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收听,
大叔乖乖宠我。
第1291集。
他眸光在苏暖暖面上扫过,
发现那丫头无视他,
无视得很彻底,
殷无忌也不生气。
且突然察觉到一道视线正看向自己。
他下意识地移开视线,
朝着苏暖暖身边的杨锐面上扫去,
果不其然,
那丫头正在充满挑衅意味地瞪着他。
殷无忌只扫了她一眼,
便移开视线看向房间里热闹的地方,
几个伴郎已经齐心协力的帮聂城找到了新娘的婚鞋。
聂城正单膝跪地帮纪淑穿鞋,
那是一双漂亮又精致的水晶鞋,
纪云淑穿在脚上,
仿佛整只脚会发光一般。
纪云淑很满意地欣赏了一下,
而后笑看着聂城道,
刚我哥为难你了吧?
聂城将她耳边的碎发别到她而后,
眸光温柔地看着她道,
是,
但甘之如饴。
纪云淑凑近到他耳边道。
今晚洞房花烛夜,
不准拒绝我。
聂城脸色微僵,
随即无奈的轻笑出声道,
好,
但不许乱来,
我玩儿我的,
你管我,
那也不能太过。
纪云淑笑得一脸妖娆,
道,
我玩你又不是睡,
你别想太多喽,
聂城抬手轻抚了下她的脸,
道,
这么多人说这些话也不知羞,
他们听得见你的羞耻心呢?
不好意思,
天生就没有今天好好配合,
顺利完成婚礼,
晚上随你处置,
这可是你说的,
嗯,
我说的。
两人说了一会儿悄悄话。
没一会儿,
纪云霄进来说,
吉时已到,
可以接走了。
聂城直接将纪云淑打横抱了起来,
稳稳地下了楼。
伴娘伴郎齐齐跟随。
杨锐刻意走在最后面。
殷无忌因为行动不便,
所以等前面的人都走了,
再操纵轮椅出去的。
杨锐走过去,
拦在他身前道,
哼,
医务界又见面了呢。
你有事?
没事儿呢,
你说我这次要怎么整死你才好呢?
殷无忌眸光淡漠地扫了她一眼道,
别自讨苦吃,
有仇不报非君子,
上次你离开前让你的人关了我一整晚,
没想到吧,
我胆子大,
没被吓着。
嗯,
意料之外。
殷无忌觉得若是苏暖暖,
肯定能被吓着,
苏暖暖的这位朋友的确比苏暖暖胆子要大,
起码苏暖暖就不敢泼他冷水,
将他从楼梯上踹下去,
因为她怕他。
杨锐嗤笑一声道,
那么你这次提前做好心理准备,
我提前想了100种方法弄死你,
等着接招吧你。
殷无忌神色淡漠道,
是吗?
他眸光撇过她身上的蓬蓬裙,
而后又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轮椅轮子。
手指在轮椅把手上轻轻按了一下。
杨锐笑道。
那我可就先走一步啦,
一会儿婚礼现场见。
说完,
杨锐就踏步离开,
结果刚走了两步,
发现自己的裙子好像被什么东西给卡住了。
她回过头来一看,
发现自己的裙摆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卷到殷无忌的轮椅轮子里去了。
她瞪了殷无忌一眼,
皱眉道。
你搞的,
你看我动了吗?
好像是没动。
杨锐弯身扯着自己的裙摆用力拉扯,
结果一点儿用都没卡太死了,
根本就拉不动。
喂,
你还不帮我转出来?
杨锐有些着急,
道,
新娘都走了,
她作为伴娘还在这儿呢,
一会儿接亲队伍都出发了,
她还没走,
多不好呀,
殷无忌淡淡道。
干我何事?
说着就操控着轮椅往前移动,
杨锐被动的被带着往前走了几步,
殷无忌,
殷无忌面无表情的继续前行,
杨锐快要被气死了,
这还想整人家呢,
还没开始就发生了这么大的失误,
所谓输人不输阵,
这一开始就被自己的失误整成这样了,
接下来还怎么开始呀?
佣不尽,
你给我停下。
苏暖暖见杨锐没跟上来,
忙小跑着上楼找人,
结果刚跑到楼梯处就听见这句话了,
忙加快脚步的往上跑,
是杨锐的声音,
结果一跑上来就看到杨锐拖着裙子跟着殷无忌跑,
看着好像是杨锐的裙子卡在殷无忌的轮椅轮子里了。
杨锐,
这是怎么啦?
