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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众朋友们
我们生活在一个幸福的时代或一个快乐温馨的家庭
弘扬孝道文化和感恩精神是时代的主旋律
这个家和社会需要情
需要爱
也需要懂得感恩
尤其对生养我们的父母或在口语中淡淡遗忘的娘
更要常怀思念之情
敬重之意和感恩之心
下面播送的是我国当代诗人作家冰云创作的长篇纪实散文集我娘我心里的散文婚事
婚事作者
冰云
配乐朗诵
楞石
祖母是大家闺秀
斗大的字不认识几个
整天绣啊
缝啊 缝啊
在穿针引线中度过了她芳菲的青春
没想到的是
嫁到琼李家后
在娘家造就的这手细针密缕的针线活
还真成了祖母养家糊口的拿手好戏
祖母有时断断续续的节些灵活
这总比夏天种地强一些
所以田地的活小脚的祖母一般不插手
那年祖父因在村里放火烧了日本鬼子储藏的柴垛
为逃避鬼子的追杀
连夜逃往了东北面的鄱阳县
一直躲在那里隐姓埋名
后来做着卖炊糖的小本生意
后来家里的农活无意的留给父亲
叔 还有我娘
父亲从舅公家打长工无奈的回来
无形中给祖母造成了很重的心理负担
为了不得罪娘家人
祖母接着又派叔叔去接替父亲
从此叔叔在舅公家也背上了小长工的枷锁
一锁就是几年
他被旧宫派的更远的地方
地处鄱阳湖边西南角的天子庙一带
干着放牛车水等农活
娘却以李家童养媳和李家女儿的双重身份
以她瘦弱不屈的身躯
渐渐的挑起了全家生活的重担
食不果腹的乞讨
岁月不仅铸就了娘刚正不阿好强的个性
也培养了她独挡一面雷厉风行的做事风格
更成就了娘与祖母间相互怜悯
照顾
理解以及温润的婆媳关系
祖母与娘的关系
就像一盏灯和一团火在一起
在忍辱负重的日子里
他们相互依存着
守候着
也照射着
温暖着
或许女人善良情怀的使然
或许老牛嗜毒的必然
或许家境贫寒与亲情谴犬的共同作用
或许就是上苍赐予他们的女人情缘
让娘一直守候在祖母的身旁
觉得亲娘仿佛就在身边
父亲比娘大四岁
瘦瘦高高
皮肤不白不黑
要不是打长工那几年风吹雨洒的厉害
说不定父亲也算得上后李村一个帅哥了
父亲见了人不善言笑
没有一点多余的言语
别人在他面前叨唠着什么
他总是笑着低头
从没有任何的争辩反驳
更不存在男人间口角与肢体的是非冲突了
娘当然也把父亲平时这与人无争亦或与世无争的优点看在眼里
记在心上
其实父亲的优点不仅是这一点
而是对祖母的万分孝敬
父亲每天出去忙
哪怕走的再急促
都要跟祖母打声招呼
进门的时候
无论深更半夜都要问候一声祖母
或到祖母的房间里瞅上一眼
父亲孝顺着祖母
是全村人有目共睹的
祖母的旨意
父亲从没有违抗过
而父亲对我娘也一样
总是顺从着
娘不让他伤心难过
也不让娘有别的想法
一家人就这样在相互迁就与谦让
理解与包容
苦涩和酸甜中低手下心的活着
娘的婚事来的一点儿也不突然与意外
一切似乎顺理成章
就像春天的杜鹃
没有错过时节
一簇簇绽放在漫山遍野
染红了崇山峻岭
也染红了凄苦下坚贞不渝的岁月
祖母为了省钱
娘的婚期选择了解放后第三个年头过年的日子
娘嫁给父亲
没有唢呐
没有嫁妆
没有酒席
没有任何仪式
也没有通知娘的娘家人和其他亲友
一桌简单的饭菜
一堆燃红的蜡烛
一响噼里啪啦的鞭炮
就算是完成了娘一生中最难忘最羞涩也最珍贵的记忆
娘住的还是那床破旧的床
吃的还是往日的康米饭
穿的还是那几件褶皱但很觉清爽的衣裳
似乎什么也没有改变
祖母为他专门缝制的花布衫
她一次也舍不得穿
也不好意思穿
艳丽的东西
娘最不习惯
她说她就是喜欢素净
娘像雪
像水
