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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五集
回来
跟你有什么关系
清冷又倔强
后座的人闭眼
周深含意凝聚
声音却疲惫至极
你非要这么跟我说话吗
验之书破罐子破摔
抬手重新暗量电梯
也对
我今晚根本就不该打过来的
不好意思打扰到你复习了
祝你早日拿到国脚
骑车预感不妙
刚要说话电话就被挂断
在打过去
变成了关机
燕之书忘记自己是怎么睡着的了
醒来的时候两个鼻孔都已经堵上
昨晚盖在身上的毯子
此时
被踢下沙发
他捡起散落在旁边的艳运说明书
昨晚的记忆
悉数涌入脑海
他揉了揉昏沉的头
走进厕所
五分钟后
坐在马桶上的验之书
看着手里一身一浅两条杠
整个人万念俱灰
他带着侥幸心里用手机搜索误差的可能性
一耽误就是半个小时
等人恍惚走到教室的时候
早自习已经上了大半
屋漏偏逢连夜雨
他刚走到班门口
撞见巡查回来的老冯
他这副失魂落魄的模样
当即就被逮住
喊到走廊边上
问他怎么迟到
不等他回答
老冯
又从周考成绩说起
然后说到今天的百日试试大会
最后落到明天的八省联考上
你现在赶旷早自习
一百天后
高考就赶诓你
晏之书
你要是接下来还是这种
态度对待学习
后面可有的你后悔的
老冯教育起学生来
滔滔不绝
像你这种
在最后几个月放松警惕的学生大有人在
我上且带的那个班里有个男生
一直到最后一次月考都是五百八十分网上
结果你猜怎么着
高考前一晚被他室友带出去通宵上网
第二天直接在考场睡过去了
验之书垂着头
半个字都没听进去
脑子里一直都是在网页逛到的医院广告
这说明凭什么
啊
越是紧要关头越不能放松
知道吗
见燕之书没反应
老冯喊他名字
你听见没
燕之书回神
目光终于抬起落在他身上
结果开口就是一句
冯老师
我要请假
老冯面容一僵
以为自己听错了
你说什么
我要请假
老冯和他对试了两秒
转头往教室里他的位置看了眼
紧接着往后退半步
来
你站过来
看看你桌上的卷子
教室的白炽灯
明晃晃吊在天花板
往下是被试卷铺盖给
看不出原本模样的课桌
白花花的卷子
刺得燕之书的眼睛酸疼
你昨晚没来上自习说
身体不舒服
我理解
架条劈了
但你有没有想过
高三一个晚自习的进度
你私下要花多少时间
才不得回来
接着他就说了每个班主任都会说的话
你还想不想高考了
不知道是不是感冒导致大脑昏沉的缘故他思维比平时要慢
还没等他做出反应
身后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
冯老师
有点耳熟
好像前不久才听到过
骑澈两步跑上前
薄唇微章
呼出的白气
很快消散在空中
他的眼尾和鼻尖微微发红
趁得眼下的黑痣越发生动
让人看了心声柔软
验之书撇开目光
不去看他
你怎么回来了
唐老师不是带你们去西京比赛了吗
昨天都考完了
但成绩要过两天
我等不了
给你这么突然就回来
提前跟老唐说了吗
擅自离队可是要进黑名单的
别以为你成绩好就可以不把规矩放在眼里
我告诉你
唐老师已经知道了
骑澈打断他的话
看了一眼身边的验知书
我回来主要是想参加这次的联考
联考能有竞赛重要
老冯现在一心放在教育他身上
自然就忽略了旁边的验知书
骑彻回答
一样重要
老冯挥了挥手
有些不耐烦
算了算了
你们这些学生
说这么多
也没见听进去几个字
他视线又落到晏之书身上
对了
你这次请假
是想干什么来着
验之书一就偏的头
感冒
去医务室看过了吗
冯老师
他有鼻炎
处理不好的话
会引起发烧
说完像是为了印证他的话那般
验之书非常配合的
冲了老冯打个喷嚏
燕之书
老冯
他面无表情抹了一把脸
转身离开
来办公室劈甲条
骑澈垂眸看捂着口鼻的验之书
去把
我在门口等你
彦之书从始至终都没给过他半个眼神
也没理他
跟在老冯身后
走进办公室
很明显
他还在为昨晚的是生气
尽管这会儿已经隐隐猜到
他回来的真正原因
但也因为气还堵着
没有问出口
不过他这个疑问
骑澈一眼看穿
两人在出校去医院的路上
骑澈主动解释
我昨晚联系不上你的时候就发了墙
那个点西京没有飞还时的机票
老子一热打车
验之书没反映
九百二十七点六三公里
你知道我在车上的这九个半小时里都在想什么吗
还是没有回答
骑澈自顾自地说
几乎所有和你有关的一切
我都想过一遍
我还在想你跟我说的气话当中
有哪些是真的
他停下脚步
看验之书前去的背影
但后来又想
其实不管是什么
我都能接受
验之书这才停住脚步
他回头
整个人笼罩在冬天辉来的云层下
忘了告诉你
昨晚我买了验运纸
今早检测出来的结果是阳性
骑澈
这个结果
便能接受
两人对立而战
不过机米的距离在这一瞬间
却像是被隔出的一道银河
将四周界限清晰华错
一分为二
明明已经是三月了
怀氏的空气还是冷的
就像冬季在无声蔓延
冰峰住在这片土地上的每个人
燕之书就这么看着他
眼神清冷
没什么过多的表情
可偏偏就是他这副样子
落在齐澈眼里
泛起惊涛骇浪
他问了一个曾经问过他的问题
我突然很想知道
对你来说我到底是谁
弟弟
同桌
前男友
还是他想都不敢想的那个人
晏之书笑了笑
嘴角名气很淡的弧度
重要吗
他不知道出于什么缘由
又重复了一遍
你现在问这个还重要呢
重
要
这个答案对我来说一直都很重要
验之书嘴角的弧度落下
静静的看着他
从他的眼里
他只看到了自己
任何意义上的
良久
他缓缓开口
巧了
我的回答也一直都没有变过
我此时此刻站在这里
就是
你要的答案
一阵强劲的风刮起
明明只有几步路的距离
骑澈去跑了起来
带动的风掀起他的衣角
奋力地跟一抹性色撞在一起
他紧紧抱住他
仿佛要把他揉进自己骨血
化成一个人
燕之书从未感受过他
这么用力的拥抱
恍惚间
令他生出一种错觉
下一秒就要失去这个人了
他在这个紧的几乎窒息的怀抱中
抬起手
回抱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