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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鲸四三二静听版
迈尔维尔原著
徐歌演播第三十四集
在培库德号上
这场追捕白金莫比迪克的誓师大会最终演变成了一场彻夜的狂欢
而我已识玛丽是谁手中的一员
我和他们一道大声喊叫
和他们一同赌咒发誓
而且我喊的比谁都响亮
事发的比谁都重
都狠
这一切都源自于我内心那真实的恐惧
在我心里
有一种强烈而神秘的同情感
亚哈那难以抑制的仇恨就像是我的一样
于是
带着极大的好奇心
我打听清楚了那凶恶怪物的所有故事和传说
我和其他人都发了毒誓
要以牙还牙
报仇雪恨
先前听说过白鲸的人
偶然看到他
最初几乎没有一个不是非常勇敢
毫无畏惧的放下小艇就追
就像追击其他抹香鲸一般
但是最后随着这些攻击而来的竟是这样的灾难
水手不仅拧了手腕
扭了脖子
断了胳膊缺了腿
而且给吞食了肢体
而且严重的把命都搭了进去
那一而再
再而三的灾难性的挫折所带来的恐惧
全都归于莫比迪克一身
以至于许多大胆的追捕者终于得知白鲸的故事后
便大大的动摇了他们的信心
各式各样不着边际的谣传把这些死里逃生的遭遇渲染的更加吓人
而且在海上生活中
只要稍有事实依据
荒唐的谣言便会比陆地生活中来的多得多
所以捕鲸夜有时在船播谣言上
就离奇性和恐怖性而言
也超过了海上所有的其他行业
因为捕鲸人作为整体而言
不仅未能免除所有水手世代相传的无知与迷信
而且在所有水手中间
他们无疑是与海洋中一切令人惊骇的事物最直接打交道的人
他们不仅身临其境的目睹海中最令人惊奇的事物
还要和他们拼命的干上一场
在那些十分偏僻的海域
你经常行驶数千里
经过一处处的海岸
也见不到一缕垂岩
受不到任何招待
在这样荒凉的海上
从事这样一个行业
捕鲸人势必为各种各样神秘的力量所包围着
想象力便会孕育出许多耸人听闻的传说
这就难怪关于白鲸那些夜已过分夸大的谣船
一旦在辽阔的海面上传不开来
便声势越发浩荡
并和各式各样可怕的暗示
以及认为它代表超自然力的说法结合起来
最终赋予了莫比迪克一种崭新的恐怖力量
不过
还有其他更为重要
更为实际的因素在起作用
今天有些捕鲸人在主动出击格林兰鲸或陆脊经时
表现的非常机智勇敢
但他们都拒绝与抹香经交手
特别是那些不挂美国旗的捕鲸船
就从没有攻击过抹香鲸
抹香鲸的力大无穷早就被写进了传说时代
博物学家波弗尔森男爵就写过
抹香鲸不仅令海洋中任何其他生物望而生畏
而且难以置信的残暴到老想喝人血的地步
男爵本人在他的博物学一书中就曾断言
所有的鱼
也包括鲨鱼在内
一看见抹香鲸就怕的要命
常常在慌忙逃窜中一头撞在岩石上
蹬时死亡
有不少捕鲸人就被莫比迪克的谣传和奇闻吓坏了
一提到他
便想起捕抹香鲸夜以往的那些日子
那时候很难劝动经验丰富的捕猎鹿几经的老水手投入到和抹香鲸作战的大冒险中
他们认为
追捕其他大海兽也许还有希望
但是要去追鸡魔香鲸这样的鬼怪
拿鱼枪瞄准它
那不是凡人之力所能及的事
谁要去试它
准是活的不耐烦了
尽管如此
还是有人置这一切于不顾
准备追捕莫比迪克
还有更多的人只是偶然隐约的听说过他
便勇气十足的摩拳擦掌
跃跃欲试
有一个荒唐的联想很值得一提
很多有迷信思想的人都在流传一个古老的说法
他们认为白经是无所不在的
认为它确实在两个地方同时出现过
可这个迷信的说法能够流传多年
说明它并非毫无依据
抹香鲸藏身水中的方式正如海流的秘密
即使专家们一再研究
也始终没能揭开谜团
他们无法弄清楚一条抹香鲸是如何下潜到海下极深处后
又能以极快的速度转移到非常遥远的地方
身为权威的斯科斯比多年前记录在案的一件事
就是在太平洋极北海面捕获的大鲸身上竟然带有格林兰海上中的标枪钩
人们还发现
有些大鲸所受的两次攻击相距的时日并不太远
有些捕鲸人更是通过亲身经历
被迫熟悉了诸如此类的奇迹
他们也知道白鲸在经受多次的猛攻之后
仍然可以安然无恙的逃走
因此
他们的迷信又深了一层
他们宣称莫比迪克不仅是无处不在
而且是永生的
认为尽管他身上插上了密如树林的头腔
他照样能安全的游走
要是真戳的他喷出浓浓的血来
这样的景象也只不过是假象
因为在几百里外毫无血迹的波涛中
你又可以再一次看到它那雪白的喷水
但是
撇开这些迷信的推测不论
光凭着怪物那肉眼可见的形状
以及无与伦比的特点
也足以极大的激发你的想象力
它有一个与众不同的雪白的皱额
还有一个高如金字塔的白色驼峰
这些都是它非常引人注目的特征
根据这些标志
即使是在无边无际
连海图都没有的海洋上
那些熟悉它的人老远就可以把它辨认出来
白鲸身体的其余部分密布条纹
斑点
以及和全身同样颜色的大理石花纹
