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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六张
意外
我看到玛丽昂女儿之后
觉得她和我之前见到的模样发生了很大的变化
这种变化是十分明显的
这时候的她看起来真的和一个精神病人
完全没有区别了
我不知道在短短的时间里
她为什么忽然就变成了这样
见到她的时候
以至于到了她身边
她似乎都没有反应
好一阵
才转过头来看我
她看人的眼神
完全是呆滞的
那种空洞无光的晦暗感
所以我看到她的第一个念度就是
她已经不是那个女孩了
我在他床边坐下来
我看见她
神情上有了一些变化
好像是防备的样子
似乎我坐到他的床边威胁到了她一样
但是他没有说任何话
也没有做任何的动作
我于是轻声问她
你为什么忽然找我来
她却看着我
好像压根不明白
你在说什么
我皱起了眉朵
因为我知道
他既然已经变成了这样
估计是说不出来什么了
但我没这样放弃
我问他
你找我是不是有什么想和我说
他依旧看着我
却什么都不说
从前他也会一直看着我带什么都不说
可是现在和从前
却压根不一样
现在我感觉他是压根就不知道要说什么
甚至整个人就是神经错乱的
见他这个模样
我于石微微叹了一口气
就站了起来
他这里得不出什么线索来
只好找他的主治医生来问问了
在我站起来的时候
我看见他的桌子上放着一张话
好像是他画的
我于是拿起来
看见
上面画着一个人
但是却没有头
看见话的时候
我心上猛的一阵
只觉得千万种复杂的感受一而过
却并不知道
究竟是什么
我于是看了女孩一眼
却发现女孩也看着我
似乎很紧张我手里的话
生怕我就这样把她夺走了一样
我看看花又看看他
于是
用手机把这幅画给拍了下来
这才从里面出来
就当我走到门口的时候
女孩的声音
忽然从身后传来
只听见她怯生生地说
你没有头
我胡疑的转过头看了看他
只见在我转过身的时候
她把头埋在闭弯之间
似乎这句话是什么禁忌一样
我会因为这句话而伤害她似的
见他这样
我转过身拉开了门
就出了去
从他的病房出来之后
我本来打算去问问医生她的近况的
可是因为出门前他的那句话而打消了
我直接离开了医院
我们又回办公室也没有回警局
而是直接回家了
到了家里的时候
我给张子昂去了一个电话
为了不妨碍明天我去解芒农川
我现在必须把其余的事
都放张子昂的电话接通之后
我和张子昂说了今天去见女孩的事
对于他的变话我有些担心
我于是让张子昂到那里查查看为什么忽然接女孩就变成这样了
我觉得这里头应该是有什么内情的
要么是他见过了什么人
要么是医院里的医生有问题
张子昂答应得很爽快
虽然他身上的事情也很多
加上我彻底不能再参与关清下案子
这些几乎全部都落在了张子昂的头上
不过即便忙他也没有任何推辞的意思
本来
这些案子之间的关系
就错综复杂
有时候
甚至可能
只是一个微小的线索
就能解开整个谜团
之后的时间我就一直为明天见汪龙川的是做准备
不知道为什么
我觉得有些紧张
一种莫名的紧张
也说出来一个所以然
郝似觉得自己
无论怎样做都无法缓解这种紧张的情绪
随着时间的逼近
大家有些不安起来
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不安
是因为答案
还是因为
要重新见到汪龙川
又或者是因为董宾虹
也就是我老爸
后来
是王哲轩的电话
打断了我的这种紧张情绪
看见王哲轩电话的时候
我不知道他为什么忽然给我打来电话
接听之后他第一句话就问
我听说
明天你要去见汪龙川
我在心里暗暗惊讶
因为这时
只有我和凡对两个人知道
其余的人
就连张子昂都不知道
他又是怎么知道的
我立马警惕起来就装糊涂说
你在说什么
我怎么听不明白
王哲轩说
我既然这样问你
就表明
已经知道了
你也不用再隐瞒
我也针锋相对回答
既然你已经知道
为什么还要问我
王哲轩接着却说了一句
让我哭笑不得话的
让我开始怀疑他是不是真的他是要和我说什么的
他说
是不是这样的开场会让你觉得很神秘的感觉
整个人一下子就精神了
我听的脸
都要抽筋了
于是
很正式地回答了他两个字
没有
王哲轩说
你看你这人多死板
明天要去见汪龙川激不激动
我有些不耐烦
但只能耐着性子问他说
你到底想说什么
王哲轩说
就知道你一点也不幽默
其实我也是帮别人该句话给你
本来想要气氛轻松些
想不到你这么死板
反而更尴尬了
我问
什么话
王哲轩说
他说明天
如果汪龙川什么都不肯说
你只需要和他说这样一句话
你问什么
他就会说什么了
我问
什么话
王哲轩说
你听好了
我只说一遍
那件事发生后
我重新去了那里
我找到了你
想要给我这个东西
我一时间没听懂
我于是继续问
什么意思
王哲轩说
我也是帮人带话
是什么意思
我自己也不知道
其实你也并不用知道是什么意思不是
毕竟
你只是用这句话来让汪龙川回答你问的问题
当然了
你是否能问到要紧的地方
就看你对这个案件怎么看了
不过有一点
我要提醒你
你要记得关青霞的案子你是碰不得的
所以
也是问不得的
你知道我在说什么吗
我想起董宾虹给我的警告
已经这件事之后烦镇的反应
我说
我知道
王哲轩说
那就不打扰你了
我也要休息了
来呆孤彩
我说
等等
你到底是什么人
让你带话的是什么人
王哲轩说
既然是帮人带话
肯定是不能说出这个人的身份的
要不以后
我还怎么混
至于我是谁
我是你的同事那么
否则还能是谁
你可要记得
你还欠我一条命呢
不会这么快就要翻脸吧
听见他这样说
我竟然无法反驳
我说
你的身份并不那么简单
直道这时候
王哲轩的声音
才正经了起来
我只听见他说
在这个办公室里有谁是简单的
不说
别人就说你
你了解你自己吗
你知道自己是谁吗
何阳啊
我多说一句
连自己都弄不清
却想要知道别人是谁
这都是徒劳无功
而且你知道了又能怎样呢
毕竟
知道自己是谁
才是最重要的是不是
别人始终是别人
知道的再多
那也是别人
王哲轩的这句话
我久久没能回过神
直道后面王哲轩挂掉的电话我还一直在发呆
最后
我觉得自己
似乎进入到了一个
恶性循环当中
我想要知道自己是谁
只能找关青霞确认
可是现在关青霞不但死了
我还不能再干涉分毫他的案子
而我不能干预
我就找不到任何关于自己身份的线索
于是就像王哲轩说的
我连自己都不了解
又如何去了解别人
不过王哲轩的一句话
倒是给了我对另一件事的思考
就是那句能进入办公室的人有谁是简单的
我觉得他似乎是在告诉我什么
能进入这个办公室的人都不是偶然
而是应该有什么规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