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7集作为心腹,
自然知道燕川和流云现在关系不一般,
燕川若是想对谁好,
那自然是尽心尽力,
无微不至,
解救岳父似乎也在情理之中。
燕川却摆摆手。
这件事不能鲁莽,
要从长计议。
你混进去一次已经不容易,
再进去恐怕很难,
这终究不是我们大猛,
出了什么事情,
恐怕我们都要陷进去。
继续调查,
但是不要再进老拓跋的住处,
给我盯死拓跋赫奇和拓跋赫若,
太子妃的消息是最重要的,
任何消息不管大小,
都要第一时间送到我面前。
侍卫点点头,
深以为然。
流云在前线对阵乌塔国十分顺利,
对方节节溃退,
想要开始和谈。
燕川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怒不可遏,
和谈个屁,
明明是乌塔国挑事在先,
现在竟然败了,
滚就是了,
乌贼留下来分明是觊觎流云想着挖他墙角呢,
告诉太子妃就说是我说的,
让他立刻回来。
太子妃已经把和谈之事交给三皇子,
自己带人回来,
约摸着就该抵达了。
燕川脸色这才好看了些,
但是就这样回来,
他还得跟他算账,
剥了衣服锁在床上,
拿着鞭子逼问他和乌贼到底是什么时候认识的,
对方的企图他到底知不知道知道多少?
偏偏这时候拓跋赫奇又让人喊他去喝茶,
燕川就冷着脸去了。
拓跋赫奇说了很多废话,
在他的诸多废话中,
燕川筛选出来一条很有用的信息,
那就是老拓跋,
情况不太好了。
看起来是拓跋赫奇要动手了,
偏偏拓跋赫奇还一脸担忧的模样,
二弟最近天天来闹,
要见父皇,
虽然父皇昏迷,
但是可能也听到了声音,
受到了影响,
急火攻心,
我已经给流云去信了,
希望他回来还来得及见父皇,
最后非但要动手,
还把所有的罪过推到拓跋赫若的身上。
狗咬狗,
没一个好东西。
燕川回去后,
先问了流云的行程,
听说他后天凌晨,
也就是明天下半夜就能赶到,
便吩咐下去。
明晚。
咱们去看看老拓跋去。
就算中间有了什么不可控制的突发状况,
坚持到流云回来却也不很难。
侍卫不解道,
等太子妃回来岂不更好?
他姓拓跋,
行事能有我方便,
而且,
哼,
人家费尽心思地邀请我们,
我们总要跳一跳坑,
表示对主人的尊重。
第二天,
月朗星稀,
燕川带着几个心腹,
身穿夜行衣。
在有人按计划引开几层侍卫之后,
他们终于进到了老拓跋的房间。
屋里到处燃着香,
香气重得几乎要把人熏过去,
而且极度的阴冷,
仿佛置身冰窖一般。
燕川忽然有了一种极不好的感觉,
屋里灯火通明,
幔帐后的情形完全看不清楚,
屋里沉浸在一种令人窒息的死寂之中。
燕川带来的侍卫们显然也察觉出来这屋里的诡异之处,
都用眼神看向燕川,
等着他说话。
燕川却忽然伸手拉下自己遮脸的黑巾,
我们跳进别人的陷阱了。
他目光盯着老拓跋的床,
一瞬不瞬,
侍卫们大惊,
下意识的都握紧兵器,
眼神顺着燕川的方向看过去。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
有鲜红的血液顺着床留下,
触目惊心。
香料是用来遮掩血腥味的。
是吗?
拓跋赫奇?
他的声音骤然凌厉起来,
尾音带着雷霆万钧之力,
令人胆寒。
话音刚落,
外面传来一阵凌乱急促的脚步声,
中间夹杂着尖锐的皇上遇刺了的声音。
燕川反而笑了,
哼,
拓跋赫奇。
到现在你还得鬼鬼祟祟吗?
滚出来。
话音刚落,
就见一众拓跋部落的侍卫把拓跋赫奇团团围住,
护送着他进来。
拓跋赫奇情绪很激动,
再也不见喝茶时候云淡风轻的模样,
脸色青紫,
鼻涕眼泪把原来还算俊俏的脸都糊住了,
声音颤抖着。
父皇,
我父皇怎么了?
颜回,
你做什么了?
