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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日常行为自由散漫
认为自己身边的每一个人都没有什么了不起
作为高干子女
他见过的世面要比普通人大得多
许文对他更是要俯首称臣
不能有丝毫懈怠
生活中的细微处不尽人意
赵国华就要拳头相对
扮他俨然如伴虎
我个的那个
一九八零年秋
即将做母亲的许文下班后感觉身体不适
便草草炒了一个菜
做好汤后上床休息
赵国华下班后勃然大怒
称自己从小到大喂吃过如此差的饭菜
掀翻饭桌
抬手便是两个耳光
甚至许文挺着肚子重新做饭才肯罢休
有一次两人看电视
因许文一言不顺
赵国华端起水杯朝他脸上变泼
不一会儿便烫起满脸的水泡
打头打脸是赵国华的习惯
他还有一个规矩便是打了你
你不许哭
否则手更狠
拳更硬
儿子赵伟伟出生后
给许文带来了许多乐趣
但也增加了他的劳累
既要照料好孩子
更要伺候好丈夫
赵国华的生活规律
生活方式不允许受到丝毫影响
洗脸水要按时端上
牙膏要挤上
为了家庭
一九八零年
许文便离开了心爱的舞台
高兴时
赵国华也会逗弄一下儿子
儿子六七个月时
伸手挖伤了他的脸部
他将儿子一脚踢出十八元
随着岁月的流逝
儿子的成长
赵国华脾气也见长
家中的板凳
墙上的挂件
破碎的啤酒瓶
都曾作为赵国华的武器
在母子二人身上乱舞
赵伟伟和许文的肩头
手腕
每头额角都留下了疤痕
许文被打的休克过
断过三根肋骨
赵伟伟大腿内侧被父亲用钳子拧得鲜血淋漓
赵伟伟不见父亲时
或许会喜笑颜开
回到家中看见父亲便沉默寡言
躲躲闪闪
许文看着被打伤的儿子
不止一次暗自垂泪
苦命的儿啊
你为什么摊上这样一个爸爸
我为什么找了一个这样的丈夫
但是这个性格懦弱的女人却从未试图反抗
没有想过用法律的武器保护自己和儿子
甚至从不向外人诉说
他只是念及赵国华也有幸起食做几个小菜
一家三口开杯小酌的短暂幸福时光
想用忍耐来维护这个风雨飘摇的家庭之粥
以致同事们都习惯了这位夏天戴口罩
不近视却常戴眼镜的大姐
二十年来
许文已从活泼开朗的女子
被丈夫改造成憔悴低声下气的妇人
身上再也找不到昔日的风采
一九八七年
赵伟维上学后
许文也重新到聊城市某单位上班
一九八五年
赵国华的父亲去世
一九九七年
她的母亲又患脑血栓偏瘫在床
为了照顾婆婆
许文找了一位十六七岁的农村姑娘周雪晴帮忙打理家家务
照顾老人
周雪晴的介入就像一根导火索
加速了这个家庭的毁灭
许文觉察出不正常
是在半年之后
她赶到
周雪晴的到来
使家里有了一种罕见的温馨
丈夫的脾气日渐好转
对家的依恋日渐增长
每天丈夫上班
周雪晴都是悄悄的站在阳台上
痴痴远送
直至望不见踪影为止
赵国华下班回家
她便兴高采排列围绕左右
由于工作需要
许文午后下班回家
有时他开门便看见周雪琴从自己和赵国华的卧室出来
一问
赵国华便搪塞他跑来看电视
我也不好赶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