因而获得了白鲸这样一个独特的称号
要是在正午时分
你看到它掠过深蓝色的大海
留下一道奶油状泡沫的乳白色路迹
在强烈的阳光下闪耀着金色的光辉
你会觉得
白鲸这个称号印证他那光彩照人的模样
确实是实至名归
令人对白鲸自然而然感到畏惧的
与其说是他那超乎寻常的庞大
他那显眼的颜色
甚至他那畸形的下颚
还不如说是他那份无可比拟急功心计的狠毒
根据一些专门的报道
他在猛然发起攻击时
多次显露了这一点
凌驾一切之上的
是他那暗藏杀机的退却
怕就怕他使出这招来
眼看他在捕鲸人欣喜若狂的追击下
惊恐万状的逃走
但他突然好几次陡然掉过头来
向追击者冲过去
不是把他们的小艇弄得粉碎
就是把他们恐惧万分的赶回大船
为了追击
他已经搭上了多条人命
在大多数情况下
这类事故似乎是白鲸极其恶毒的
有预谋的暴行
人们开始认为那些断肢或丧命事件不可能是一种智力低下的生物造成的
当那些越发不顾一切的猎手
从小艇碎片和被撕裂的伙伴的半沉半浮的肢体中间
从大鲸在暴怒下喷出的白色浆液中间奋力游出来
总算捡回一条命时
他们心头的怒火给扇到了何种程度
就请你自行去判断吧
就有这么一位船长
他周围的三只小艇都给撞破了
蒋和人都掉在漩涡中打转
只有这个船长从碎裂的小艇头上抓起了一把刀子
就像阿肯瑟人扑向对手一样
他朝大鲸猛扑过去
在他身上盲目的搜索
想把六英寸长的刀子刺进他那体内六英寸深处的心脏
那位船长就是亚哈
这时候
莫比迪克那镰刀状的下颚突然在他身上扫过来
就像割草机在田野上收割一根青草一样
一下子就把他的一条腿给吞掉了
难怪亚哈自从那次几乎丧命的遭遇之后
便对那大金怀着狂热的复仇心
而在他近乎发疯的精神病态中
这复仇之心便越发强烈起来
到后来
他不仅认为他所有肉体上的痛苦和他分不开
就是在智力上和精神上所受的刺激也和他分不开
莫比迪克无时不在他面前游动
就像是所有心怀恶念的力量的化身
自此
一切在生活中和思想上对牛鬼蛇神那种难以理解的信奉
一切邪恶
在气得发疯的亚哈看来
都明白无误的体现在了莫比迪克身上
他把他整个种族有史以来普遍感到的愤怒和憎恨都堆在那大金白色的驼峰上
而他的胸膛
就像是一门酒炮
把他沸腾的心脏当作炮弹发射了出去
当亚哈在海上受到那断肢一击时
很可能只是在肉体上感到一种难以忍受的疼痛
再没别的
然而
就在被迫返航的途中
一天又一天
一个星期又一个星期
长达好几个月的时间
亚哈和难以忍受的疼痛共用一张吊床
他直挺挺的躺着
在隆冬时节绕过那冷冷清清
寒风呼啸的巴达哥尼亚脚
正是在这个时候
他那致残的身体和拉了一道长长口子的灵魂
二者所流的血才彼此交流
而且完全融合在了一起
这样才使他真正的疯了
当亚哈终于迈着筋骨腿上岸时
所有的南塔开特人都认为他只是遭遇到了一场可怕的灾难而深感悲伤
如今亚哈心里也隐约感觉到了这一点
那就是他所有的手段都是清醒的
可他的动机和目的却都是疯狂的
我们可以肯定的是
当亚哈带着满腔怒火和疯狂的念头
一心要逮住白金而特意踏上这次航程时
他岸上的那些老熟人要是对他的想法稍有察觉
准会吓得脸色惨白
并理所当然
毫不犹豫的从这个恶魔手中把船夺过来
他们关注的是有利可图的巡航
是能把造币厂铸造的银元赚个精光的暴利
而亚哈
他专心致志的则是一次大胆的
难以想象的复仇
于是
这个满头白发
不信神的老头
就此发誓要驶遍天涯海角
去追寻一条约拿的大鲸
他所率领的一群水手
也主要是由混血的叛教者
光棍和土著组成
这伙人在三位副属的直接领导之下
道德观念更加淡薄
斯达巴克只能独善其身
斯塔布则漠不关心
鲁莽诚性
整天嬉皮笑脸
弗拉斯克平平庸庸
毫无可称道之处
这样一帮水手
又配备这样几位副手
就像是冥冥中命运特意挑选出来
协助他完成那偏执又疯狂的复仇大业
他们怎么会那么毫无保留的响应着老头子的愤怒
他们的灵魂究竟中了什么邪
尽至于把他的仇恨当成自己的仇恨
把他的死敌白鲸当成他们的死敌
这一切是我完全无法弄清楚的
就我来说
我已经下定决心
对身处何时何地概不过问
当大家迟早会蜂拥而上攻击那条大鲸时
我在那畜生身上却只看到致命的灾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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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生相伴
徐徐而歌
祝您一生好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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