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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集
第二天
校长就沉重的通知我们
黄东和他的小伙伴都淹死了
随后我听大人们说
捞上来的时候两个人眼珠子都是睁着的
去捞他们的大人也死了一个
直到警察来了才平息了这件事情
张一蛋和几个小伙伴都庆幸自己捡回了一条命
随后对我是言听计从
也没敢再去河里游泳了
那个时候我就想着呀
拉着我衣角的水中倒影会不会就是外婆给我娶的童养媳呢
她难道不是人而是鬼
为了弄明白我那看不见的媳妇儿姐姐
小小年纪的我开始好奇起外婆的法术来了
并且在随后的多年里研究了她所有的老旧存书
读到过许多驱鬼啊
招鬼啊甚至是洋鬼的新鲜妙法
外婆虽然知道我在研究她的东西
不过呢
却不知道为什么没有阻止我
不过可惜的是
就算我明明知晓这些艺术
但是知道我上了大学参加了工作
我也没有机会去验证施展
至于为什么呢
或许是没机会吧
也或许啊
是以前我的生活里有着无所不能的外婆
现在呢
有着我那看不见的媳妇儿姐时刻的预警而变得古井不波吧
因此呢
我没有施展他们的机会吧
然而
本该随着时间慢慢忘记的术法
却随着外婆的去世让我不得不去使用它们
甚至因此而酿出大祸
滑向了被人称为洋鬼道的阴森之焰
那年的七月十六
我二十多岁
我收到外婆寄给我的信
信上说她活不过七月十四
并嘱咐我不能奔丧
不能再回到村子
忘记村子里的人和事儿
老死都不要回来
如此这般才能平安大吉
安稳余生
信是母亲转寄给我的
以信件的指定日期和现在的日子算起来
如果我相信这信里说的话
那外婆已经去世了有两天了
除非是被人定下了死期或者是自杀
常人才能确定死期
外婆在我的印象里几乎是无所不能
怎么可能就给人定了死期了呢
外婆住的地方偏僻
拨通电话
母亲住在县里
常会去看望他
只有她最明白外婆的近况了
所以呢
我没有相信信中所言
而是用手机拨通了母亲的电话
把信的内容转告了她
问了外婆的近况
譬如外婆是否最近曾有并发老年痴呆症的迹象
村里的亲友是否还安好
有没有邻人和外婆发生什么矛盾
晕云
母亲接到我的电话很惊讶
却不以为然
他说呀
前段日子刚刚去看过外婆
身体很好
嘱托不用担忧
回来的时候还给了她一笼鸡蛋两袋糯米
邻里关系也不错
告别时是顾盼相送
温情倍至
我听完就皱了皱眉头
骤然想起来前天晚上外婆的托梦
心中就不安了
七月十四的后半夜
我梦到外婆来看我
她脸色苍白
肩膀上坐着一个面色同样白惨的红衣小女孩
笑着一直向我招手
却一句话都没说
我想走过去
可是媳妇姐姐的手一直拉着我呢
我想回头看她的表情
不过呀
根本不能转头
醒来的时候我满身都是汗
却莫名其妙的感到难过了
二十多年里每每遇到危险
正是媳妇儿姐姐让我屡次逢凶化吉
可是梦到底代表着什么呢
外婆怎么了
反复看着信件
我考虑了良久
决定回到外婆家吧
近一年的时间没有回去了
就算是危险
哼
那我也顾不了那么多了
而且信里的字啊
很潦草
是外婆特有的笔记
其中藏有一道老旧的黄符纸
上面有褐黄的字迹
我看过这一类的纸符
是用人的鲜血写成的
随着时间它会改变了颜色
早年呢
我就常拿着外婆的纸符书籍玩鬼画符的把戏
所以对这些东西很敏感
还很熟悉
仔细的研究
我甚至还看出了这枚纸符的作用
那是以前我从外婆的书籍上看到过的
叫做通音符的东西
她必妖邪通鬼神
重要的是啊
它是用人中指的经血书写而成的
折阳寿
所以啊
归类于比较霸道的福禄
