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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集
他站起身来
往四周看了看
老板是你朋友
对
突然想起高思年一开始问我沈海川是不是我朋友时
我下意识的摇了摇头
沈海川算是我的朋友吗
我一直没想过这个问题
但话说回来
究竟怎样才算是朋友呢
给你俩添麻烦了
说着他往屁股兜摸去
掏出钱包
抽出了四百元钞票
不知道够不够酒钱啊
算了
当我请你了
哎 那可不行
我无意跟他因为这四百块钱而纠缠
他已经是有钱人了
我中吧台努努嘴
那
那你放那儿吧
沈海川起身走向吧台
我也站起身活动活动腿脚
舒展肩背
呃
那我就不麻烦你了
早点回家休息吧
申海川边走边说
他没再提戴云
在他脸上也已经看不到昨晚所展现出的焦虑与悲伤
又恢复了我以前认识的那个申海川
待人彬彬有礼
把自己的真实情绪隐藏起来
他说了声再见
走出酒吧
我把cd 机收起来装进袋子
把啤酒瓶扔进垃圾桶
把啤酒杯放到吧台后面
然后锁上酒吧的门
把钥匙放在高思年说的那个地方
给他发了个短信
踏上街道的时候
这一天的第一缕光线照射了下来
面馆老板好像还认识我
冲我点点头
我点了碗焖肉面
以前在警队的时候
有时要到早上六七点才能下班
我习惯回家前在外面吃点东西
这家店是我最常来的一家
开门早
味道也不错
算起来有两年没来过了
我大口吃着面
意识到这次要做的调查是以往从来没做过的
这不是这一年多来常做的事儿
跟踪一个男人或女人
拍些照片或者说
拿着保险合同去医院等各家机构调取各种记录
寻找可疑点
我要证明一个人是不是他本人
当警察的时候干过类似的事情吗
我一下子想不起来
如果此时我还在刑警队
事情可能会好办一些
但没有了在警队时的资源
很多在警队时轻而易举的事
现如今需要花费些力气了
想到这儿
我不再觉得申海川给我的那四万块钱多了
我把车停在派出所登记的戴云所住的小区门口对面的时候
才早上八点多
我不知道戴云是否真的住在这个小区
我想了一个办法
掏出手机拨打戴云的号码
但在电话接通前我把电话挂了
现在才八点多
这送快递是不是早了点儿
我决定再等等
十几分钟后
我注意到小区门口的保安时不时的往我这边看
我意识到在这样的高档小区门口
我这辆已经几个月没洗又伤痕累累的吉普有点显眼了
想到这儿
我发动车子驶离小区门口
在确定戴云住在这之前
在这苦等毫无意义
我从后视镜里看到小区保安的视线一直追随着我的车
直到车子拐弯
我找了个相对僻静的地方停下车
抽了几根烟
去便利店买了两瓶水
在便利店工作人员的指引下去了附近的公厕小便
好不容易磨蹭到九点半
我再次拨打戴云的电话
电话没接通
两分钟后再拨
嘟声响了七下之后
终于有人接了起来
电话里的声音略显慵懒
是黛云小姐吗
哪位
声音十分沙哑
听上去不怎么开心
我是顺达快递的
您有个快递
景澜小区二号楼三零二室对吧
对
您在家吗
我给您送上去啊
放在物业或者快递柜吧
我一会儿下去取
还没等我再开口
他就把电话挂了
不过我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他说一会儿下来取
能说明两个问题
他住在这个小区
而且现在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