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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方老太太的蒙古情节
方老太太在新历程的生活中
除了表现了浓厚的日本情节外
她的许多蒙古情节也使我们从她的身上看到了当年川岛芳子的影子
蒙古民间故事集中有干朱尔扎布的名字
张裕在搜寻老爷段连祥和方老的遗物时
在母亲段旭晴放贵重物品的柜子里发现了一本纸包纸裹的书
原来是一本他小时候曾看到过的蒙古民间故事集
中国科学院内蒙古分院语言文学研究所编
这本上海文艺出版社一九六二年版的古董书保管的如同新书一样
段旭琴回忆说
这本书是方怡上个世纪六十年代买的
他一次就买了两本
一本自己看
一本送给了于书与景泰
书中的签名映月既是于书的笔名
书中的钢笔字注释也是于书的笔迹
一九六六年于书出世前
就把这本书送给了他
一直保留至今
至于方怡手中那本同样的书
由于方怡十分珍惜
已不知方怡珍藏到了哪里
张裕把这本母亲精心保管的蒙古民间故事集拿给我们看时
我们都对这本四十多年前出版病阅读过的书保存的如此完好感到敬佩
特别是看到书中标注的五篇干珠尔扎布川岛方子前夫就是这个名字记忆的蒙古民间故事
十分感慨
不管书中的甘朱尔扎布与川岛芳子的前夫是否就是一个人
或是重名
我们没有考证也不重要
重要的是方老太太的蒙古情结
我们认为
如果方老太太不是川岛芳子
她怎么会一次就买了两本蒙古民间故事机
而且书中恰恰就有川岛芳子前夫名字记忆的故事
据此
我们考证推断
一本蒙古民间故事集是证明方老太太就是川岛芳子的重要物证
他有力说明
老年的川岛芳子方老太太对自己的前夫是很在意的
有感情的
对自己曾是蒙古族媳妇这一段婚姻也是珍惜的
川岛芳子的少女之恋和婚姻
据史料记载
川岛芳子进入少女阶段
热恋过的男朋友有四个人
第一个是名士官学校的候补生
名叫小林青翠
是一个刚满二十岁
风度翩翩的英俊青年
因为与川岛芳子坠入情网而不能自拔
最后殉情自杀
第二个是森山英志
他是位留苏大学生
投在川岛浪粟门下
要为日本军部的大陆政策效劳
他对川岛芳子的爱慕程度一点也不亚于殉情死去的小林青翠
但他俩的相恋却遭到方子养父川岛浪宿的坚决反对
森山英志最后选择了离开
山家亨少尉是日军松本团的棋手
日美混血儿
是川岛方子最中意和喜欢的人
但因为其父母不赞成他们的交往而作罢
甘珠尔扎布则不同了
他身高一米七十五
在那个时代
这个身高在日本的男子中算得上是高个子了
一头浓密的黑发
两道乌黑的剑眉
显得格外英俊
而且还受过高等教育
有着蒙古王室的高贵门第
更博得了川岛芳子的欢心
关于川岛芳子的婚姻
有种种说法
主要是说和甘珠尔扎布是政治婚姻
我们经过考证
认为并非如此
首先
结婚是川岛芳子本人提出的
据川岛芳子胞兄献立回忆
有一次方子对我说
甘珠尔扎布不断地来信
我也不讨厌他
所以我想同他结婚
上半冬子男装女蝶川岛方子川
其次结婚也是胞兄献礼同意的
川岛芳子十六岁时
父亲肃亲王单其和生母给已双亡
按中国传统
父母不在
长兄为父
因此同胞大哥献礼的意见很重要
献丽回忆说
我见他方子本人有意
也就同意了他们的婚姻
因为亲王已故
我作为长兄
有责任准许他们的婚姻
我记得这是张作霖被炸头一年的事情
我想
他们俩人从少年起就一起生活在东京赤羽的川岛家
从客观上来看
是一对般配的姻缘
上板东子男装女蝶川岛方子传
一九二七年十一月初
川岛方子在中国旅顺和甘珠尔扎布完婚
至今在旅顺的大河旅馆
还保存着川岛芳子和甘朱尔扎布当年的结婚照片
离婚却不因为政治
甘朱尔扎布自芳子离开他后
也过了几年花天酒地的放荡生活
九一八事变后
他看到内蒙古一些前清已老王公贵族和关东军勾结
纷纷宣告脱离中国而投靠日本时
他也待不住了
便在他的老家卓索图盟土莫特左旗组织起千余人的队伍
成立了蒙古自治军
由关东军派军事顾问提供武器弹药
马匹给养
由郑家屯
通辽一带与辽西热河的义勇军对峙
甘朱尔扎布在土莫特左旗老家养伤的时候
跟郑家屯谈喊王府的一位貌美如花的小姐订了婚
而且他为了东山再起
又与搞东蒙四旗独立的盟奸
西邻郭勒盟副盟长
苏尼特右旗扎萨克郡王德牧楚克动卢普德王勾结
在了一起
这位德王盟叔不但为甘朱尔扎布提供兵源和枪械
喊出巨资为他操办跟谭韩王府的这门婚事
川岛芳子听说后很是恼怒
据说就在甘朱尔扎布举办婚礼的当天
川岛芳子赶到甘珠而扎布家中
由德王作证
两人达成离婚协议
川岛芳子出了字据
本人于一九二七年十一月与甘朱尔扎布在大连结婚
因志趣不同
性格迥异
已长期分居
仅经中人德牧楚克动卢普作证
议定离婚