非到万不得已不会有人去画或者是玩弄这种东西
或许是外婆寓意让我避开要挟
不能飞蛾扑火
也或许只是为了保护信件的安全
不过无论如何吧
这反常的举动都让我感到了担忧
加上我现在打工的地方是一处商场的画廊
生意呢并不景气
这老板啊
也时常因为我的沉默寡言而威胁炒掉你
这件事情就给了我一个奇机
所以我什么都没有交代
余下的工资也没拿
下工回到出租房时
我就打包行李坐上了回外婆家的快班车
母亲居住的地方啊
和外婆住的村子方向并不一样
所以回去的事情我就没通知她
其实啊
我也是怕他担心
因为这次我的预感呀
也不太好
预感这种东西可以归咎到第六感上
解释不通
冥冥中往往是先见之明
外婆的村子呀
只有二十几户人家
也就是我说的小一屯儿
她坐落在深山老林里
交通工具难以到达
如果想要进村儿
要从扛龙村走好几公里的泥路
因此啊
一到下雨天就寸步难行啊
我转坐了面包车来到扛龙村的时候顺风顺水的
并没有撞到下雨天
只是这雾有点大
朦朦胧胧的
这能见度啊也并不高
我看了看手上的电子表
下午六点
天色不是特别难看
南方啊
天黑池
八点以后才会全黑呢
所以照着时间段
如果进入外婆的小村屯或刚好天黑
倘若外婆没事
那我还能吃上一口热饭呢
这么想着
我就背起了简单的包裹
朝着小路打算回到小义屯了
喂
小伙子哎
这么晚了你要去小义屯啊
看着我沿着村子的偏僻小路走过去了
在面包车里下来的老人儿好心的问着我
哦
我探亲晚了
那个啥 呃
不如在村里住一晚上吧
这条路啊
晚上不是很好走
老人提醒我
这脸上有股子犹豫在里面
我知道他想说什么
小一屯交通不方便
是这块地皮最后的一个村落了
外面的人不是走亲戚根本不会进去
加上外婆的名声在外
时间一久就有人说小义屯儿她阴森森的有不干净的东西
所以啊
到了晚上
无论多赶时间多着急的事情
都没人敢走小一屯的夜路
不过那是他们不知道小一团儿的境况
毕竟我人生的大半时间都住在那儿
里面没有我不认识的人
想起以前在镇上读书的时候
回来的时候常常就是五六点钟了
再回到小义屯儿
八九点就再正常不过了
年纪小
没见过真正的山小鬼魅
胆子就大的很
关键是啊
我走夜路外婆都不说什么
我也就习以为常了
老人家我坚持要走
表情也不似开玩笑
就不敢再说什么了
这片土地啊
没有人喜欢管束别人
特别是要去小义屯的人
哼
你说这小义屯是个什么地方啊
传说建国以前的以前小义屯儿往里走还有一个小镇
当年一场瘟疫带走了所有的活人
而小义屯啊
本来连屯儿都叫不上
只是小镇外的一处屯尸的义庄
足足荒废了不知道多少年
直到外婆到了那里之后
才有了小一屯儿这个不满二十户人家的地方
当然了
这些我也是以前听邻居的张老头讲古说起来的
并没有把这件事当真
夜凉如水
小路狭隘二难行
灌木和树林茂密如昔
夜风吹拂的时候哗啦啦的响着
偶尔夜鸟啼鸣
说不出来的阴森
雾蒙蒙的山路六七米外就看不清什么了
就算迎面里啊走来一个熟人
如果没有脚步声
也就看见个影子
傻傻傻
这也不知道走了多久
一阵听起来像是脚步声也像是动物横过灌木的声音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就在身边响了起来
我并不是什么善男信女啊
听到这个声音也是停下了脚步
生怕就是那山野里的草蛇什么的从旁边借路
就折了一根树枝在手里
不过我停下来的时候啊
那声音也跟着停了下来
这让我感到很是意外啊
想起以前回来也常有小伙伴这么捉弄我
我心中又生出了一丝顽味来
继续的迈起了步伐
我走动起来之后啊
声音也继续的响了
