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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7集。
田师爷已经气得差点指着邹县丞大骂。
姓邹的怎能这般狠毒,
竟是给他们来这一招,
姜县尉跟邹县丞已经共事半辈子,
知道邹县丞的无耻,
听到这话是一点儿都不意外,
老实在在的道,
邹友廉,
你说邹家诬告你,
你可有证据?
没有证据就说别人诬告,
你可真会喊冤。
须知,
邹江告你可是证据确凿的。
田师爷立刻醒过神来,
提醒许县,
令大人上证据,
直接砸证据,
先把姓邹的关进大牢再说。
姓邹的一来就反告,
是个难啃的骨头,
他们不能在公堂上跟他耗太久。
这拖得久了,
姓邹的难免又会生出其他的幺蛾子来。
许县令立刻道,
姜大人说得对,
凡事有个先来后到,
既然是邹江先状告的,
你,
那就该先处理他的状纸。
来啊,
上证去。
田师爷立刻把邹江状告邹县丞的罪责说了一遍。
邹江原名江盛,
状告邹友廉在位期间贪赃枉法,
贪墨田福建县衙粮税1万石,
人头税1400两,
利用职务之便,
贪墨他人,
水田1100亩,
旱地2600亩,
房屋57座,
铺子31间。
田师爷指着自己桌面上的木盒子道,
这是江盛呈上来的账册,
上面清楚记录着邹友廉贪墨的数额,
还有五封写给壶口镇、
香桂镇、
永禄镇的司吏坊书吏以及几位里长、
村长的书信。
都是邹友廉与他们合谋,
谋夺乡民田地、
房屋、
铺子的证据。
这些书信跟账册我们已经查验过,
账册上所提及的田地、
房屋、
铺子皆是属实。
如今这些东西啊,
有两成在邹家名下,
有两成是在邵师爷的媳妇名下,
至于那些没有在邹家跟家名下的,
大人自会派人去查。
而信上的笔迹出自3个人之手,
其他两个没有查到,
但其中一个乃是邵师爷。
田师爷说完,
看向脸色煞白的邵师爷,
笑道。
邵师爷,
你也不用给邹县丞做讼师了。
来啊,
把邵齐庄捆了一同听审。
是。
3个衙役立刻冲过来,
把还在发懵的邵师爷捆住,
押在地上。
邵师爷膝盖吃痛,
终于回过神来喊道,
冤枉冤枉啊,
我没有帮着邹县丞做贪赃枉法的事,
我是冤枉的,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邵师爷这些年帮着邹县丞做过不少恶事,
得了不少好处。
今天邹县丞被邹江一告,
他就开始怕了,
怕自己被牵连,
一起投入大牢。
许县令道,
冤不冤的,
自有证据说话,
你要是有证据,
自证清白,
本官。
定会秉公办理,
把你当堂释放,
要是没有,
就得收押听审,
这些只是贪赃枉法所得,
邹友廉这几十年来还犯下了以权谋私,
收钱谋害人命,
利用掌管徭役之便,
把服徭役的良籍百姓充入奴籍贩卖到江南的恶事。
田师爷又指着另一个盛着证据的木盒道,
这些都是邹友廉以良充贱贩卖良民的证据。
围在衙门口的百姓听到这话是彻底惊了,
愤怒不已,
指着邹建丞道,
邹友廉那个老畜生,
竟然把去服徭役的良民充入奴籍贩卖,
你还是不是人?
哎哟,
我家二儿在10几年前去服徭役后就没有回来过,
官府给的说法是死了。
可我家二儿却连个尸首也没有,
这到底是死了还是被邹友廉给充入奴籍卖了呀?
我家大儿也是生不见人死不见尸的,
我家男人也是啊,
这服徭役后就没有回来过呀。
我家公公婆婆去衙门问过许多次,
每回都是问不出什么来,
想到我家男人服徭役的地方去找人,
可衙门根本就不给地址。
我家公婆因着这事儿是死不瞑目,
这都过去20年了,
我家儿子都成亲生了儿子了,
可他爹的尸首还没有被找回来,
那坟里埋着的是我家男人的一套衣服啊,
老天爷呀,
我家男人到底是死了还是被卖了?
