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藏地寻秘
第十七集
他以为康里夫会很生气
我料康里夫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说道
我只要你帮我找到宝石之门
沿途留不留标记那是你的事儿
与我无关
假如我们真的找到宝石之门
你不怕别人在你背后开枪
康里夫哈哈笑道
当然怕
你认为我会给那个人背后开枪的机会吗
那你也把我康里夫想的太简单了
两人又聊了一阵
夜已经深了
苗君如斜靠在一边
听着快艇那轰隆隆的机器声和外面那哗哗的水流声
迷迷糊糊的睡去
当他醒来时
天已经大亮
他走出驾驶舱
站在船沿上
见快艇飞速向上流及驶
两岸的高山向后面退去
林正雄站在船尾
一副很悠闲的样子
但是眼神中却充满了警觉
有几处是水流湍急的江滩
若是木船的话
非得请人拉芡折腾个半天不可
可快艇轰鸣着就冲上去了
康里夫从舱内走出来
站到苗君如的身边说道
中午之前应该就可以到雅安
我们从那里上岸
从重庆坐船到雅安通常需要三到四天
想不到乘坐快艇这么短的时间就能到了
康里夫把手放在背后
仰头看着那些高入云端的山峦说道
两岸青山相对出
轻舟已过万重山
我觉得这两句诗写的相当不错
正迎合此情此景
苗教授
你打算给那个人留一个什么样的标记呢
是沿途的尸体
还是每隔一段路丢下一块黄金
江面上的风很大
苗君如听得不是很清楚
他张了张口
并没有发出声音
却见康里夫点了一下头
往舱内进去了
苗君如仍站在船边
看着岸上的风景
突然听到一阵由远而近的嗡嗡声
在重庆生活了好几年
经常能听到防空警报声和这种飞机特有的声音
他抬头望去
果见天空中出现两架飞机
从一九三七年以来
日军的飞机就在长江上肆虐
专找军舰下手
野闸货轮和渔船
江面上经常见到
炸碎的船板和浮尸瞬江飘下
国民政府实在忍无可忍
便打了一场武汉大空战
可惜由于中日双方空军的势力相差太悬殊
中国空军输的很惨烈
自那以后
空中只见日本飞机
极少见到中国飞机了
抗战最艰难的时候
大后方的军事给养全靠美国人陈纳德组织的飞虎队通过喜马拉雅山的驼峰航线苦苦维持着
那两架飞机发现了江面上飞驶的快艇
呜咽着直扑下来
苗君如看清了飞机上的红太阳标记
果然是日军的飞机
是两架战斗机
林正雄冲进舱内
提了一挺轻机枪出来
站在驾驶舱门前朝那两架飞机射击
其他人见状忙拔出身上的盒子枪
胡乱朝空中开火
康里夫在两个进装大汉的保护下躲入了快艇的底舱
有舱面上的钢板挡着
总比站在船上挨射的好
飞机开火了
子弹射入水中
激起几尺高的水花
快艇上的人惊慌起来
有两个姓急的人已经抢过救生圈套在身上跳下水去了
舰船上一般都有防空机关枪
大型舰船上还有专门防空的机关炮
记得昨天半夜上船的时候
只见几个驾驶员模样的人
并未见到穿军装的士兵
这艘快艇上的防空机关枪兴许是被临时撤掉了
那两架飞机似乎并未全力进攻
只试探性的开了火
在快艇的上方盘旋了一阵就飞走了
这倒显得有些奇怪
日军的飞机一见到中国舰船向来都是不顾一切的攻击的
今天怎么轻易放过了
这只是一艘快艇
比不得那些大型军舰
不需要轰炸机来对付的
单靠两架飞机上的机关炮就可将快艇击沉
快艇仍继续向上疾驶着
那两个跳到江里的人已经不知道被冲到什么地方去了
有救生圈套在身上
可保不被淹死
康里夫从底舱出来
看了一眼船舷上的人
一声不吭的进驾驶舱去了
快艇的速度明显快了许多
没一会儿
空中再次传来飞机的嗡嗡声
林正雄的脸色一变
命人在艇两边各架起一挺机关枪
又从舱内拖出几床棉被
浇上柴油
还是那两架日军飞机
不知怎么转了一个圈后又回来了
林正雄忙叫人点燃那几床棉被
浓烟滚滚而泣
可以阻碍日军飞机的视线
做完这一切
两架飞机已经对着快艇直冲下来了
子弹如雨般的射在快艇上
有几个黑衣男人被击中
来不及发出惨叫便翻入了江中
尸体瞬间被江水吞没
快艇两边的机关枪叫了起来
但丝毫不能减缓飞机的攻势
林正雄跳到驾驶舱的顶上
一边叫骂着一边端着机枪朝空中猛射
不愧是参加过台儿庄大捷的
看他那气势
与一个正在抗日战场上浴血奋战的军人没什么两样
康里夫在两个进庄大汉的保护下重新躲入了底舱
苗君如望着那河上的底舱盖
投过去冷冷一笑
这些豪门权贵们整日只知纸醉金迷
勾心斗角
对待国民百姓心如蛇蝎
在战场上却如同丧家之犬
只剩下夹着尾巴逃命的份儿
江面上弥漫的烟雾多少起到了一点作用
那两架飞机轮番进攻
但却失去了准头
尽管如此
快艇的艇身仍然多处被击中
机舱内部冒起了浓烟
速度也慢了下来
康里夫有些狼狈的钻出来
很快躲进了驾驶舱
艇右的内挺机枪停止了射击
苗君茹看到那两个黑衣男子已经倒在艇边
鲜血从身下渗出来流入江中
他扑了过去
抓起那挺轻机枪扣动了扳机
不料枪膛内传来咔嗒一声
原来枪里面已经没有了子弹
就在这时
一架飞机已经斜着扑下来
眼看着那飞机越来越近
他似乎看到飞机上那日本人狞笑的眼神
他暗叫一声完了
提着枪站在船舷
闭上眼睛等待机关枪子弹射入身体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