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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集
去的时候还早
饭菜并没有做好
陈安远就跟我和陈文聊起了天儿
期间说到小时候我爷爷奶奶的事情
他也叹了口气
一直说我爷爷奶奶是好人
死了可惜了
还没说多大一会儿
就看见他家门口有人牵着一头大黄牛走过去
我定睛一看
竟然是胡萍
就是小时候那个拿了我奶奶的香囊
而且还害了我奶奶的那个傻子
陈文看到他喝了声
起身说
你站住
胡萍站住后转头看着陈文
一看到陈文就傻了
陈文问他
你杀了人怎么没去坐牢啊
胡萍听见之后连牛都不要了
转头拔腿就跑
我四叔出来说他傻了
以前还能说话
现在连话都不能说
我说是不是为了逃避责任装的
陈安远回答说
那应该不是的
装也装不了这么多年
现在做事情疯疯癫癫的
晚上不睡屋
一回去就躺口窝里
我跟陈安远说了一下小时候胡萍害我奶奶的事情
这件事情附近几个村子都知道
陈安远说
公安来过的
来了也没抓他
都成这样了
抓不抓也没啥意义
哎 对了
他脑壳虽然坏了
但是每年逢年过节啊
都会到你爷爷奶奶的坟前磕头
一跪就是一天
他成这样了
我们也没有心思追究了
毕竟事情都过去那么多年了
这次回来主要是想弄清楚是谁要害我
陈文问了一下陈安远
你知道陈浩爷爷以前跟谁结过怨吗
陈安远想了会儿才说
呃
小打小闹是经常的事情
担子的事情我也晓得
经常遇到鬼
如果只是小打小闹的话
不至于害到这个地步
嗯
硬要说结怨的话
跟王祖空结过怨
我爷爷和王祖空的关系一直很好
他们还结过什么怨吗
陈文也起了兴趣
问到底是怎么回事
陈安远回答说
当时啊
王祖空和你爷爷还有你奶奶都是一个大队的
两个人都看上你奶奶了
不过最后大队把你奶奶介绍给你爷爷
王祖空气的差点拿刀砍了你爷爷
被大队上拦下后
他跑出去学了一些本事再回来当了个端公
再回来事情也不是很大
不过当时王祖空那个样子啊
吓人的很
要不是大队把他拦下的话
估计他真的把你爷爷砍了
王祖空出去几年后回来就跟你爷爷关系打的很好
那个时候你老爸才不到十岁
你还没出生呢
应该不是王祖空害你
王祖空已经死了
我心想也不是
如果是的话
他机会多的是
陈文却不这么想
趁着饭还没好
让我跟他一起去王祖空的坟前看了一下
王祖空的坟是埋在水井包的
距离张老头不远
王祖空的坟比爷爷奶奶坟要干净一些
没多少杂草
坟墓前面还有一堆阴阳纸的灰烬
想想他小时候打我确实是为了我好
就上去给他磕头
还没磕下去
陈文又说
不用磕了
这座坟里面是空的
我有些疑惑
怎么可能
我们当时不是看着他被埋进去的吗
陈文又说
我记得王祖空没有后人
是个孤家寡人
你说坟上的杂草是谁帮着拔的
还有坟前的阴阳纸是谁烧的
这一点确实是
小时候我还骂过他没有儿子
王祖空在附近也没有亲人
公社化结束之后
他亲人都搬走了
只有他一个人留在这儿
我就反问
会不会是路过人拔的草
陈文没说话
在坟上摸了两下
然后让我回屋拿锄头
我知道他是要挖坟
就说挖别人的坟是要断子绝孙的
陈文回答说
你哥我是道士
本来就已经断子绝孙了
我拗不过他
回屋里取了一把锄头给他之后
他三下五除二就把这坟墓上的石头全给撬了
露出了已经腐烂的棺材
再挤锄头把棺材盖子一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