一名老妇人原本是带着孙子来看热闹的,
可此刻直接坐在衙门口嚎啕大哭。
其他有家人去服徭役,
却被说死了,
但没有把尸首运回来的百姓全都怒了,
疯了一般要冲进衙门找邹县丞讨说法,
这事儿算是彻底闹大发了。
许县令看着向衙门冲来的一大群人是吓得不轻,
拍着惊堂木道,
拦住他们,
拦住他们,
又指着冲进来的人群怒道,
大胆,
这里是县衙,
你们私闯县衙公堂可是大罪,
快快退下,
莫要把自己给害了,
呸,
你个狗官,
你急着让我们退下,
是不是想要包庇姓邹的?
有人急了,
不管不顾的指着许县令大骂,
你可是县令总有,
连贩卖服徭役的良民你身为县令都不知道,
还是说你也有为卖人换钱?
许县令都快哭了,
他包庇邹县丞,
他卖人换钱,
要不是有他,
邹县丞能被抓到公堂上来冤死了,
真真是快冤死了。
许县令狠狠瞪了田师爷一眼,
田师爷赶忙道,
诸位乡亲,
诸位乡亲。
县令大人绝对是站在你们这边的,
他是农家子出身,
当了这么多年官,
还是那么穷。
要不是有县令夫人的嫁妆撑着府里的花销,
许县令别说一年四季衣裳,
他连笔墨纸砚都买不起。
许建令脸都绿了,
虽说田师爷是在帮他。
可也不用把他说得这么惨吧?
田师爷扬着邹县丞,
跟几个镇子的书吏、
里长、
村长的通信说道,
这些案子都是10年前的,
10年前许县令可没来田福县任职啊,
你们错怪人了,
要怪啊,
就怪前任前前任的大人们。
市井小民直肠子,
田师爷是把事情跟他们说得很直白,
他们才听明白,
不再骂许县令,
可有气愤的百姓还是想冲进公堂来怒打邹县丞一顿,
被姜县尉给拦住。
乡亲们别冲动,
县令大人已经把邹友廉抓来,
姓邹的这回逃不了啦。
你们别急啊,
为了这种畜生,
犯下私闯公堂之罪,
不值得大家退出去,
在衙门口旁听就成。
姜县尉在县城的威望很高,
县城里的百姓乐意听他的,
闻言退出去道,
咱们听姜大人的,
有他在,
有许县生在,
一定会还给咱们一个公道。
有百姓觉得刚才大骂许县令很是不该,
就想给许县令啊说好话,
扬声说道,
那是没听田师爷说吗,
许县令是农家子出身,
那肯定也是挑过粪、
插过秧、
打过粮食的人,
跟咱们是一样的呢。
咱们得信任许县令,
可不能给他添乱。
许县令的脸啊,
不是绿,
已经彻底黑了,
挑粪种地这事儿能不能别再提了啊?
这,
这都过去几十年了,
好吧?
且他家是殷实之家,
家里农忙的时候啊,
会请工人,
不用他去挑粪。
大人啊,
您可要为我们做主啊,
当年衙门说我家男人服徭役死的时候啊,
我家男人才23。
我是不到20就守了寡,
您瞧瞧我这张脸,
是活活累出来的。
我如今不过44,
可瞧见我的人哪个不说?
我已经年近60,
要是我家男人还在,
有男人撑着门户,
我也不用衰老成这样。
那名坐在地上大哭的老妇已经带着孙子给许县令跪下,
求许县令做主。
其他有儿子、
兄弟、
父亲在徭役中死去,
却没有尸体运送回家的人见了也纷纷跪下哭喊着,
血灵大人,
您要为我们做主,
找出当年的真相啊,
这人是死是活,
如今是在哪里,
得有个说法呀,
就算是死了,
也得给咱们一具尸体,
生不见人,
死不见尸的,
这算什么事儿啊?
