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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5集爱别离,
二凤长悦回抱着他如何,
不知他此时心情,
嗯,
她轻轻的道,
我等着。
这样的话,
若不是轩辕夜自控力极强,
只怕已经是忍不住了。
忍了又忍,
才揉了揉她的黑发,
我也等着你,
等你找我正式走进那个地方的那一天,
她点点头,
顿了顿轩辕夜才道,
睡吧。
她轻轻地嗯了一声,
而后闭上了眼睛,
窝到了被窝里。
他就那样抱着她,
随即也闭上了眼睛,
而后一阵极淡的香气飘散,
忽然睁开了眼睛,
月光流淌进来,
却都不及他眼中的细碎温柔,
他就那样看着她。
一直看着,
一动不动,
似乎要将她刻进脑子里,
不是骨血里。
还没有离开她,
却已经开始思念她,
思念她冷冽的目光,
清冷的神色,
微弯的眼角,
湛黑如同黑玉,
让人沉沦的眼眸,
甚至身上清浅的香气。
一言一语,
一颦一笑,
一回眸,
一转身,
他居然觉得左胸有点疼。
他眸色深深,
感受着她平静的呼吸,
便也觉得满足。
这一次的别离,
他什么都没有说,
她什么都没有问,
然而他们都知道这是无法避免的。
但是她一句怨言都没有,
甚至没有要求他多待几天。
她向来聪慧,
必定早就猜到这些时日,
他虽然顶着别人的身份,
但是终究不是。
真正的别人,
她是她,
自然有着他必须要去做的事情,
以及自己必须承担的责任。
所以他抱答,
她便也回抱,
甚至抱得更紧。
他不语,
她便也沉默,
他吻她,
她便也回应。
他忍住了冲动,
她似是调侃,
实则珍视。
他知道她的回应,
她的沉默,
她则热烈,
她的泪光都是为道。
她向来如此,
看似强悍却懂事的让人心疼,
实则连分离也可以装作这样的干脆利落,
他如何不知他和他一样不想分开,
不愿别离。
他的手微微抬起,
想将她的头发理一下,
窗外忽然传来鸟声,
他的手一顿,
继而眉眼愈。
他的温柔看着她,
而后轻轻地松开手,
起身,
静默无声。
他下了床,
站在床边,
神色已经恢复了以往的清雅矜贵,
带着几分不可高攀的疏离。
他忽然便要抬脚,
却忽然顿住,
而后转身,
俯身,
亲吻,
停留,
起身,
凝望,
转身,
风声渐起,
她的眼角似乎也有了月光。
而后她睁开眼睛,
清明透亮,
分明从未睡着。
她知晓这别离无可避免,
所以未曾纠结。
只是当他真的离开的时候,
便觉得身边似乎空了一块,
而心底也似乎忽然塌方了一块。
凉凉的。
她就这样睁着眼睛,
没有回头,
静默无声一夜。
第二天早上,
蒂亚起床之后想去看看凤长悦,
走了几步,
却忽然觉得有些不对劲儿,
停下脚步仔细想了想,
才发觉是自己手上昨天的药竟然没有换。
虽然她的手也好得差不多了,
但是忽然没有换,
她未免有些奇怪,
便扯住了一个匆匆走过的侍女,
哎,
你知道为什么昨天没有人帮我换药吗?
那侍女愣了愣,
才奇怪的说道,
蒂亚小姐,
您的药在前几天就已经不在晚上换了呀,
苍离院长说您的伤势好得很快,
所以即使晚上不换也不会有什么影响,
加上不想影响您睡觉,
所以早几天就已经派人晚上不要去打扰您了,
只要白天换就可以了,
慢慢休养总能好的。
蒂亚一愣,
随即有一些愣神,
她的药早就停了,
她怎么不知道?
虽然每天晚上都睡得很熟,
可是她可以确定每天夜里的确有人来帮她换药啊。
不说别的,
单是那崭新的每天都不一样的包扎她就可以确定了。
当时她还想,
这个人还挺有趣的,
竟然每天都换着花样的来摆弄一个纱布。
现在看却是有些奇怪,
侍女竟然说早就停了。
那每天晚上进她房间的人是谁啊?
侍女看着她,
脸上神色有些奇怪,
关心问道,
蒂二小姐,
嗯,
您没事儿吧?
蒂亚回身摆摆手,
呃,
没事儿,
你去忙吧。
那侍女应了,
而后离开,
只留下蒂亚一个人满心疑惑,
她看着有些空旷的庭院,
皱起了眉头,
会是谁呢?
