐浴着他,
他微垂的眼帘下,
瞳眸漆黑如夜。
相似的面容,
彼此倒映在相似的眼眸中。
对于弟弟的出现,
方源丝毫不觉得意外。
方正就是舅父舅母争夺家产的一件利器。
然而,
又能如何呢?
方源居高临下,
俯视着方正,
心中则发出一声轻轻的叹息。
哎,
甲等资质又如何左右不过是颗棋子,
真是渺小啊。
最终,
方源没有走下楼,
弟弟也没有主动登上去,
两方的坚持,
上下楼的距离,
似乎也预示着这兄弟俩之间的隔阂越来越大,
交谈并不愉快。
哥,
你太过分了,
想不到你竟然是这样的人。
楼下方正站着,
眉头紧皱,
大声呵斥。
方源却不动怒,
反而轻笑。
哦,
我是哪样的人?
哥。
我们爹娘死后,
是舅父舅母收养的我们,
他们对我们俩有养育之恩呐,
想不到你却如此不念旧情,
恩将仇报。
哥哥,
你的心是铁石做的吗?
方正长叹一口气。
说到这儿,
方正的语调都在微微地颤抖。
真是奇怪,
这些家产本来就是我的,
有什么恩将仇报之说呢?
方源淡淡的反驳了一句,
方正咬牙点头承认。
是。
我知道这些家产是双亲留下来的,
但是你也不能全夺了去,
总得留一些给舅父舅母养老吧。
你这样做真是让人寒心,
让我看不起你。
你有没有回家看看?
就看一眼他们两位老人现在生活的样子,
家里现在连家奴都退了一大半,
养不起了,
哥哥,
你怎么能如此绝情?
方正双目通红,
捏紧了双拳,
对方源大声质问。
方源不由地冷笑一声,
他知道舅父舅母这些年来掌管这些家产,
必定有大量的钱财累积。
就算是没有,
单凭酒肆月末的进账,
也定然能养得起那些家奴。
他们之所以如此哭穷,
无非是撺掇方正来这儿闹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