许县令见他们哭得凄惨,
有点动容,
对他们道,
你们放心,
本官今天开堂审案,
就是要找出事情真相,
还百姓一个公道。
但审案子不是一两天就能出结果的事儿。
邹友廉是官即使证据确凿,
案子也要送去府城衙门,
让府城衙门审过之后,
才能治邹友廉的罪。
又道,
这样吧,
你们家里要是有人去服徭役,
且被告知已经死去,
却没有尸首运回来的,
可排队让衙役做登记,
衙门自会给你们调查。
要是真被邹友廉卖了,
定会给你们一个说法。
哎哎,
我们这就排队登记。
看热闹的百姓啊,
立刻动了起来,
有排队登记的,
有匆匆离开的。
我们村也有人去服徭役,
最后生不见人死不见尸的,
估摸着也是被邹友廉给卖了不成啊,
我们得回去找村长,
让村里人赶紧来衙门,
哎呀,
我们村也有啊,
我也得赶紧回去喊人。
耗子,
别去扛活儿了,
出大事儿了,
咱们得赶紧回村喊人。
一时间啊,
整个县城都轰动起来,
全是奔走出城回村找人的农人。
许县令就怕这个,
指着那些奔走的农人怒瞪着邹县丞,
道,
邹友廉,
你看看你做的好事,
如今是把整个田福县都给害了,
作孽呀。
田福县那么多村子,
估摸着很多村子都有人去服徭役,
被卖的乡下农人又讲究个你欺负我们村一个人,
我们全村人就要来揍你。
要是所有村子的男丁都扛着锄头来衙门,
他这日子也不用过了。
邹县丞淡然自若。
县令大人,
您虽然是一县主官,
却没有资格给本官判刑,
这个案子得府城衙门做主。
邹县丞睨着许县令冷笑一声,
哼,
再说了,
邹江呈上来的证据是伪证,
本官无罪,
本官是被陷害的。
许清令被邹县丞说得气愤不已,
抖着手指着他道,
邹江呈上来的证据,
衙门是验过的,
大家皆认定是真的,
你胆敢说是伪证?
邹县城老神在在验过了,
大人的师爷跟姜大虎验的吗?
哼,
不说大人想要立功升官的事儿,
单说姜大虎与本官有仇怨,
他就没有资格验这些证据。
即使验了他说的话,
也不能作数。
邵师爷听得激动不已,
就差大喊一声,
好了,
伪证,
他怎么就没有想到这些证据是伪证呢?
县令大人啊,
邹大人说得对啊,
我们是被邹江制造的假证据陷害的,
我们是无辜的邹江,
他。
邵师爷的话还没说完,
就被一名衙役用麻布团堵住了嘴巴,
无法说话。
邵师爷愤怒至极,
瞪着杨班头的侄儿,
恨不得把他给踹死。
邹江看着额头冒汗的许县令,
知道许县令是斗不邹友廉的,
他开口说道,
大人,
只要您跟姜县尉衙役班头、
刑名师爷以及有经验的书吏查验过证物,
全部认定证物是真的之后。
就能将被告之人收押,
再把案件及其证物上交府城衙门,
由府城衙门接手调查即可。
邹友廉身为疑犯,
虽有权质疑,
却无权干涉大人办案。
许县令听罢,
瞬间找到了主心骨。
对对对,
就是这样。
他回到堂上坐好,
一拍惊堂木,
直接说道,
邹友廉所犯之罪证据确凿,
立刻押入大牢,
本官会在5天内把案件移交府城衙门,
让府城衙门审理定罪。
邵师爷听得大急,
呜呜地叫着,
想要喊冤。
可惜没人理他。
在写给几个镇子的书吏,
里长、
村长的信里,
可是有他的笔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