我做了什么你很清楚,
你做了什么我也清楚。
拓跋赫奇收起你的眼泪,
这里除了我的人,
就是你的人,
你装给谁看呢?
拓跋赫奇擦了一把脸,
竟然露出诡异的笑容,
燕川,
你果然聪明。
燕川面色平静,
因为他身后带来的侍卫都已经变了脸色,
因为拓跋赫奇喊的是燕川,
而不是燕回。
他究竟从什么时候开始知道自家主子的身份的?
燕川对着床做了个手势,
立刻有侍卫上前用剑挑开幔帐,
众人都忍不住看过去。
床上苍老的老拓跋怒目圆睁,
眼珠几乎都要瞪出来,
而脖子上一道深深的血痕,
血迹已经开始凝结。
燕川冷声道,
拓跋赫奇,
我低估了你。
拓跋赫奇脸上露出了得意之色,
太子过奖了。
我没想到你连***的事情都做得出来,
你休要往我身上泼脏水,
我父皇是被你刺杀的,
你可以喊的声音再高些,
让拓跋赫若知道最后。
那你就白算计了。
拓跋赫奇设局,
又不想让人知道,
显然是要威胁勒索他用老拓跋的死来谈条件。
哼,
太子果然聪明机敏,
来,
我们不妨坐下来喝杯茶,
谈谈彼此的想法。
你确定要在这里,
不怕你父皇诈尸起来带走你?
你听我说完就明白了。
拓跋赫奇身有残疾,
所以即使说好是坐下来谈,
他身边也环绕着侍卫,
防止燕川突然暴起擒住他。
但是燕川坐姿舒服,
靠在榻上半躺着,
手搭在膝上,
慢条斯理的问。
你从什么时候知道我身份的?
这一点拓跋赫奇是不可能告诉他的。
燕川却丝毫不以为意,
手指敲着膝盖,
那让我来猜一猜,
你用高官后禄来吸引我显然没用,
但是对有些人就不一定了。
如果我没猜错,
是我身边有人出卖了我,
对吧?
拓跋赫奇一愣,
这短暂的愣怔惊讶无疑就是承认了。
哼,
我并不会问你是谁,
我会自己查出来,
然后亲手捏断他的脖子,
让他知道背叛主子的下场。
哼,
太太息怒,
那都是小事,
我们现在有更重要的合作要谈,
你说。
太子对流云一片痴心,
是流云的福气,
也不枉费她在父皇宫外跪了三天三夜,
非要嫁给你,
你说什么?
你不知道她突发奇想要嫁给你,
父皇当然不会同意。
父皇原本想的是随意给他招个夫婿,
让他守护着拓跋部落,
怎么舍得放她走呢?
燕川的手紧握成拳,
青筋暴起,
随意招个夫婿这样的字眼深深地刺痛了燕川,
他的黑胖为了国家流血,
他的亲人就这样对待他。
老拓跋没有人性,
现在云淡风轻,
把这话当成笑话来说的拓跋贺祈难道就是好东西?
流云是他的亲妹妹啊,
同为哥哥,
同样同父异母,
她自己恨不得把念念含在嘴里。
黑胖到底上辈子做错了什么事情,
要来给这么一群不省心的父兄当牛做马?
燕川恨恨自己为什么没有早点认识流云,
把她带离这毫无人性的地方。
其实我到现在也不知道他到底怎么说服父皇的,
总之他跪了3天3夜,
父皇放他走了,
就这样。
这并不是拓跋贺祈想和燕川说的,
但是后者特别感兴趣。
好了,
我们开始说正事儿,
流云对父皇的感情很深,
你知道。
他这人不算计,
反应慢,
傻乎乎的,
所以就活该被你们利用算计。
燕川双目喷火,
他越是愤怒,
拓跋贺祈就越是高兴,
因为这意味着两人感情深厚,
他可以利用的空间就越大。
不说那些。
如果流云知道父皇死在你手上,
哼,
不管因为什么原因,
他都绝不会原谅你,
而她自己,
哼,
也会陷入内疚自责,
此生都没法开怀。
你愿意看到那种情景吗?
你愿意吗?
燕川反问,
她总觉得自己错漏了什么,
现在才发现原来是这里。
拓跋贺祈非但知道他的身份,
也看穿了他对流云已经情根深种,
这个死瘸子没本事,
但是利用起人心来倒是得心应手,
卑鄙。
我自然不愿意,
你不愿意。
你设下这个局,
不就是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
装什么兄妹情深?