这里戒备森严,
那人没有被任何。
可人知道显然实力超强,
但是又不是为了伤害她,
大半夜的潜进来却只是为了帮她换药,
而她竟是从来都不知道。
她忽然觉得脑子有点疼,
心情烦躁,
也就不愿多想了。
哎呀,
随便吧,
管他是谁,
反正她也没有什么损失,
甚至可以说占了便宜呢。
她将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全部驱散,
而后继续朝前走去,
然而却还是觉得有点儿不对劲,
看了看空旷的庭院,
才忽然想起今天这样安静确实不对劲儿啊。
平时每天卡西尔都会随时随地的莫名其妙出现在她的身边,
无论是调侃还是逗雀儿,
总是闪着一双波光潋滟的桃花眼,
笑得人神共愤,
耳边也总是充斥着。
他的声音虽然总是在夸自己风流潇洒,
或者调侃她的爪啊呸手,
只是今天却安静得不得了,
不过是因为他不在,
这感觉有点不好。
蒂亚心里有点怪怪的,
却说不出来,
忽然又回头冲着那个即将离开的侍女喊道,
喂,
那,
那那姑娘,
那个那卡西尔去哪啦?
难道是看长悦得了冠军,
大早上就巴巴的跑去献殷勤了?
哼,
也不看看自己的情敌都是什么样的狠角色?
想到这里,
蒂亚唇角撇了撇,
眼中却浮现了几分自己也不知道的笑意。
那侍女愣住,
而后才道,
您是说卡西尔大人吗?
他昨天晚上就已经离开了呀,
难道您不知道?
哦,
对了,
当时您先回了房间休息,
所以不知道。
这事儿他走啦,
她怎么不知道?
蒂亚呆愣当场,
随即忍不住拔高了声音,
你说他走了,
去了哪里?
那侍女却笑了,
脸上浮现几分红晕,
蒂二小姐说笑了,
像卡西尔大人那样风流俊俏,
玉树临风,
实力又强的人物,
去哪里怎么会告知我们呢?
哦,
我知道,
也不过是因为有人看到他独自离开,
其实现在整个行宫的女人都知道了呢。
她噗嗤一笑,
虽然那不是平凡的人可以肖想的,
但是她离开昨天还是有好几个姑娘都偷偷的哭了呢。
见蒂亚神色有些奇怪,
那侍女便逐渐停下了话语,
而后有些不好意思的行礼,
若是没有其他事,
奴婢先下去了。
蒂亚心情越发。
她的烦躁了,
让她下去,
自己则是看着空空荡荡的庭院,
再一次陷入纠结之中,
她心头像是有火猛地燃烧起来,
独自离开整个行宫的女人都知道,
唯有她不知道,
还有人为他哭,
哈,
真是笑死人啦地呀,
越想越火大,
但是就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到底因为什么生气,
生气,
他不打招呼就走,
可是他们也没有什么关系,
他也没有任何理由告诉他,
他要走啊,
气,
所有人都知道,
就她不知道,
可是这也是因为她一早休息了,
难不成等到那娘娘腔提前单独跟她说,
怎么可能?
想来想去的,
她都找不到一个理由解释自己的生气,
但是心中却越发的烦躁,
最后只得恨恨咬牙。
一定是因为他走了,
所以他没有办法把她当做出气筒了,
也没有人和她斗嘴了,
毕竟她行动不便,
什么都做不了,
每天和他调侃斗嘴倒是还有点儿意思,
而现在他说走就走啊,
搞得她在这里烦躁不安,
就像是笑话一样。
蒂亚烦躁的狠狠揉了揉头发,
而后冷哼一声,
将所有的情绪都抛到了脑后,
哼,
走就走,
这种娘娘腔,
满身风流的男人,
多看一眼都会瞎。
她随即继续朝着凤长悦的住处走去,
然而当她快要走到地方的时候,
却看见了门外站着一个人,
那个人长身玉立,
一身青衫,
脸上流畅的线条此时竟像是带上了几分冷泽,
看着让人心中微凉。
他静默不语,
就那样。
站在门外,
门虽然关着,
但是却可以隐约听到里面的谈话。
丫头,
你已经决定了吗?
是离的声音,
只是平素总是带着几分笑意的声调,
此时却微沉。
这是凤长悦的住所,
他在这里,
自然是在和她说话。
蒂亚一愣,
决定什么决定?
紧接着便听到那道熟悉的冷清声音,
是的,
师父,
我已经决定离开。
易亚一惊,
离开。
她下意识的看了看那男人,
却见素来淡漠的容颜上似有一丝波动,
却转瞬不见,
反而更像是覆了一层薄薄的冰,
带着几分寒凛之气。
虽然他什么都没说,
但是她却能够感觉到他一瞬间的变化。
黎似乎试图挽留为师,
理解你的心情,
可是你有没有想过,
你现在虽然在这些年轻人之中算是佼佼者,
可是和很多真正的强者比起来,
你还是差了很多,
尤其是你刚刚得了交流大会的冠军,
多的是人盯上你,
你若是独自离开,
保不齐。
有人暗中下手,
这如何让我放心得下?