从此男婚女嫁
各自听遍
永不反悔
空口无凭
立此为证
立字巨人
满洲国安国军司令金碧辉
川岛方了一九三三年四月九日于郑家屯
至于有的书上写到川岛芳子是向甘珠尔扎布索要了五万银元
并主持了甘珠而扎布与新婚妻子的婚礼等说法
我们认为以川岛方子长期养成的我行我素的性格
以上做法也是不足为怪的
对于川岛芳子与甘珠而扎布的结合
我们认为还是有感情基础的
至于后来的离异
正像芳子在离婚协议中所写
志趣不同
性格迥异
也在情理之中
但这并不影响川岛芳子后来的蒙古情节
以及长期隐居生活中的对甘珠尔扎布的思念
我们了解到
在上世纪四十年代日本投降前夕
甘诸尔扎布和其弟正朱尔扎布率队投降了苏联红军
因而受到了优待
解放后回国过上了正常人的生活
想必川岛芳子也是知道的
这可能也是其对属有甘朱尔扎布名字的蒙古民间故事格外看重的直接原因吧
十分遗憾
由于条件所限
我们至今为核实蒙古民间故事中的作者甘朱尔扎布的名字是否就是川岛芳子的前夫
但我们推断他们就是一个人
方怡叫段旭晴背温古特
段旭晴介绍他儿时与方怡相伴时
方怡经常教他的诗是温古特
此诗歌我们在书刊和网络上还未查到
至今他不但能一字不差的背诵
而且能默写段旭琴为我们当面默写的翁古特全文
翁古特
我的翁古特神通广大
我的翁古特声名远扬
唐朝有位大将王君和远征东辽
拔海过刮来了天昏地暗的一阵狂风
五万大军落河丧了命
唐汪峰他们为神仙
唐他们保佑国土平安
灵魂们把神子错听成鬼
从此便鬼作乱人间
收乱鬼为徒弟的弥勒佛封鬼为神
来做勃的温古特
弥勒佛的大徒弟王君和变成了毫不可抬及的温古特
布荷巴特
奥齐尔巴特和我索胡尔巴特都成了伯啊
我们伯和温古特本来都是贵族
弥勒佛指令我们来普救众生
据考察
温古特是蒙古一个出女的地方
相传元朝皇帝忽必烈的四位皇后和众多妃子都是从温古这个地方选出来的
凡是被皇室选中女儿的家庭
被认为是一种恩惠与荣耀
翁古特还被解释为神灵的偶像
在战争中用以保佑胜利和平安
而伯字在古书上指彗星
诗里也寓指神灵
方老与川岛芳子相同的蒙古姑娘
在十二章中提到
张玉与方老
川岛芳子作伴时
方老教过他很多诗歌
其中一首蒙古姑娘
张玉不但记忆深刻
而且就在我们采访时
张玉当场仅凭记忆写下了蒙古姑娘歌词
蒙古姑娘二八春光
举手苍穹泪珠乓乓
头上青松草根树
绑膀朝拜喇嘛柳梢稍
月上蒙古姑娘二八春光红色袖
缎缝皮靴芒
我们在查阅有关川岛芳子的资料时
获知川岛芳子一九三三年在日本就做了蒙古姑娘这首诗
并被谱了曲
广为流传
这首蒙古姑娘的歌词是
冰衣蒙古姑娘二八春
举头望苍穹
眼中泪儿流八二
头上青丝草根树
朝拜喇嘛庙
月上柳树梢
三
蒙古姑娘二八春
红色刺绣缎
亲手做成靴
方老在上世纪七十年代初教张裕的蒙古姑娘
于一九三三年川岛芳子所做并被谱成歌曲的蒙古姑娘对照
意思完全相同
个别字词略有不同
章裕祭师中有两个别字
前一首是四言诗三段
后一首也是三段
但每段的字数结构不同
头一行四个字
第二行三个字
三四行都是五个字
我们认为张玉现在也很年轻
以他童年的记忆不会有错
这个的这的那个
之所以两首诗歌有所不同
原因是川岛方子青年诗待不到三十岁所作的诗歌
当他步入老年近七十岁后
间隔四十年的漫长岁月
他的记忆不可能是录音式的
他仅凭记忆又略加整理
以四言诗的格调交给张裕也是很正常的
嗯
这也说明川岛芳子对他青年时代经历的深刻记忆和怀念及其他外孙女张裕教育的用心
日本发现川岛芳子原生代歌谣
正当川岛芳子生死之谜的考证高潮迭起的时候
日本在长春大学讲学的野旗先生电话告诉我们
日本找到了川岛方子唱的原声带的歌
我们很是兴奋
因为能在七十多年后的今天
听到上世纪三十年代曾风靡一时的川岛芳子本人唱的歌曲
也是对我们考证的一种充实吧
很快
野骑先生通过网络给我们传来了川岛芳子当年的歌声录音
这首歌的名字叫十五夜的姑娘
因为是用日语夹带着蒙语唱的
歌词内容我们一时还无法翻译完整
野旗先生根据歌中的日语意思说
这首歌是在讲
十五的晚上
天上悬着圆圆的月亮
草原上的姑娘思念着远方情郎
我们一遍又一遍给关注此项考证的朋友
播放着这首当年川岛芳子的原声歌曲
大家都说其川岛芳子所唱歌声委婉温柔
低沉而略带沙哑
听着他那缓缓流淌的歌唱
仿佛来到一望无际的蒙古大草原
感受那挂面在天空的圆圆明月
和草原十五夜的寂寞和空旷
二零零九年二月十一日
段旭晴因事来到考证负责人李刚先生的办公室
当李刚事先没有告诉他是谁唱的歌时
段旭晴反复认真倾听了川岛芳子的十五夜的姑娘原声歌曲后
肯定的说
这就是方怡唱的歌
并动情的流下了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