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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金柱拦住张金梁
问道
你这几天干啥去了
张金梁说
在集市上当黑经理
倒卖牲口挣钱去了
张金柱说
陈黑顺还真没说错
你干投机倒把的勾当去了
张金梁说
大 看病没钱
家里的粮不够吃
我不去倒腾
喝西北风呀
张金柱没有接话
稍停片刻
又说
还有你呀
和刘翠花再不要胡闹了
张金梁说
我要娶刘翠花
咋叫胡闹
张金柱说
陈黑顺和刘翠花的事已经上了批判会了
张金梁问
陈黑顺和刘翠花能有啥事儿
我去问陈黑顺和刘翠花去
张金梁眼射凶光
两拳紧握
冲出了门
张新柱猛喊
金梁 金梁
张金梁头也没回
张金梁跑到村口
突然听见后面有人喊他
转身一看
是陈黑顺
转身向陈黑顺走去
张金梁满腔怒火
冲着陈黑顺发现
我叫你一块儿跟我去挣钱
你不去还罢
你咋还能给我哥说我干啥事儿去了
你把我出卖了
你还是不是人
说着
一个飞拳把丝毫没有防备的陈黑顺打倒在地
陈黑顺一边反扑一边说
哼
是你哥把我逼急了
我才
没等陈黑顺说完
张金梁骂道
还讲究咱俩关系好
你明明知道我和刘翠花的关系
你还打他的主意
你给我说老实话
你把刘翠花咋了
陈黑顺一时急火攻心
把对张金柱的气出在张金梁的身上
话里充满了挑衅味
说
咋没咋
关你的屁事
你哥说我给刘翠花耍流氓了
我就耍了
还能把我吃了
张金梁说
哼
耍流氓等我见了翠花再说
陈黑顺说
见了你能把我的球咬了
你兄弟两个
一个给我栽赃
叫人批判我
一个劈头盖脸打我
逼得我还有活路没有
我也不是吃素长大的
张金梁急呼呼来到刘翠花家门口
一看门上挂着锁子
怏怏离去
张金梁思量刘翠花会去干啥
他寻思着向村外走去
不知不觉来到一棵树下
掏出一根烟点着
吸了一口
袅袅青烟喷射而出
在眼前缭绕
被风吹乱
张金梁眯着眼望着青烟随风飘去
又猛吸两口
呛得咳嗽
把烟在树身上一碾
用脚猛踢树
把无名火发泄给了
不按人间恩怨情仇的树吗
树身摇晃
树上的几只鸟扑拉着翅膀飞了
陈黑顺挨了张金梁的打脸
一直在发烧
张金梁走了
陈黑顺还站在原地
觉得这打挨得呀
太窝囊了
气愤不过
一时又想不下啥招还手
百无聊赖的朝村外转去
看见张金梁在不远的一棵树下和扛着家具的雷桂香说话
雷桂香手指着东岔沟的方向
陈黑顺闪在墙后
隐约听见雷桂香说羊呀
草呀的话
估摸着刘翠花去东岔沟给羊割草去了
张金梁向东岔沟的方向走去
陈黑顺眼珠子一转
绕着另外一条路也向东岔沟走去
寻求报复张金梁的机会
东岔沟离村子不远
是胭脂岭每年盛夏时山洪宣泄的一条沟
东岔沟一条主沟由北向南
两丈多深
沟底五
六丈宽慢坡的沟崖上长满了草刺和蒿草
沟底顽石裸露
乃杂草的世界
四条东西走向的支沟和主沟相通
支沟的断头处是碎娃们打土仗的地方
地面上到处是碎娃们扔的枝条和垒起的顽石
主沟往北走
沟崖上有一个人
猫
腰能进去的洞子
冬暖夏凉
只因为常有蝎子出没
名叫蝎子洞
刘翠花在东岔沟里
手里拿着镰刀
弯腰割草
割一把放进草笼里
站起来提着草笼向另一片青草走去
放下草笼又弯腰割草
张金梁走到东岔沟边
一眼就看见了刘翠花
他刚要喊
又没喊出声
向沟底望去
刘翠花活脱脱一个美人儿啊
那头饰
那脸型
那身段
都是那样的得体
连她平时走路的姿势
一笑一颦也不自觉的在张金梁脑海里闪现
都是那样的入眼
丧夫的不幸
贫瘠的生活
世俗的白眼
丝毫没有打磨掉她身上吸引男人的少妇魅力啊
同情之心和爱慕之情猛然在张金梁的胸中升腾
加上刘翠花两口救过自己的命
即便就是刘翠花做了对不起自己的事
自己也不会记恨她
张金梁的心跳加快
脸寒耳热
不由自主的向沟底扑去
呼的一个人影伴随着碎石和灰土扑下来
把刘翠花吓得惊叫一声
抡起镰刀和草笼自卫
