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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集
那名穿工作服的男子发动了卡车
他上下扫了一眼箱子
然后往另一个方向飞驰而去
随后向左一拐
驶出了箱子
我们也一样
我瞥见卡车往东转上的富兰克林大街
便对司机说
稍微跟紧点儿
这小伙子没跟紧
也可能是办不到
等到我们驶上富兰克林大街时
我看到卡车已经在前方两个街区了
之后的一段路程
我们没有让卡车离开市县
跟着他又到了藤街
然后穿行而过
一路去往西大道
等到过了西大道
我们只见着两回那辆卡车
这里车来车往
车流如织
而那个毛头小子又跟得太靠后了
我骂着粗话说
他太慢了
这时
那辆遥遥领先的卡车又向北转了
他拐弯的那条路叫做布列塔尼街
而当我们到达布列塔尼街的时候
那辆卡车已经不见了
那毛头小伙子在隔板那头说着安慰我的话
我们以四英里的时速驶上了山坡
在灌木丛后面寻找那辆卡车的踪影
往上两个街区
布列塔尼街向东拐弯
在一处山甲与兰德尔街交汇处
山甲上有一栋白色的公寓楼
正门就开在兰德尔街
地下车库的入口却是在布列塔尼街
我们驱车经过
那小伙子对我说
卡车不会走远的
这时候
我朝车库的拱门里看了一眼
只见那辆卡车就停在昏暗的一角
后门又打开了
我们绕到公寓楼正门前
我下了车
大厅里没有人
也没有电话转接台
一张木桌靠墙放着
墙边的板壁上挂着许多镀金的信箱
我浏览了一遍住户的名字
有个叫乔布罗迪的男子住在四零五室有个叫乔布洛迪的男子
这个男子收了斯特恩伍德将军五千块才跟卡门断掉往来的
换成了别的小姑娘私混
这两个人可能是同一个
乔布洛迪
我都**想压住赌意罢了
我一个急转弯
拐过墙角
走到了铺着瓷砖的楼梯底下
眼前是电梯井
此时的电梯顶端与地板持平
电梯井旁有扇门
门上印着车库
我打开门
沿着簇霞的台阶走进了地下室
电梯门此时被撑开着
那个穿着崭新工作服的男人正在里面堆放木箱
一边不停的嘴里嘟嘟囔囔的
我站到他身旁
点上一根烟看着他
看得他很不舒服
过了一会儿
我说道
喂 老弟
当心东西超重
这部电梯只能装半吨货
你送去哪儿
工作服男子嘟囔道
部洛迪迦四零五师
你是楼管吗
没错
我就是楼管
那些看起来都是值钱货嘛
工人用眼圈泛白的眼睛瞪着我
吼道
都是书
一百磅一箱可费劲死了
哎
七十五磅重的东西就够**我背的了
嗯
总之当心东西超重
老弟
这工人又往电梯里搬了六个木箱子
然后关上门
我则踏着台阶回到大厅
走到街上坐出租车返程去了我的办公大楼
我给了那个毛头小伙子一大笔钱
他则给了我一张皱皱巴巴的名片
只有这一回
我没有把这种东西顺手丢进电梯口旁边盛着沙子的上釉陶罐里
七楼靠后的位置有我的一间半房间
那半间办公室一格为二
成了接待室
只有接待室的门上印了我的名字
飞利浦 马洛
没有别的内容
接待室的门我从来不锁
生怕有客户驾临
那样的话
他就可以坐在接待室里等着我回来
我推开接待室的门
果然有客户上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