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集。
他跟你开玩笑呢,
他姓金,
你称他大郎就行。
白衣少年过来温和的笑道。
李夏定定的看着他,
点了点头。
这个呀,
是她的禁卫军都指挥使,
九门提督陆仪,
陆怀慈也是上一世她最信任的人之一。
阿凤最无趣。
秦王打了个呵呵,
一脸嫌弃,
斜眼瞧了瞧陆仪。
陛夏知道他说的是陆仪,
她知道陆仪的小名叫凤哥,
这位秦王可真喜欢叫人家小名。
大哥哥,
你真好,
你最好看。
李夏冲着陆仪伸出了胳膊,
她想让他抱抱她上一世那些她都以为她熬不过去的时候,
都是他沉默的守护在她身边,
每回她都非常渴望能扑进他的怀抱,
他的怀里一定无比的安全,
无比的温暖。
陆仪被李夏张开的双手惊呆了,
愣了片刻,
他伸出手笨拙的抱过李夏,
李夏搂着他的脖子,
僵着脸贴在他心口,
满足的叹了口气,
啊,
果然很温暖,
很安全。
小丫头过来让我抱抱。
秦王兴致又上来,
胡乱将折扇塞到金默然手里,
冲着李夏拍拍手。
李夏假装看不见,
转身扑回五哥的怀里。
秦王在她入宫那年得急病,
死了还没成亲,
刚下了小定礼没几天,
让我来,
我来,
小丫头让我抱抱五六少爷一头冲上来,
冲着李夏又是拍手又是咋舌。
李夏哼,
翻他个白眼儿,
还咋舌,
当她是狗吗?
我要回去找大伯娘,
眼前的情况太诡异了。
李夏心惊之下,
决定暂时回避。
我妹妹胆子小,
李文山陪笑跟大家解释了一句,
抱着李夏向外走,
一边走一边贴在李夏的耳边。
哎,
那事儿我还没跟大伯说呢,
别急着走。
嗯。
陛夏低低应了一声,
这才是眼下最要紧的事儿。
午饭之后,
秦王和罗帅司等人就启程离开了。
古先生无酒不欢,
可是秦王在这儿,
罗帅司和李漕司自然是一滴酒都不敢喝的。
古先生就拉着李老爷陪酒,
李老爷量浅两三杯倒了。
李文山听说阿爹醉了,
暗自庆幸不已,
他正愁着怎么才能甩开阿爹,
悄悄的和大伯说上几句话呢?
没等李文山去寻李漕司,
李漕司先让人叫了李文山和李文松过去。
李漕司细细问了两人陪同秦王的事儿,
谁说了什么话,
谁是什么表情,
那问的细的不能再细了。
李文山、
李文松互相补充李操。
司很满意,
捻着胡须笑道。
松哥这回做的不错,
山哥憨直淳朴,
却心思细致。
这两条极其难得。
你们兄弟同心同德,
互相提点,
这一点更好。
你们记着,
独木难成林,
兄弟之间一定要互相扶助,
互相帮衬,
才能走得远,
走得高。
记住没有?
记下了,
记下了,
好了,
你们也累坏了,
回去歇着吧,
山哥,
你阿爹醉了,
我已经打发人去船上和你阿娘说一声,
今天若赶不回去,
就在这里歇一晚上。
明天再启程也不迟。
是李文山答应了一声,
抬头看向李漕司,
大伯,
我想和您单独说几句话好。
李曹司爽快的答应李文松冲着李文山眨了眨眼,
先行退下。
对于这位长到十几岁才头一次见的堂弟,
他对他印象很好,
真象阿爹说的憨直淳朴。
听着李文松的脚步声远了,
李文山扑通一声跪在李漕司面前。
李漕司是个极清明的一个,
愣神抬手病退了小厮。
什么事说吧。
大伯。
您肯定知道。
阿爹这十几年来,
做教谕做的专心。
他又是那样的脾气。
侄儿是想说。
李文山顿了顿,
这该怎么和大伯说?
他和阿夏商量了好多遍,
也暗自练习过好多遍。
可这会儿,
对着大伯,
李文山发现他这口齿并不如他自己想象的那么利落。
哼。
李漕司是什么人呢?
李文山这么两句,
他就明白他的意思了,
他这是担心他爹不会做官儿。
大伯明白了。
你担心你父亲?
是。
阿贴抢两个师爷,
钱粮师爷叫吴有德,
刑名师爷叫卜怀义,
都是台州人。
有一天夜里,
我睡不着,
见两条船靠在了一起,
就跳到两位师爷的船上。
我正巧听到两位师爷喝酒说话。
卜师爷说,
横山虽是小县,
却很富庶,
进项肯定少不了。
吴师爷说,
他们这回一定要放开手,
挣够了钱就收山回去养老了。
这些都是他和阿夏商量好的谎话。
李文山心虚,
低头说的飞快。
这李漕司听的两眼直直地盯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