我就觉得 哎
这会不会是蒸一袋那货啊
这家伙小时候常常野里出来抓田鼠
遇到熟人走夜路还不忘捉弄一番
不过现在听说他娶了个媳妇儿
该不会是今天给媳妇开小灶灶出来抓老鼠的吧
在雾中穿行
行进之间
一个黑色的人影拦在了路中间
我远远的看到他的背影
脸色就沉了下来
这不正是小时候玩的还不错的张一大儿吗
哎
一大儿
你是干嘛呢
你想吓死我呀
我不仅有些恼了
看着他的背影也没准备走近
因为我感觉啊
前方似乎有什么东西是我本能里不想靠近的
而媳妇姐姐的时候仿佛也在后面拉着我
这时我知道了
就算猛回头也不会看见她的
是天二哥吗
天二哥
你别
别回去了
张一蛋拖着颤抖的声音和我说话
他没有转过身来
背影里他穿着脏兮兮的衣服
像是泡过泥水一样
而鞋子是纸糊的
我听着他的声音不大对头啊
脸色有些难堪
切
你这小子没事打算扮鬼吓我呀
寻着人影我真想踹他一脚
好让他下次晚上别**的吓人了
不过等我想靠近的时候
一阵阴冷的风好巧不巧的就在眼前刮过
雾气瞬间就挡住了我的视线
我立即就停下了脚步
而等到雾气散开的时候
这哪里还有张一旦的影子呀
我低头沉思
该不会是我产生幻觉了吧
还是张一旦近些日子天天蹲附近抓田鼠
赶巧捉弄着我玩儿呢
感觉离小一村不过还有小半半多的路
虽然我觉得刚才的事情有些灵异
不过我没有打算返回康龙村
因为我转身的时候
我再次察觉到有东西拉着我的一脚
而且比回到小一屯儿的方向更加强烈
就算能够知道危险的存在
但是有时候我也不得不在两个危险里选择其中一个相对较小的
所以啊
我只能硬着头皮挥笑一团了
站在原来张一蛋站过的地方
那里是一滩湿漉漉的黄水
我不知道还算干燥的路上这水是从哪里来的
就这这腥臭味啊
还有些刺鼻
看来张一袋这货没准是掉到臭水沟里头心情不爽
是要拿我来开涮了
媳妇姐姐的警告
张一袋儿诡异的消失让我对这次的夜路生出了不祥的预兆
一路走下去
我开始注意起周边的环境了
不过再走了半个小时
这诡异的事情就再也没有发生了
我的心呢
也是稍微的放了下来
眼前浓雾渐渐的显现出了两米宽石桥的样子
我心中本来提着的大石头啊
终于是放下来了
那是叫斯桥的古桥
听村里老人讲
小一屯建起来的时候它就已经存在了
他们都说呀
那是建国之前的事了
我觉得呀
那应该是小义屯还是义庄的时候
不过不管它年代几许了
桥的另一端就是村子
我能隐约的看到村子里啊昏暗的灯火
我抚摸着古桥
犹记得小时候我就是和张一蛋还有其他小伙伴在桥下的河流游泳
那个时候小溪河水清澈
都能看到水底的鹅卵石
就着夜光
我怀念的朝着桥下看去
这一看却让我汗毛都炸了起来
脚底下呀
一群僧人打扮的人拿着竹竿往岸上捞着尸体
而几个孩童排着队蹦蹦跳跳的念着童谣就跑过了河边儿
千朵花万朵花
飘飘飘洒洒洒
堆呀堆
堆雪人不怕冷不怕冻
这些尸体啊
有儿童的
有妇女的
也有老人的
他们在水里泡的都有些发白了
甚至有的脸上还爬满了蛆虫
不断蠕供的死状十分可怖
捞上来之后
僧人们把他们呀都叠成了一个小山
由另一群僧人做法事洒浮水再埋下来
后面媳妇姐姐猛的在拉我的衣角
原本是想要走近的我一下子就止住了脚步
我惊的是动弹不得了
一阵冰冷的水雾刮朵
我再次往桥下观看的时候
却发现什么都没有了
水还是潺潺流过的小桥
那些僧人孩童也像从来不存在一样
或者就呼吸极了
难道是因为我太累了产生了幻觉
还是大雾生出了传说中的海市蜃楼呢
可是童谣是怎么一回事啊
这海市蜃楼还能千里传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