也像午后苦练树上和田沟里邓樊根草开的米黄色的花骨朵
散发着淡淡的清香
娘的婚事
终于梦想成真了
而我叔叔的婚事
却让娘操碎了心
叔自从舅公家打长工回来后
一直在村里附近甚至去山里帮人家做些小工活
哪家有最杂最重亦或最累的活
都会叫叔去做
别看叔黑不溜秋的样子
但干起活来麻利的很
搬起百八斤重的石头
走起路来嗖嗖生风
所以
祖母教书辱名麻里是有一定道理的
不言而喻
叔是村里能吃能坐的男人
他曾经跟人家打赌
一口气吃下三碗饭三斤肉和三碗酒的故事
让他一度成为村里的传奇人物
叔也像父亲一样
不善言辞
亦或不会顺庸舔质的讨好人
尤其是不会甜言蜜语讨好女人
加上
他头上戴的是一顶摘不掉的穷帽子
因此到二十好几都没有讨上老婆
把祖母和娘都急愁死了
祖母逢人便求人给叔介绍老婆
属漫不经心
无所谓的样子
又是气的祖母直跺脚
喋喋不休
直喊马里短命鬼
命苦啊命苦
可就在数二十六期光棍梅妻的时候
从鄱阳湖边的都昌县欣然走来了一位虎妖熊背
但头发蓬松
眼睛灵睁的乞讨女子
祖母一听邻居喊他出来瞧瞧
她发疯似的踮起小脚跑了出来
一把把女子拽住
上看看
下瞧瞧
就像藏家端详一尊花瓶一样
当发现女子还身怀六甲的时候
祖母眼睛睁得圆圆的
快拖出来
祖母惊恐的后退了几步
但祖母经不住邻居的再三撮合
加上女子没有任何反感的意思
叔叔与这个天上掉下的都昌妹妹
在祖母梅花一个铜板的情况下
就这样结为秦晋之好了
让祖母和娘嘚瑟了好一阵子
好景不长
这个被祖母和娘喊叫猛子的女人
生下一男婴不到几个月
不知什么原因
男婴就硬邦邦的死在床上
祖母开始讨厌她了
加上他食量又大
每天连稀饭都要吃掉两
三大碗
祖母总找茬说些他是扫帚星之类的难听话
孟子受不了了
于是选择了一个月黑风高的晚上
独自一个人杳如黄鹤了
娘没有多说什么
除了劝还是劝
祖母可是经常扼腕叹息
时不时还会朝着女子远去的方向说上几句唏嘘不已的话
那个春水入江流
桃花满枝头的年头
或许书交上了桃花运
终于被一位姓应的农家女子相中
女子是地地道道的黄花闺女
但日落秋水尽
无奈黄花黄
这朵小黄花虽然处在含苞欲放的花期
但十六个春秋的洗礼并没有洗刷掉他脸上的稚气与茫然
娘却探下头
觉察出了女子的腿在桌子底下乱跺乱踏乱晃的无知无惧和无所谓
娘不能多说些什么了
毕竟树这么大
找个对象不容易呀
叔的婚事很快就提上了议事日程
祖母东凑西凑的四百元礼金
并没有换回女子娘家任何陪嫁的嫁妆
连最起码的一件棉被都难觅踪影
要知道
那四百元在当时可不是小数目了
那可是李家全部的家当
外加一笔不小的外债呀
女子娘家的小气令祖母气得咬破了嘴唇
娘也气得嘟噜着嘴不敢吭声
后来祖母派父亲去追问怎么没有一点嫁妆的事
他娘家人才吞吞吐吐道出了实情
原来把女儿轻易嫁给叔
是为了给她在南昌城里上学的哥哥凑齐学费
他哥哥正面临辍学的困顿
生意已做成熟饭
祖母 叔
还有父亲和娘知道事情后
个个面面相觑
呆若木鸡了
婚姻
尤其是农村婚姻
有时就像一出捉迷藏的儿戏
让人捉磨不透
欲罢不能
哭笑不得
有时就像一滩潮水
不知什么时候会掀起惊涛骇浪
淹没情感乃至生命的代价
婚姻更像一棵树
一枝花
一杯酒
一粒尘埃
以不同的方式存活着也凋零着
蕴含着也绽开着
只为留下一行斑驳的印痕
听众朋友们
刚才你们欣赏到的是冰云的散文婚事
如果大家觉得意犹未尽的话
还可敬请关注由冰云创作的中国文联出版社出版的长篇纪实散文集我娘我心和感恩歌曲老娘我年我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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