失声大喊
狼 狼鬼跪
张金梁从身后一把紧紧抱住刘翠花
不是狼
也不是鬼
是我
刘翠花推开一看
说
你把个吓死了
张金梁又紧紧把刘翠花抱住
说
我把你吓死了
我也死
咱两个死也要死到一块儿
刘翠花丢掉手里的镰刀
紧紧的抱住了张金梁
两股眼泪顺颊而下
落在了张金梁的手上
刘翠花问
你这几天干啥去了
张金梁回答
嗨
当牛经纪挣钱去了
刘翠花说
我差点和老叔爷死了
又怕死了落个不清不白的命把你捡了
把死说了
我死了就不背黑锅了
说着哽咽起来
张金梁松开手
给刘翠花擦眼泪
说
多大的事嘛
值得你这样
刘翠花醒了
一把鼻涕
把看见陈黑顺尿尿和上批判会的事情说了
说
你说我倒霉不倒霉
你说陈黑顺好不好
你说张建柱乖不乖
你说批判我的人算不算
张金梁纳闷不语
见了刘翠花
按耐不住的激情在内心已是地崩天裂般的爆发了
把躯壳儿快要撕裂了
刘翠花说
人受了这么大的委屈
你连句话也没用
铁石心肠
张金梁没有回答
猛地把刘翠花抱起
顺沟向前走去
刘翠花双手抱住张金梁的脖子
问
你要干啥吗
张金梁说
还能干啥
你看我是铁石心肠吗
凭刘翠花对张金梁狂野性格的了解
预感到将会发生什么事了
人都快磨乱死了
你见面就
张金梁说
我这是在谋乱室中
巡部谋乱的势力
有天大的窟窿
就有地大的补丁
不这样想
还真会把人磨乱死来
刘翠花说
就在这夜狗里
张金梁说
前面啊
有个洞子
刘翠花说
洞子里有蝎子
我怕
张金梁说
蝎子有啥怕的
说完抱着刘翠花
不避枣刺
踩着乱石到了蝎子洞口
张金梁把脚下的石头踢开
把枣刺踏平
将刘翠花放在地上
喘着粗气
慌忙的脱掉刘翠花的上衣
刘翠花并不反对
刘翠花的胸罩被撕烂
两个饱满的奶子像两只受惊吓的兔子
砰的跳了出来
张金梁用手摸
用嘴吸
口水啊
流了一肚皮
销魂的时刻有了意外
陈黑顺戴着墨镜神奇的从蝎子洞里走出
故意咳嗽了两声
张金梁和刘翠花大惊失色
乱作一团
张金梁结结巴巴的问
陈 陈黑顺 你 你 你
咋是你
陈黑顺摘下眼镜
甚是得意 说 哼
我在蝎子洞里捉蝎子
听见奸夫淫妇的浪笑声
出来一看
你两个干的好火热啊
刘翠花羞愧的爬起来
整理衣服欲走
陈黑顺说
站住
我在村外的地头尿尿
叫你看见了
你骂我是流氓
害得我上来批判会你
今儿个在荒郊野外被人弄得哼唧哼唧的算咋回事
刘翠花满脸羞红
想不下反驳的话
张金梁开口了
陈黑顺
你少可憎
我俩是一个情一个愿
马上就是两口子了
想干啥就干啥
要你管呀
陈黑顺说
我倒不想管
就是光我一个人看见了不过瘾
我要叫全村人知道
东岔沟里有一个露天电影厂
刚刚上演了一场黄色电影
我现场抓住了一对奸夫淫妇
张金梁抓起一个石头砸了过去
陈黑顺一闪
砸在了空里
张金梁和陈黑顺玩拢在一起
你一拳我一脚打了起来
一会儿张金梁占了上风
一会儿陈黑顺占了上风
两个男人像两头公牛一样斗红了眼
又像狗咬狗两嘴毛
陈黑顺感觉嘴里有腥味
一摸是血
更来劲儿了
一个飞脚踢在张金梁的裆里
张金梁疼得直咬牙
吓得刘翠花拉拉张金梁
扯扯陈黑顺
咳着嗓子喊
别打了
别打了
再打就出人命了
张金梁和陈黑顺还是不停手
直到两个人都打的精疲力尽了
才跟两头死猪一样长摆摆的躺在那里喘着粗气
刘翠花看着两个衣服被撕烂
脸被抓破
浑身沾满泥土的男人
又好气又好笑
他提着草笼
捡起镰刀回家了
一路上后怕的感觉时不时的袭上心头
我的妈呀
一个人要一个人的命就是一时三刻的事
陈黑顺和张金梁这样较劲
如果没完没了
我这日子咋过呀
张金梁和陈黑顺缓过气以后
缓缓坐起
无言对视了一阵
各自离去
地上打斗的痕迹像风牛踩过一样
在村口
一副狼狈相的陈黑顺碰见了急匆匆的张金柱
也不嫌丢人现眼
上前拦住张金柱的去路
张金柱被吓了一跳
指着陈黑顺问
你这是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