杨锐见她来了,
气冲冲的道。
我裙子卡里头了,
他绝对是故意的。
苏暖暖默默的看了一眼殷无忌,
有些想发飙来着,
但没敢。
那个。
不然咱不要这裙摆了。
暖暖,
你的意思是?
你等着。
苏暖暖拎着裙摆就往自己房间跑,
没多久就拿出一把剪刀来了。
咔嚓一声,
就给杨锐的裙摆给剪短了。
因为卷进去的布料太多了,
只能都剪了,
不然压根儿就扯不出来。
杨锐一双修长的大长腿就这么暴露了出来。
别说蓬蓬裙款式的超短裙也别有一番风味。
苏暖暖蹲在杨锐身前,
给她前后左右的裙摆都剪均匀了。
很满意的看着自己的杰作道。
杨锐还怪好看的呢。
杨锐冷笑一声道,
哼,
是吗?
说着她就弯下身子,
将那些还卡在轮子里的布料用手快速的往里头一缠一塞,
忙完了,
拍了拍手道,
暖暖,
我们走。
好。
说着,
杨锐冷冷地看了殷无忌一眼,
和苏暖暖一起踩着高跟鞋离开。
原本是蓬蓬裙的,
这会儿是蓬蓬短裙,
大腿就有些凉了。
殷无忌,
给我等着。
殷无忌目送两人离开,
正欲操纵轮椅跟上,
却发现轮椅转不动。
他扭头往下一瞄,
才发现轮椅里被乱七八糟的缠了一堆,
哼,
幼稚。
来人,
家主需要帮您弄开吗?
用匕首划来,
全部取出来是家主,
轮胎好像被扎破了。
殷无忌直接被气笑了,
这女人还真是个睚眦必报的主。
去把备用轮椅取来,
教主接亲的队伍已经开始返回了,
估计来不及了,
现在抬您过去应当还赶得上。
殷无忌直接脸黑了,
当着纪家那么多宾客的面被抬出去,
殷无忌表示他丢不起这人,
可让人背过去。
殷无忌依旧脸上有些挂不住。
他咬牙切齿的低吼出了一声,
臭丫头。
殷无忌的属下们知道他这是真的动怒了,
一个个大气都不敢出一声,
先抬我下去,
人应该已经都聚集到大门口去了,
过去后直接送我去。
车上是家主,
记得探路,
别被纪云霄撞上了,
家主放心,
咱们尽量走人少的地方,
嗯。
这要不是聂城婚礼,
殷无忌估计就当场开始搞事了。
楼下苏暖暖听杨锐说完她刚都干了些啥,
两人直接一起捧腹大笑了,
一边笑一边往外走。
纪家大门外,
聂城将纪云淑放下来,
两人齐齐朝着纪云霄和苏玉弯身行了一礼,
算是拜别礼。
纪云霄直接放了一句狠话道,
好好对云淑,
否则绝不饶你。
聂城笑得一脸温和,
认真道,
不会的。
纪云淑先前还没什么感触,
在拜别哥嫂过后,
又听他哥在这儿放狠话,
心情就变得格外复杂了。
这是她第一次结婚,
嫁给陆放的时候没有过的感觉。
她眼眶有些泛酸,
声音微更道。
哥,
纪云霄摆了摆手道。
走吧,
别误了吉时不吉利。
聂城点头,
安抚一般的拍了拍纪云淑的肩道,
别难受,
等婚礼举行完,
我就送你回家。
纪云淑吸了吸鼻子道,
谁难受了?
真回来了,
我哥一准拿话刺我,
比如刚出嫁的姑娘就往娘家跑,
一点儿规矩都没有之类的。
纪云淑心里门儿清,
他哥就是这样的人,
可该舍不得还是会舍不得。
没有父母在拜别兄嫂,
拜别舅舅和姨奶奶这两位长辈。
纪云淑被聂城抱上了车,
苏暖暖被安排跟他坐同一辆车,
两人都坐在后排,
聂城坐在前排。
在去城堡举办婚礼的路上,
纪云淑还心情低落了一阵子。
她对着苏暖暖说。
暖暖。
你以后还是别嫁人了。
苏暖暖眨了眨眼道,
为啥呀?