不如我和你去。
师父凤长悦的声音似是有点儿无奈,
像是对待一个闹脾气的小孩儿,
只是话语终究还是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感激。
我知道你的苦心,
也知道你的忧虑,
但是我必须离开,
这是我目前最好的选择,
只有这样,
我才能够早点达到我的目的。
学院生活虽然开心,
可是终究过于温和。
您也说过,
真正的强者是在生死绝境之中练就出来的,
若是我因为这些潜在的危险放弃,
安安心心老老实实的呆在学院,
虽然有您的教导,
可是终究不能和出去历练的效果相比啊,
而我现在时间真的很紧迫。
她的声音虽低却坚定,
像是铜墙铁壁一般无法撼动。
而那些话也让人没有理由反驳。
离沉默了许久,
我知道你的想法,
也并不是要阻拦你,
我从一早就知道你比所有人都渴望尽快成为强者,
恐怕不仅仅是因为那位吧。
不过我也没有要追究的意思,
只是想要告诉你,
奔着目的去努力纵然没错,
但是也要考虑自己。
你才结束大会比赛,
很多人都注意着你,
而你现在也不过是二星灵皇,
如何让我放心的下呢?
凤长月却忽然轻笑地娅隔着一道墙都能想象得到,
她向来冷清的面容上若是出现笑容,
是何等清丽。
师父,
我的底牌不少,
您也知道,
而且就算是遇到强者,
我总会逃啊,
我还有。
很多事情没有做,
自然不会让自己处在危险中的。
您放心吧,
这话说得苍离一阵语塞,
这丫头的底牌确实很多,
甚至连他都不知道她到底还有什么做不到的,
她甚至可以虐杀神兽。
苍离捂脸,
这真的是他的徒弟吗?
为何他有一种什么都不知道的感觉?
毕竟她把话都说到这里了,
那他也没有什么理由阻拦了,
毕竟人各有志,
而且她也确实需要更广阔的天空。
既然你意已决,
那我也不反对了,
只是你要决定去哪里,
起码让我知道,
这样,
起码以后知道我去哪里找啊。
凤长悦顿了顿才道。
西北地娅一惊,
西北,
那是你,
你别告诉我,
你是奔着西北方向的荆棘沙漠去的。
苍离果然瞬间找到了重点。
凤长悦看着几乎炸毛的苍离,
有点无奈,
却也只好点头。
是的,
苍离顿时又不愿意了,
你可知道那是什么地方啊?
纵然是灵宗强者进去也鲜少生还的,
这么多年早已经成了一片死地,
你为什么要去那里?
我虽然不反对你历练,
可是却不能眼看着你去送死啊,
苍离越说越激动,
你可知道,
多年前三大帝国的强者曾经试图进去,
却最终全军覆没,
你这小身板,
去了不是找死是什么?
他眼中是真的浮现了几分怒意,
你,
你不能去。
荆棘沙漠就是死亡的代名词,
他就是对他再有信心也不可能放弃。
蒂亚在外面看不到苍离的神色,
但是听到声音也知道这次他是真的怒了,
因为对凤长悦,
她从来都是笑眯眯的,
也从未有过大声呵斥,
而现在竟是语气有些强硬了。
凤长悦依旧平静,
语调淡淡,
只是却让人无比清晰的感觉到了他的决心无法挽回,
师父,
我意已决。
他没有其他的话,
只有这一句,
我意已决,
他是非去不可了。
苍离气恼的想要将眼前的丫头立刻带回学院关起来,
省得她总是让她提心吊胆。
我不知道你还有什么理由非去不可,
但我告诉你,
即便是那位,
也不值得你如此。
原本只是气话,
却不想凤长悦忽然沉默,
苍离忽然也觉得这话有些过分了,
幸好那位已经走了半晌,
他终于开口,
似是带着笑意,
却无比认真,
师父,
虽然他不是我所有的理由,
但是却已经足够分量让我如此。
离有些恍神,
所以你就不惧生死,
一定要去。
她轻笑,
一定要去蒂亚下意识的扭头,
却见她忽然转身,
背影竟是看着有些孤寂。
然而她脚步稳稳,
脊背挺直,
有风来微微卷起她青涩的衣角,
似有风声呼啸地压愣了,
忽然觉得心里也酸酸涩涩的。
她忽然有点想念那张妖孽的容颜和潋滟的桃花眼。
门忽然打开,
师父,
您回去吧,
我离开的事情若是有人问起,
您就说我是出去历练啦,
至于去哪里,
您自个儿想吧。
她一身黑色劲装,
一头黑发竖起,
干净利落,
唯有苍离可以看到她眼中的倦。
你,
师父,
我走了。
离转过身去,
大手一挥,
走吧,
走吧,
自己注意安全,
还有,
她忽然扔出了一枚戒指,
有些不耐烦,
这是我的信物,
若是遇到麻烦了,
拿出来还是有点用的,
里面还有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希望你也别有机会用啊。
哎,
好了,
走吧。
凤长悦深深鞠了个躬,
师父,
保重,
一年之内我必定回来。
随即他便转身不再留恋的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