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我妈那次呀,
忘了收衣服。
晚上才想起来,
就独自去了。
刚收了第一件,
半空中就砰的一声掉下一块砖头,
正好落在我妈的脚边。
我妈虽然吓了一跳,
但并未往其他方面想,
觉得也许是墙头滑落的呢。
其实吧,
她晒衣服的地方离墙远着呢。
我妈收了第二件,
又一个砖头掉了下来,
不偏不倚的,
正好还是刚才落下的位置。
这下我妈可有些害怕了,
就加快了收衣服的速度,
不过她收得越快,
砖头掉落的也快,
我妈最后吓得夹起衣服就跑,
那个砖头就在后面追,
一块儿一块儿的落在我妈的身后。
直到出了大门才算完事儿。
从那之后,
我妈是打死也不去大队部的院子里晒衣服了。
我当时问我妈,
是不是村里人跟他开玩笑呢?
我妈说我小屁孩儿逗我傻,
谁敢大半夜的藏进大队不去逗乐儿啊。
我想一想也是这样的,
村里的干部有事儿开会都不敢晚上过去,
就算没办法非得去,
进去和走的时候也绝对不敢一个人开门锁门。
我爸也说了一件事情,
他当时是党员,
又兼着村里的会计,
所以有一年县里调拨了一批化肥暂时存放在了大队部里,
上边要求一袋都不许丢,
村干部就商量着怎么看护,
最后商定找出10个人晚上就睡大队部里。
而作为党员,
我爸就必须参加。
那晚,
其他9个人打算拿我爸逗乐儿。
所以在大队铺的正房大通铺睡下后,
他们就等着我爸熟睡。
可我爸是村里有名的大胆儿。
他们就想着试试我爸的胆子究竟有多大。
所以等我爸鼾声一起,
他们9个人就一个个的偷溜出去,
然后回家睡觉了。
我爸说他半夜被尿憋醒了,
撒完尿回来才发现屋里就剩下了他一个人,
他心里那个气呀,
不过也并不害怕,
躺下了继续睡呗。
可他想得太简单了,
刚躺好木楼梯,
就开始发出了声音,
是那种有人一步一步走下来的声音。
我爸说他当时觉得是老鼠,
应该是老鼠,
一级一级的往下跳,
所以就没在意,
翻了个身准备继续睡觉。
可当那个声音消失后,
就有东西开始往他脸上吹气。
我爸蹭的一下坐了起来,
开始骂,
因为他觉得是那几个人在吓他。
骂了几句后,
我爸再次生气地躺下了,
心说你们使劲闹,
不想睡觉就折腾去吧。
在他再一次快要入睡时,
房门忽然响了,
是慢慢拉开的那种吱呀的响。
我爸掏出手电照了照,
一照就又不响了。
你们呢,
一个就使劲儿作吧。
我爸用被子蒙住头,
一会儿就睡着了。
第二天一大早,
那9个人就到了大队部,
纷纷问我爸晚上睡得怎么样。
我爸问他们闹腾了那么久,
不累吗?
他们就问我爸看到了啥了。
当我爸爸看到的说出来后,
他们就面现惊恐之色,
一致认为我爸命大。
而我爸说呢,
他觉得就是他们在捣鬼。
我妈不信,
说反正他是见识过了,
绝对有鬼。
说完,
爸妈所经历的当然就轮到我了。
可是我遇到的这些一般不会告诉爸妈,
因为以前说过就被挨揍,
就慢慢的学乖了。
第一次探险是个夏天的下午。
那天我记得很清楚,
是个大晴天。
当我进到大队部院里的时候,
一下子就觉得像是黄昏了。
因为这个四合院的东西有15米左右。
南北有30米,
本来就不大的院子里种了三棵杨桐树,
枝叶繁茂,
把四合院上边不大的天空完全给遮蔽住了。
所以里边几乎不见阳光。
我觉得很惬意,
因为一进来觉得无比的凉爽,
比现在夏天空调吹出来的冷气舒服,
不过有些冷入骨髓的意思。
我当时打了几个寒颤的,
好像一下子就进入了深秋的季节。
东西厢房和正房的门都开着,
门都高出院里的地面3米左右。
门前借有专治台阶,
我看了看西厢房,
没敢进去,
因为听村里人传说,
地主家的一个女儿是在西厢房里吊死的,
还说她常常现身,
脖子上挂了根绳子,
舌头伸出来老长。
虽然是传言,
可也够恐怖的,
还是不进去的好。
不过当时的我想也没想就上了楼。
我搞不懂楼上为啥要放棺材,
也不知道这棺材里面有没有死人。
我当时觉得脊背凉飕飕的,
就想着赶紧下去,
这二楼一点都不好玩儿。
刚想转身,
身后有个声音喊了一声浩然,
我嗷地答应了一声,
习惯地回头看看,
回头一看,
哪有什么人影啊?
我心里马上就害怕了起来。
是真的害怕,
因为二叔说过,
在诡异的地方或者半夜走夜路时,
如果有人在背后喊你的名字,
千万不要立即答应,
要先慢慢的回头看清楚有没有人,
如果有人的话,
要确定是人以后才可以说话。
想到这里,
你们可以想象我当时的心情是什么样的。
我那时可还是个孩子,
胆子再大也不行啊。
你要不信你就穿越回去试一试,
在那种气氛下,
肯定吓得你们尿裤子。
所以我比你们强,
我没有尿裤子,
我只是有点腿钻筋,
迈不开步子,
偏偏这个时候,
棺材上还有了动静。
我那个时候觉得是老鼠,
因为只能这样安慰自己了,
这就绝望中的幻想。
我吓得正想张开嘴放声大哭,
院子里响起了杂乱的脚步声和说话的声音,
接着有人走进了一楼,
我听出说话的人之中有村里的支书和村长,
于是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
但说不出话,
就是扯开嗓子大声的哭。
那天我回家后的黛玉可想而知,
屁股疼了好几天,
被我妈揍的拿扫帚把揍的。
我妈当时边揍边哭,
说我这是作死。
我妈挺了解我的,
我从小到大一直喜欢作死。
后来我一个师姐也这样评论我,
说我是个喜欢作死的活,
她这样说是因为我是通灵。
的体质。
有次大半夜的,
我跑到黄河边上的一座古墓去探险,
结果引来了好几个的河漂子上了我的身,
后来是师姐通过画符救了我一命,
其他还有很多次都是作不死誓不罢休的节奏。
这让我的师父师娘和师姐师兄们挺郁闷的,
师门里面怎么会有我这样一个奇葩呢?
说真的,
我比他们郁闷多了,
可没办法呀,
我就是这么一个冥顽不化的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