纪云淑直接更咽出声,
因为你爸爸会难受,
他平时混起来没个正形,
可心比谁都软,
典型的刀子嘴,
豆腐心。
我刚看他都跟要哭似的,
心里就特别难受,
还好有嫂子陪在他身边。
说着眼泪就不停往下掉落了。
苏暖暖拍了拍她的后背道,
姑姑,
你快别哭啦,
你哭我都想哭啦。
纪云淑摆手道,
让我哭会儿就一会儿,
你姑姑我这辈子除了小时候经常被你爸爸欺负哭,
长大后就没怎么哭过了,
不知道怎么着,
今天就特别想哭。
苏暖暖红了眼眶道,
那你就哭一会儿,
就当应个景哭嫁会当婚礼风俗了吧。
纪云淑吸了吸鼻子道,
嗯。
苏暖暖想了想道。
虽然看姑姑你哭着很难受,
但我以后还是要嫁人的,
因为就像姑姑你说的,
我爸爸身边还有我妈妈呀,
可姑父身边就只有你啦,
他自小举目无亲,
你就是他的一切了。
我家大叔也一样,
从小生长在那样一个家庭里,
在亲情上没少遭罪,
他也只有我啦,
我想陪着他过一辈子,
爸爸妈妈我也陪,
但大叔是我这一辈子的灵魂伴侣,
我还是想嫁给他,
跟他一起组建家庭,
过我们的小日子的。
纪云淑没好气的道。
你姑父一直都这样,
早习惯了。
坐在前排的聂城突然就来了句。
不,
我不习惯,
我想要一个自己的家,
家里有你,
有孩子们,
我每天给你们做好吃的,
接孩子们放学,
精心教育他们,
给你和孩子们最好的陪伴和全部的爱。
你闭嘴。
好。
聂城淡笑道,
他也没想到真到嫁人这一天,
纪云淑情绪会这么激动。
但也能理解,
纪家人内斗起来也就嘴上不饶人罢了,
私底下却是一个比谁家都团结都有爱的一个家庭。
纪云淑会舍不得也正常,
哪怕他说了以后她也可以住家里,
但依旧是不一样的女人,
嫁人了,
嫁了就是嫁了,
就是不一样了。
苏暖暖哭笑不得的道。
好了,
姑姑,
一会儿妆都要哭花了,
都不美了,
你也闭嘴。
哼,
我这是连坐,
又不是我娶走姑姑,
你的是姑父呀。
聂城淡笑道。
是我的错,
我有罪,
这是赔罪礼,
你们慢用。
聂城说着,
转身将一个食盒递给了苏暖暖。
苏暖暖接过,
打开一瞧。
我去辣条。
她立即心领神会的将食盒递到了纪云淑面前,
道,
姑姑好香呀,
姑父,
有一次性手套吗?
我想吃。
有。
姑父,
你真贴心,
是知道我姑姑路上会耍小性子,
提前准备哄人的吧?
可以这么理解。
纪云淑瞪了两人一眼,
道,
吵死了你们。
哎呀,
姑姑,
你就别因为你走前我爸爸那个眼神在这儿悲伤春秋啦,
万一那是我爸爸故意装成那样,
就是为了让你难受的呢?
我爸爸那人你又不是不知道,
这事儿他绝对干得出来。
等回头他问你是不是哭得很惨,
你可就真打脸了呀。
纪云淑心想,
还真有这种可能,
因为这事儿他哥的确能干出来,
霎时间什么悲伤的情绪都没了。
鼻子闻到辣条的香味,
配合的接过苏暖暖递给她的一次性手套,
姑侄女两个一路上吃得满嘴油,
被辣得爽歪歪。
苏暖暖被辣得一直哈气道。
姑父,
这次的好辣呀,
但是辣的好爽,
感觉比之前的好吃,
你是不是换配方啦?
嗯,
换了小米椒提出来的辣油,
之前那算微辣和中辣,
这种算特辣了,
且还很香,
但不能吃太多,
容易上火。
苏暖暖看向纪云淑道,
姑姑,
我可真的是沾你光啦,
我就没吃过这么又香又辣的辣条,
这味道真的是绝了,
姑父,
还有吗?
一会儿我给杨瑞拿点儿,
她跟我一样都爱吃辣,
家里冰箱还有储存哇,
我姑姑嫁人了,
真好,
那些都归我啦,
谢谢姑父。
纪云淑瞪了她一眼,
道,
嫁人了,
我就不能回去吃辣条了吗?
怎么就都归你了?
姑父都归你了,
姑姑你就知足了吧,
有姑父多少辣条不够你吃的呀,
最多分你一小半。
我不,
姑姑,
你都嫁人了,
家里的东西都归我啦,
包括冰箱里的辣条。
你想得美,
我老公做的东西凭啥归你了?
聂城眸中飞快的闪过一抹震惊之色,
随即眼底是无尽的暖光。
这是她第一次听纪云淑嘴里说出老公两个字,
再加上一个我,
我老公。
聂城突然间就觉得人间美好,
至死方休。
这世上再没有比这3个字更好听的称呼了。