太子,
我们还是说正事儿。
我自然不希望流云痛苦,
所以你只要配合我这个刺客。
就不是你。
我先问你一件事情,
设计把我引回来,
为的便是今天吧,
这又如何?
太子现在有话说。
太子可以好好考虑一下我们的合作。
我知道我没有什么东西能打动你,
也就不白费力气了。
想想流云,
我必须在你给的选项中做出选择,
是。
可是我却想试试另一条路呢。
话音落下,
燕川持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攻向拓跋贺祈,
拓跋贺祈身边的侍卫仓皇抵挡。
燕川虽然刚猛,
但是到底在别人的地盘上以少对多并没什么优势,
也很难近拓跋贺祈的身,
他却也不恼,
稳定又执着的进攻。
拓跋贺祈猛然明白过来,
面色顿时阴沉下来,
说话的声音都变了。
燕川,
你竟是置流云于不顾了,
不是说燕家都出情种吗?
燕云缙独宠一人,
燕川自流云去后,
也没有亲近过别的女人。
拓跋贺祈原本觉得胸有成竹,
既除去了一直不肯传位于自己,
甚至不考虑自己的老拓跋,
又完美借到燕川的东风,
从他知道燕川的身份后,
就一直盯着他,
很坚信他对流云的感情才会动手的。
但是目前的情况来看,
他的算计恐怕是错了。
拓跋流云是你拓跋贺祈的妹妹,
你用你自己的妹妹要挟,
我不觉得可笑?
说话间,
燕川一剑挑了距离自己最近的侍卫的喉咙,
鲜血喷薄而出,
带出的血雾模糊了拓跋贺祈的视线。
而且,
你觉得拓跋流云有什么值得我冒着损兵折将的危险,
命令我的人马千里奔袭?
你是误会了自己妹妹的长相还是能力?
说话间,
燕川一剑扫过烛台,
一排蜡烛立时被削铁如泥的长剑齐齐斩断。
与此同时,
他左手抬起蜡烛,
又齐齐地向幔帐而去。
拓跋贺祈听着他刻薄的话,
看着他的动作,
大惊失色。
他已然意识到燕川根本不配合,
而且要把事情闹大,
放火烧宫殿,
引来其他人。
燕川刺杀皇上。
拿下他,
斩杀燕川,
赏金千两。
从目前的交锋来看,
他担心流燕川一条命会让他有绝地反击的机会,
还是死了的好。
拓跋贺祈眼睛已经红了,
双手紧紧握住轮椅两侧,
恨不得自己冲过去把燕川杀了,
杀杀杀,
拓跋贺祈看着忽然安静下来的众人,
拍着轮椅情绪激动的说道。
可是双方都已经停了下来,
所有人都看向门口,
包括燕川。
拓跋贺祈夜扭头,
然后吃惊的看着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的流云,
愣住了,
燕川,
你说什么?
我的长相和能力怎么了?
流云盯着燕川,
目光几欲喷火。
燕川嘴唇动了动,
似乎想解释,
但最终还是没有说话,
伸手指了指自己身后的血。
父皇。
流云大喊一声,
快步上前,
也不顾幔帐着火,
跪到床前,
颤抖着手掀开幔帐。
燕川用剑帮他挑开。
流云看见老拓跋的惨状,
顿时坐到地上痛哭出声,
父皇,
父,
你怎么不等我回来,
父皇。
四周一片寂静,
凉风透窗而入,
把偌大宫殿里剩下的烛火吹得低下头,
摇摇欲坠的模样。
燕川静静地站在他身后,
目光怜惜而悲悯,
袖中的手握成拳头,
才能控制住自己,
上去抱住她的想法。
怎么会这样?
怎么会这样啊?
拓跋贺祈已经趁机整理了思路,
立刻说道,
流萤是燕川,
燕川杀了父皇,
他想颠覆我们拓跋部落,
你也听见了,
他根本就不喜欢你,
他娶你只是为了利用你。
燕川并没有解释,
轻蔑的看了她一眼,
而后就一直看着流云,
流云哭了一阵,
站起身来,
用红肿的眼睛看着燕川。
是不是你?
你说呢?
她那么骄傲的一个人,
怎么会解释?
黑胖但凡知道他对她的心,
就不会问出这样的问题。
流云却忽然出手,
一掌把燕川打飞,
众人都惊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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